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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6章 回到現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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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傅探了蘇淺淺一下脈搏,見已經恢復跳動,心中驚嘆真乃起死回生之術,嘴上說道:「應該……應該活過來了吧。」

只見屋內還亮著燭火,外面漆黑一片,問道:「已經過去多久了?」

盧夜華應道:「還沒天亮!」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於安的慘叫聲,謝傅說道:「我出去看看,你守著淺淺姐。」

下床迅速穿好衣服離開房間,謝傅先腳剛走,就聽蘇淺淺呢喃說著夢話:「夢中人,我好害怕。」

見蘇淺淺由死轉生,盧夜華欣喜若狂,輕輕呼喚:「淺淺……」

蘇淺淺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環境,一副陌生模樣,嘴上虛弱呼喊:「夢中人。」

盧夜華問道:「什麼夢中人?」

「就是我的夢中人。」

蘇淺淺說著就要起身下床尋找,卻發現自己身體虛弱到沒有力氣,盧夜華連忙安撫:「淺淺,你只不過在做夢。」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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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淺淺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盧夜華繼續說道:「你被那於安打傷,是謝傅和我趕到,將你救了。」

「做夢!」

蘇淺淺卻一點都不關心現實,是啊,她是在做夢,這是她在十六歲就做過的一個美夢,只不過又重新做了一回,一切都是虛幻,想到這裡,從腳涼到頭頂,心如死灰。

盧夜華微笑:「是啊,你只不過在做夢,你身體還沒恢復,躺著好好休息,謝傅他……」

蘇淺淺卻驟然嚎啕哭了起來,哭得是那麼傷心欲絕,好像死了親人一般悲痛。

嘴裡說著盧夜華聽不懂的話:「你騙我,你騙我,你說要抬著十六人大轎來娶我的。」

盧夜華此刻卻是高興的,安慰著說道:「傻瓜,只不過做夢,一切都是虛假的。」她年長於蘇淺淺,此刻倒表現得像位長姐。

虛假兩字讓蘇淺淺陷入無盡絕望,對她來說那個摯愛從來就不存在,可她卻傻乎乎的等待了他十年,思念了他十年。

她也一遍一遍的幻想著重新見面的場景,無法停止呼吸那樣無法停止思念,在孤獨的時候,孤獨到只能以思念那個虛幻的夢中人來維持生機。

盧夜華的話讓她回到現實,斬斷了她的生機,她也失去了生命中最為重要的東西。

蘇淺淺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流淚,這一次她是真的死了。

……

謝傅這邊來到院子,看見於安慘死在地。

李徽容見謝傅能抽身過來,定是蘇淺淺情況有所好轉,關心問道:「李夫人怎麼樣了?」

謝傅沒有應道,目光盯著地上慘死的於安,冷冷問道:「問出什麼來嗎?」

李徽容搖頭:「我盤問她蘇羨人的下落,於安寧死不招。」

謝傅冷道:「所以你就殺了他。」

白岳解釋:「謝公子,並非如此,我還未動刑,於安就突然慘死斃命。」

謝傅冷睨李徽容:「我看你是殺人滅口吧。」

他一腔怒火還沒發泄,於安就死了,只覺不能解氣。

李徽容淡道:「如果你認為我殺人滅口,就當我是殺人滅口吧。」說著微笑:「我這條命賠給你。」

謝傅還是比較信的過李徽容,目光看向地上的屍體,現在於安死了,蘇羨人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李徽容竟猜測出謝傅心中所想,開口說道:「儘管於安死了,我卻大概知道蘇羨人在什麼地方,而且她應該還活著。」

「在什麼地方?」

「李府,李橫秋的手上。」

聽小姐直呼老太爺的名諱,白岳、薛禹心中一陣怪異。

李徽容對著薛禹:「薛先生,你檢查一下於安是怎麼斃命的?」

薛禹看向白岳,白岳立即領會,竟似要面對強敵一般從身上拿出恩詔書來,恩詔書逸出金光來將兩人沐浴其中。

薛禹這才朝於安心脈處伸手,剛剛接觸到於安身體,金光外圍就似遇到什麼惡毒之物侵蝕一般,只是被恩詔書所生金光擋在外面,難以侵害在薛禹白岳兩人。

一會之後,薛禹表情怪異看向李徽容,似有難言之隱。

「薛先生,直說就是。」

「於安應該是中了藥娘的赤蠱邪毒?」

李徽容問道:「藥娘不是已經死了嗎?薛先生你是不是判斷錯了?」

這便是薛禹剛才欲言又止的原因,因為藥娘確實死了。

白岳說了一句天真的話:「藥娘會不會還沒死?」

薛禹說道:「她被陳玲瓏踩斷脖子,屍體你是看見過的,斷然不可能還活在世上。」

李徽容淡道:「世上並不止藥娘會下赤蠱邪毒,說不定是輓歌下的毒手,她也擅長下毒。」

謝傅見李徽容竟要栽贓到王玉渦身上,開口為王玉渦申辯:「你少含血噴人!」

李徽容微笑:「你敢替她保證!」

謝傅肯定:「我替她保證。」王玉渦絕不會敢在背後這麼搞他。

李徽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知道謝傅已經拿下王玉渦,這樣的話對付李橫秋的勝算就更高了。

謝傅說道:「天一亮,上李府。」

李徽容卻道:「不行!等你的幫手到了再說。」

就在這時,白紗蒙面的盧夜華快步走來,謝傅見她似有急色,問道:「同然,出了什麼事?」

盧夜華在謝傅耳邊說道:「淺淺一直哭個不停,我根本無法安撫她。」

聲音雖小,李徽容站在離謝傅不遠的地方,聽見了,心頭一喜,總算有一件振奮人心的好事。

其實蘇淺淺如果死了,她真的無法跟謝傅交代,至於其它的事,她並不是很關心。

白岳薛禹兩人大為驚訝,這人明明死透了,怎麼還能活過來,太不可思議了。

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落在謝傅身上,他是神仙麼,謝傅卻和盧夜華快步返回房間去。

李徽容淡道:「薛先生,把於安的皮剝下來,裱成一幅畫。」

兩人一動不動,李徽容微笑:「我說過要剝了他的皮,不管他是死是活。」

謝傅這邊回到房間,來到床前,看見蘇淺淺默默流著淚水,眼角唇角都噙著淚水,柔聲一聲:「淺淺姐。」

心如死灰的蘇淺淺聽見淺淺姐三個字,突然回魂一般睜眼看去,見是謝傅又黯然收回目光,竟是置之不理。

一旁的盧夜華見了心中暗訝,連謝傅來了都不想理睬。

謝傅也是好奇,怎麼淺淺姐不理睬她,突然心驚,淺淺姐該不會惱我玷污了她的清白吧:「淺淺姐……」到嘴的話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且先將盧夜華拉到一邊去,低聲問道:「小夜,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剛醒來就一直哭,」說著低聲:「會不會是因為你把她……」

謝傅聞言,更篤定自己的判斷,淺淺姐心裡怨他,又不好責怪他,只能自艾自憐。

盧夜華見謝傅表情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輕聲:「我先出去弄點熱水過來,你自己想辦法安撫她吧。」卻打算給兩人獨處的空間,方便談話。

剛剛轉身就有回頭:「反正木已成舟,你要是喜歡這位姐姐就喜歡吧,不必顧及我的感受。」

謝傅臉露怒色:「她丈夫新喪,你把我當什麼了,我那是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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