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1章 各顯神通(1/2)
謝傅調侃:「玲瓏,你這麼著急啊,要是抽到剛才那種問題,可如何是好?」
陳玲瓏恰好就想抽中剛才那種問題,給予正面回答,彌補謝傅剛才的失落,微微一笑:「抽中什麼,我就回答什麼。」
她的一生自信光明乾淨,沒有什麼不可對人言,除了偷想伯伯,暗戀伯伯,愛上伯伯這一件事,而這也是後來的時候,在到澹臺府做客之前,她還是伯伯當做一個尊敬的長者。
陳玲瓏先是豪飲一杯酒,臉上一漲,她之口常與清淡,極少被辛辣侵襲過,顯然又被烈酒嗆到。
終究是英雄兒女,眸子一睜,便把這股辛辣嗆口個咽了下來,反應雖然能壓制住,潔白的頰心處卻現出淡淡紅暈,人面桃花,好像白雪褪去,春花初紅。
陳玲瓏丁香小尖抿了下濕潤的嘴唇,這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做出來的動作,卻一時把謝傅迷住,原來玲瓏的丁香這麼嬌俏玲瓏。
她親過玲瓏檀唇不下三次,每次都躲起來找不到,若是願意蟄伏而出,與他……
謝傅腦海忍不住構思那美麗畫面來。
陳玲瓏抽出箋令來,一看卻有點失望。
謝傅見她表情還以為她抽到什麼難以回到的問題:「給我看看。」
謝傅接過:「讀了出來,在你思念一個人到孤枕難眠的時候會做什麼?」這個問題正是他所出的。
未等陳玲瓏回答,王玉渦就給出不正經的回答:「找個男人給代替唄。」卻是卑己尊人,同時也是提醒陳玲瓏大膽回答,剛才傷了謝傅一刀,這會巴不得謝傅得到安慰止血。
謝傅沒好氣:「又沒問你。」
王玉渦輕笑:「又生氣了。」
謝傅笑著輕輕問道:「玲瓏,你要是沒辦法回答,伯伯可以替你受罰……」也並非他厚此薄彼,差別對待,有的人臉皮薄,性子傲自尊心強,這分寸掌握也不一樣。
王玉渦卻道:「沒有這替受罰的,回答不出來就抽一件事來做。」
陳玲瓏微笑:「我是在想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據實回答哩。」
陳玲瓏破有深意的瞥了謝傅一眼:「只怕讓你們失望。」
謝傅莞爾:「不會。」
陳玲瓏緩緩說道:「若是過于思念一個人到無心睡眠,我便乾脆不睡,盤腿坐下,默念心經,心也就靜下來。」
這個答案確實讓人失望。
陳玲瓏唇角一翹:「不過有一次恰逢月圓極陰之夜,我默念心經,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讓自己靜下來,於是乎……」
陳玲瓏說著停下,其他人已經被她吊起胃口來,謝傅輕輕問道:「於是乎怎麼?」
陳玲瓏不好意思一笑,檀唇剛動又止,一音不吐。
王玉渦忍不住說道:「說啊,急死人了。」
蘇淺淺也在想著這個問題,若是她來回答,可就難以啟齒,有一回想的最厲害,恨不得有個男人來抱抱親親。假裝不動聲色的埋頭吃肉。
這個酒令真的很容易挖掘人性內心深處的一面來。
陳玲瓏低下頭,清冷仙子化身靦腆小娘子,輕聲說道:「那回我想的實在厲害,就用針線縫了個布娃娃,本來想著一針一線數著,困了就睡著了,怎知……」
她停停頓頓的,三人都豎耳聆聽著,竟沒有出聲打擾。
陳玲瓏斷言沒有接上:「後來把這布娃娃抱在胸口,心靜下來了,也就睡著了。」
她說著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幸福,王玉渦笑問:「我先問一句這布娃娃是仙是佛是魔是人啊。」
陳玲瓏應道:「人。」
王玉渦又問:「是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
王玉渦唷的一聲:「陳玲瓏,我還從來不知道你會想男人,還把男人抱在胸口上,我還以為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六根清淨的仙子。」
陳玲瓏反駁:「誰說仙子就是六根清淨,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再者說了我也並非仙子。」
王玉渦笑問:「那你說這布娃娃是哪個英俊小公子啊?」
陳玲瓏脫口而出:「誰說一定是英俊小公子,不能是個醜八怪嗎?我才沒你這麼庸俗,著相於皮囊。」
謝傅摸了摸臉,感覺想找面鏡子照一照。
這一舉動讓陳玲瓏嘴角偷偷一笑,很想告訴他,我只不過在懟她,你不用擔心,就算伯伯真的變成一個醜八怪,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是光明偉岸。
王玉渦哪會錯失這個揶揄取笑的機會:「伯伯,要不要我撒泡尿讓你照照自己。」
謝傅笑道:「好哩。」
王玉渦愣住,這口頭禪有時候真是害人,呼溜就出口。
謝傅說道:「撒啊,我等著你。」指著桌子:「就撒這裡,我也不用趴在地上。」
王玉渦輕打謝傅一下,嗔道:「伯伯,你真討厭。」
謝傅笑笑:「知羞了吧,讓你口不擇言。」
王玉渦笑得花枝亂顫:「你說你喜歡看,我就豁出去撒給你看咯。」
就算是玩笑也是大火熊熊,若是一般的小伙子,青春少年還不被王玉渦這份風情萬種迷得神魂顛倒。
謝傅淡定自若:「你別把我往坑裡帶,這不是喜不喜歡看的問題,是照不照的成的問題。」頭腦異常冷靜清晰。
見謝傅主動熄火,王玉渦也見好就收:「不喜歡看就拉倒。」
謝傅笑笑:「有什麼好看的。」
王玉渦聞言驟然咯的一笑,朝陳玲瓏看去:「上回不就是有個奴才偷看老七方便被逮個正著,老七一直問著奴才為什麼這麼愛看,你猜這奴才怎麼回答。」
確有此事,陳玲瓏卻沒有出聲為王玉渦證實,反正王玉渦老說些不正經的,就當她在胡說八道。
謝傅沒有搭話,倒是蘇淺淺好奇問道:「怎麼回答?」
「這奴才說……這奴才說……咯咯咯。」
王玉渦說著就忍不住癲笑起來,笑聲如銀鈴,身姿如柳擺,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說男人都愛看。」
眼神朝謝傅身上輕輕瞄去,似乎在問你愛不愛看啊。
蘇淺淺咦的一聲:「髒不溜秋,有什麼好看的,真噁心。」
王玉渦附和:「是啊,真噁心,男人就是骯髒、噁心下等的代名詞。」
何為偏見,這就是偏見,就如同從古至今,男人都認為女人是一群需要馴的動物,有的時候你根本無法理解她們的腦筋是什麼盤旋的。
所以老祖宗用了一種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男人扮演著頭狼的角色,女人來扮演群狼,群狼只要無條件服從頭狼的命令,如果頭狼鎮不住群狼,那這個狼群註定分崩離析。
謝傅讀了那麼多書,知曉歷史,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他所認識的紅顏知己,個個猛地一逼,每一個都有力壓男人成為頭狼的實力。
所以他要當好這個頭狼啊,就要比一般的頭狼更特別,沒有前者可以借鑑的,他也只能一步步摸索。
顯然僅靠溫柔體貼的大好男人還遠遠不夠,他骨子裡的某些東西似乎在引導著他讓這個群體變得更好。
而這似乎被打天下要更難。
謝傅笑笑:「玉渦,你也是名閥小姐出身,知文識墨,怎麼也說出鄉野鄙婦孤僻寡識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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