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行酒令(2/2)
蘇淺淺只關心吃的:「我無所謂。」
陳玲瓏微笑:「我不想掃伯伯的興。」
「好。玉渦,現在完全沒有準備,這箋令怎麼辦?」
「這有何難,叫婢女取來箋筒和紙,現場寫就可以。」
謝傅吩咐下去,很快就有婢女取來箋筒以及筆墨紙硯。
王玉渦熟悉這難言之隱,這問題和事當然由她來寫最合適,王玉渦也當仁不讓,提筆書寫起來。
謝傅好奇湊近想看看她都寫上什麼問題和事,王玉渦卻掩住不給看。
謝傅問道:「怎麼不給看。」
「讓你看見了就沒意思了。」
謝傅哦的一聲悻悻走開,越想越覺的不妥,都不知道王玉渦會寫出一些什麼問題來,要求別人干出什麼荒唐事來,若是蘇淺淺和陳玲瓏來寫,他就放心許多,再荒唐也荒唐不到哪裡去。
這時剛好瞥見王玉渦一邊寫著一邊嘴角翹起偷偷笑著,心裡越發沒底,當下朗聲:「我覺得也不能讓玉渦一個人寫,大家都參與,各種奇思妙想這才有趣嘛。」
王玉渦大方說道:「好哩,我都懶得去殫思竭慮。」
蘇淺淺落筆如飛蛇,沒一會兒就寫了幾條箋令投入箋筒之中,一看就應該是正正經經,不是很刁難人。
也是,就像陷阱也需要有安全步,而不是每一步都必死無疑,蘇淺淺這幾個問題幾件事就相當於安全部。
謝傅思索起來,既是遊戲,不能過於平淡如水,也要掌握好分寸,免得一會鬧僵了翻臉,寫完之後也分別投入兩個箋筒。
看見陳玲瓏寫寫停停,似十分熟思謹慎,謝傅好奇湊近:「玲瓏,要不要我幫你出個?」
陳玲瓏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臉上明顯透著心虛。
謝傅笑道:「寫著什麼問題,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玲瓏冷著個臉:「你別管。」
待謝傅退回原位,這才迅速寫完,匆匆投入兩個箋筒。
一切準備妥當,可以開始這難言之隱的酒令了。
有的激動,有的緊張,而蘇淺淺還吃著呢。
謝傅笑道:「玉渦,我們都第一次行這個酒令,你先帶個頭作個樣吧。」
王玉渦說道:「我有言在先,這是君子遊戲,說不出口就說不出口,別編謊話。」
謝傅笑道:「你這有言在先明顯是針對我。」
王玉渦笑著不語,謝傅朗聲應好:「你先起個頭。」
王玉渦將酒倒滿,一飲而盡之後,方才朝箋筒抽令。
王玉渦還未展開,謝傅就湊近過來,王玉渦略微閃躲:「幹什麼,想趁機占我便宜。」
謝傅笑道:「我想占你便宜還用得著趁機。」
王玉渦乾脆將字令遞給謝傅:「給你給你,好像我會作弊似的。」
謝傅打開字令一看,哈哈一笑:「這個問題分明就想陰我,只可惜陰不到,陰到某人了。」
看向王玉渦,訕訕笑問:「迄今為止,你有多少個情人?」
這個問題對謝傅來說,或許有點難,對王玉渦來說還不是喝碗水那麼簡單,如果說她有情人,那就只有謝傅咯。
王玉渦盈盈笑著,卻說出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迄今為止,我有過二個情人。」
謝傅吃驚:「二個!」
王玉渦表情淡然,讓人看不出她的心理變化:「二個。」
「你確定。」
王玉渦咯的一笑,婉轉清揚的笑聲在她紅白分明的齒檀間滌盪得分外嬈媚:「二個就二個,還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
「不去說謊哦。」
「都說這是君子遊戲了,若是說謊,我為什麼說二個,何不乾脆說沒有,或許七八九十個。」
謝傅臉色有點不太開心了,王玉渦看著他由晴轉陰,知道他是吃醋了,謝傅醋味越濃,她心裡就越高興。
哼,你紅顏知己那麼多,也讓你嘗嘗人家吃醋的時候有多難受,酸的都快掉眼淚了,別以為人家有多大胸懷,只不過是對你特別縱容。
陳玲瓏見謝傅人僵住了,多希望是她來回答一個問題,她答案是唯一的一,冷冰冰瞪向王玉渦,眼神罵出賤人二字。
謝傅很快就釋然了,鍾情一個人就要鍾情她的過去現在與將來,令人感到安慰的是,王玉渦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他,總不能強迫王玉渦在還未認識他之前,就過著尼姑一般清心寡欲的生活,她是個人,有著自己的人生,這才是一個鮮活的人。
再者說了,他自己又是什麼德性,哪有資格批判別人。
謝傅笑道:「玉渦,看不出你還挺風流的。」
王玉渦見謝傅笑的出來,心涼到結冰,冷笑說道:「伯伯不是經常說我是狐狸精,二個還是太少了,今後還有三四五六七個。」
謝傅笑笑:「那還真說不定。」
王玉渦臉色一變:「你!」這句話落在她的耳中,感覺謝傅就把她當做玩物,完全不在意她。
謝傅微笑:「平白無故,怎麼就翻臉了?」
王玉渦雙眼發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傷心,謝傅笑道:「我看你眼長眉細,一臉克夫命,每個和你親近的男人都要被你剋死,這剋死一個又一個,今後豈不是有三四五六七個。」
謝傅這話看似尖酸刻薄,實則在提醒王玉渦。就好比有時候女人會對男人講,若是我先死了,你就再娶一個,免得一個人太過孤單。
王玉渦聽得懂,再看謝傅一臉談笑風生,內心反而有點內疚,有的人感覺自己很能開玩笑,只不過是不在乎,刀子沒有真正割在身上。
「這酒令不玩了!」
王玉渦說著抬手就要將箋筒扔掉,謝傅連忙阻止:「哎,你玩了,我還沒玩了。」
剛才還冷的發紅的眸子,這會已經眼波流轉,透著討好:「玩可以,不過你不許生氣。」
謝傅好笑:「我生氣了嗎?倒是某人莫名其妙的就生氣了。」
王玉渦少有的刁蠻任性:「誰讓我的是小女子,小女子想生氣就生氣,你是大男人,大男人就不可以。」
謝傅哈哈笑道:「明明都是熟桃子了,還說自己是澀桃子,小娘子我可叫不出口,老娘子還差不多。」
王玉渦頰心處現出淺淺桃色,不知道是不是酒暈,微一撇嘴,漫不經心說:「那是熟逃好吃還是生桃好吃啊?」
謝傅眉目透露輕輕笑意:「生桃是看著圓正,吃起來啊又澀又酸,這熟桃嘛飽滿,入口卻是香甜多汁,連小屁孩都知道選熟桃咯。」
王玉渦咯的一笑,謝傅繼續說道:「不過他們不知道還有一種桃子更好吃。」
王玉渦感興趣問:「哪種?」
「就是那種熟的快爛了,破皮流汁,發酵那個滋味,濃甜中帶著膩,酵腥中帶著咸,更是回味無窮。」
王玉渦撲哧笑道:「好的不吃,你就喜歡是破爛東西。」說著恍覺有點在說自己,補充一句:「我可不是爛桃子。」
「我又沒說你爛桃子。」
陳玲瓏還不知道兩人已經平靜過度,還以為兩人在針鋒相對,少有的主動說道:「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