第1903章 先下一城(2/2)
笑著柔聲說道:「不就是褲子都……」字眼換做莞爾一笑。
蘇淺淺又凶起來,雙眸圓睜怒瞪,原本就大的大眼睛凸的跟金魚一樣,喝叱:「不准笑!」
謝傅淡淡說道;「我就不相信這酒令玩起來,誰能不出醜,我向你保證一會讓她們三個褲子也詩的比你還要厲害!」
謝傅此話一出,頓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素來清冷自若的陳玲瓏也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旋即透著視死如歸的凜然。
李徽容握住酒杯的手指顫了顫,她一輩子經歷很多場面,生死之間也能從容自如。
今日這場遊戲雖無關生死,卻能讓她心弦顫。
謝傅朗聲:「輪到誰了?」聲音大有大將臨場叫陣的氣勢。
李徽容微微一笑:「我想輪到我了吧。」
勝過男兒的豪飲一杯水酒,嘴角酒水未乾,手已經伸進箋筒抽出箋令。
謝傅迫不及待的接過一閱,卻輕輕的念了出來:「你平生最愛的人叫什麼名字?」
幾女面面相覷,是誰出的這個問題,若她們抽中是主動暴露底細,若是謝傅抽中卻是自取其辱,怎麼看這都不是一個好問題。
幾人反應才發現應該回答問題的李徽容鎮定自若,異常冷靜。
李徽容心中有唯一答案,但王豈可人前示弱,在她還未創造出一種新的關係之前,她這個王寧死不降。
謝傅見李徽容久久沒有回應,輕聲督促:「徽容。」其實心中盼望李徽容說出那個名字,好讓他有點底氣。
李徽容淡淡說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王玉渦心中暗贊,李徽容不愧是李徽容,任何男人休想騎在她的頭上,你要接近她,那你首先要學會彎腰。
事不關己,陳玲瓏不是很關心,在她眼裡,李徽容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至於蘇淺淺巴不得沒有人注意到她。
謝傅笑道:「既然如此,認罰再抽一支吧。」不忘提醒:「不過未必比回答這個問題容易。」
李徽容微微一笑;「無論什麼事都比回答這個問題容易。」
當下爽快的從另一箋筒抽出一支箋令。
如果似謝傅一般抽中找一個人親上一口,對於李徽容來說卻不是什麼難度,她可以找王玉渦,甚至可以找謝傅。
李徽容看了箋令上的內容只是唇角微微一翹,似她做其它事一樣胸有成竹。
倒是其她女人有點緊張,畢竟她們參加了這箋令的內容,心中有一定的底,連蘇淺淺也一時候忘記了難為情,目光偷偷瞥來。
李徽容見謝傅伸著個脖子,比砸中腳的烏龜還要長,便把箋令遞了過去:「你幫我念出來吧。」
謝傅念了出來:「除去身上外裳袍衣,這……」
目光巡視三女,詢問:「這條箋令是誰出的?」
大有袒護李徽容,為李徽容出頭的架勢,剛才那句霸氣的——讓她們三個褲子詩的比你還要厲害!早不知道扔在那個角落。
王玉渦這會還吃著濃醋,心中有怨,冷笑道:「有句話叫賊喊捉賊。」
謝傅脫口:「我怎麼會提出怎麼荒唐的要求。」
王玉渦輕輕笑道:「哦,你是正經人,我們都不正經咯。」這句話透著濃濃的譏諷意味,別忘了你剛才做過什麼。
李徽容淡淡一笑:「還好,沒有讓我赤白於青天之下。」
蘇淺淺輕輕道:「李小姐。」
這條箋令是她出的,一個女人的身體被男人看見,心也就屬於這個男人,她這個當姐姐的想推波助瀾,幫謝傅一把。
本來她還想在箋令上面寫除盡身上衣裳,感覺太過分,就保留著貼身衣物,反正被一個男人看見穿著貼身衣物的樣子,身子也相當於被男人看見了,同時還能保留一點尊嚴。
李徽容笑道:「淺淺,叫我徽容就可。」雖然蘇淺淺犯了稱謂之錯,李徽容並沒提處罰,只是提醒而已。
微微轉身看了一眼這頂層閣樓的入口,蘇淺淺好奇:「徽容,你看什麼?」
李徽容微微一笑:「看看有沒有男人,免得把薛先生給嚇到。」
這番話落落大方,幾女聞言卻將目光落在謝傅身上,他可不就是男人,也是在場唯一的男人。
李徽容目光輕輕落在謝傅身上,笑著說道:「這一位啊,我人前叫聲謝公子,人後時而也會喚上一聲謝小姐。」
此話一出,不單幾女疑惑不解,謝傅也一頭霧水。
李徽容提醒:「忘了我們的賭注,你我已分雄雌。」
謝傅脫口:「這這這……我又沒說一輩子當女人,就那麼幾天陪你高興。」
李徽容笑笑說道:「有句話你沒聽過沒,一朝為臣子,半生事君王。」
「你……簡直強詞奪理。」
「哈哈哈……」李徽容的笑聲充滿爽朗灑脫,大有男人奪魁之豪邁得意。
聽到這裡幾女的表情別提多奇怪了,特別是王玉渦,表情別提多難看了,她心中高大偉岸的伯伯,居然在李徽容面前扮作一個小嬌娘,一想到自己偎在他的身上,視他如天,心裡就突兀,一想到他可能嬌滴滴的偎在李徽容修長的身段上,內心就像吃了一隻蒼蠅那麼噁心作嘔。
謝傅見幾女表情奇怪的看著自己,急聲:「你們不要誤會,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幾個確實盯著謝傅等著他解釋,謝傅頓了一下,一時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當中還有隱情,複雜根本無法說清楚。
王玉渦繃著臉:「說啊!」
謝傅表情凜然:「不說了!你們別聽別人說什麼,耳聽為虛,要自己看見什麼,眼見為實!」
李徽容微笑:「說的有理,謝小姐,要不要我現在就那套衣裙給你換上。」
謝傅瞪了李徽容一眼,好你個李徽容,我都怕你不好意思,你居然反將我一軍,既然你處處要爭強好勝,那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餘地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還不趕緊把衣袍給除了,讓我等好好欣賞李公子的偉軀雄姿。」
三女只不知道兩人葫蘆里買什麼藥,謝傅自是真男人真英雄,李徽容偏偏要把他雌兒,李徽容雖好男裝,身姿峻拔軒軒男兒之風,可她這張臉可是有北州冠絕之名,謝傅要把她當做男人,只感覺兩人癲了不成。
卻哪裡知道,這雌雄之別就如君臣之別,一高一下。
李徽容要騎在他頭上,謝傅故意叫她一聲李公子,卻是故意在諷刺她。
李徽容微微一笑:「來為我寬衣吧。」姿態強勢如那晚。
李徽容還是那個強勢的李徽容,謝傅卻不是那個故作姿態的謝傅,人靠近抬起手來。
嘶的清脆聲響,竟直接從李徽容背後撕開一道大口子來,脊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