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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0章 行酒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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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白日的,謝傅可不想一場好好的宴會最後弄成銀亂場面,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剎不住,更何況還有一個蘇羨人在場。

蘇羨人見師傅不說話,現在也算看出來,師傅與他這兩位弟妹恐怕早就曖昧上了,她這當徒弟的成了礙眼的存在,絆腳石,於是說道:「師傅,我先回房一下。」

謝傅卻需要蘇羨人存在來壓一壓著大火熊熊:「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你好端端的回房幹什麼,不要掃興。」

王玉渦心中嘀咕,她留在這裡才真正掃興。

蘇羨人額的一聲,找了個理由:「我回去方便一下。」

「就在這裡……」謝傅說著驟地扼住,有些事可以在原地做,有些卻是不能。

王玉渦咯的一笑:「你的師傅管的也太嚴了,方便也要管,當你徒弟遲早有一天要活活被尿憋死。」

謝傅說道:「速去速回啊,別想著尿遁,今日師傅高興的話就傳授你一些絕招。」

師傅是想我留還是想我走,說真話還是說反話啊,蘇羨人思想著,決定先離開再說,回來不回來再另做決定。

蘇羨人走後,三女一男吃著烤羊肉,雖愜意隨性,卻感覺缺點什麼。

謝傅時而問候一句,玲瓏寡言,輕輕迎上一句好吃,至於蘇淺淺全副精力又投入美食之中,開口也是三句二句不離羊肉,她的肚子明明不大,不明白為何如此能裝。

王玉渦倒是時而與謝傅眼神互動,舉杯邀飲,氣氛略顯冷淡。

正所謂茶三酒四上榻二,明明四人,兩人飲酒有什麼意思。

說來說去就是酒喝不多,不夠盡興。

王玉渦笑著說道:「這般干吃無聊,不如我們起來酒令,慢吃慢飲也有些趣味。」

謝傅聞言立即附和:「好!」

陳玲瓏說道:「我不會。」

謝傅立即寬慰:「玲瓏,你別擔心,一會伯伯幫你。」

王玉渦笑道:「伯伯,你別聽她的,平日裡在崔府我們幾個飲酒,她雖然沒有參加,看著聽著都會了,以前也就算了,今日伯伯在場,這個面子你一定要給,就算你真的是天上的清冷仙子,也要把你拉到人間尋歡作樂。」

謝傅問道:「淺淺姐,你什麼意見?」

蘇淺淺顧著吃肉,哦的一聲:「傅弟,烤羊肉真好吃,姐姐以後離不開你了,吃不到,姐姐會死的。」

謝傅見她答非所問,伸手把她手上的羊肉搶走,蘇淺淺像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頓時急了:「給我,給我。」

謝傅忍不住一笑:「淺淺姐,我感覺自己還不如一塊肉,都恨不得自己變作一塊肉。」

「我才不要,你身上的肉又不能真的吞下去,只能晗在口上,一會還得吐回來給你。」

這句話陳玲瓏聽不懂,王玉渦卻一下子就懂了,臉上不動聲色,裝作沒聽懂。

蘇淺淺突然又來了一句:「而且一點都不好吃,臭熏熏的。」

王玉渦正佯裝飲酒,聞言一時沒憋住,一口酒就從口中噴出來。

陳玲瓏疑惑:「淺淺說什麼肉呢?」

王玉渦忍住笑意道:「你還是別知道的好,免得一會躲著都不敢出來見人了。」

謝傅哎哎一聲:「你們可別聽岔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玉渦微微笑道:「岔沒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食材不好吃,一是處理的不好,腥味沒除掉,二是佐料沒下夠。要是嫌臭就加點蘇合、廣藿,要是嫌酸嫌苦就加點蜂蜜什麼的。」

蘇淺淺天真問道:「玉渦,真的可以嗎?」

王玉渦漫不經心道:「怎麼不可以,干吃多難下口啊。」

蘇淺淺若有所思起來,謝傅打斷蘇淺淺的思路:「剛才說行酒令,淺淺姐,你什麼意見?」

蘇淺淺爽快應道:「好啊。」

「玲瓏,你沒意見吧?」

陳玲瓏微笑:「那我就學習學習,免得伯伯說我掃興。」

謝傅欣喜:「這才對嘛,放心,一會你要是真不能喝,伯伯會幫你喝。」

額的一聲:「我來想個容易的,飛花令如何?我來起個頭,就以「心」字作第一令。」

略作思索:「時人不識余心樂,將謂偷閒學少年。」吟著笑笑看向陳玲瓏。

王玉渦本要接令,見謝傅望向陳玲瓏,就知道這詩句是特地為陳玲瓏而吟,也不搶令。

陳玲瓏溫婉一笑:「我寄歡心與春風,飄蕩直到天涯角。」

謝傅贊一聲:「好詩才,好口才。」

緊接著輪到王玉渦:「妾心一片磁針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還未等眾人看向蘇淺淺,蘇淺淺一邊吃著羊肉一邊說道:「心是菩提樹,身為明鏡台。」

三女均是肚子墨水濃濃,轉了幾圈,誰也沒被難倒,或許是覺得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謝傅就主動認輸結束這個心字令,爽快飲下一杯水酒。

「額,這心字太容易了,我來想個難的。」

王玉渦笑道:「伯伯,你別想了,再難也難不倒她們,你看淺淺一邊吃著羊肉一邊應著,根本不把這飛花令放在眼裡,這樣下去這酒沒喝,光變成吟詩了。」

「玉渦,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這樣吧,我來出個太原那邊的酒令,這酒必須喝,誰也躲不掉,也有趣味。」

「什麼酒令,說來聽聽。」

「這酒令叫「難言之隱」。」

謝傅大感興趣:「怎麼個行法,說來聽聽。」

「從籌筒抽出箋令,箋令上寫有一個問題,必須據實回答。」

謝傅笑道:「這酒令既然叫難言之隱,那一定很刁鑽難以回答。」

王玉渦笑笑不語,若是容易回答,哪還有什麼趣味。

謝傅問道:「如果回答不出來,是不是要加罰?」

「當然要加罰。」

謝傅哈哈笑道:「有趣,加罰個三杯,不想喝也不行了。」

王玉渦卻搖了搖頭,謝傅疑惑:「怎麼?」

「罰是要加罰,不過不是罰酒,而是罰做一件事。」

「罰做什麼事?」

「那就要從另外一個籌筒抽。」

「如果做不出來呢。」

「必須做!」

「哦,那豈不是風險更大?」

王玉渦咯咯笑道:「伯伯怕了?」

謝傅淡笑:「玉渦,你也無需激將,我倒覺得這酒令有趣,想體驗一下。就是不知道這個酒令,她們兩個玩不玩?」

蘇淺淺只關心吃的:「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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