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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4章 為帥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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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如此,究其原因就你願意讓我莫。」

陳玲瓏抿唇不語,事實也確實如此,若她心裡不願意,別說伯伯,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

謝傅緊接說道:「至於你願意讓我莫,又是因為你心裡知道,伯伯並不是想占你便宜,唯有關切疼愛。」

陳玲瓏嫣然一笑,這話說到她的心坎上了,確實如此,伯伯每每親昵,並無心存不軌。

謝傅像個登徒子一般說道:「玲瓏你的手指真白。」

陳玲瓏嗤的淺笑:「白又如何?」

「白淨讓人看了心動,恨不得親上一口,心才肯消停作罷,不然啊,一直蕩漾著都快暈船了。」

這般調戲言語聽著一點都不生厭,心裡還甜滋滋的,陳玲瓏看著眼裡滿是訕笑的謝傅,嘴上問道:「剛才不是說不想占我便宜,唯有關切疼愛。」

謝傅應道:「怪你太美,情不能自禁。」

「情不能自禁?」

謝傅笑道:「說有一位書生,極為端莊守禮,平生失禮之事絕不行之,有一日在街上遇到一位絕色小娘子,心生愛慕一路尾隨到一家青樓門口。」

陳玲瓏打斷:「不是說平生不做失禮之事,這般跟蹤尾隨別人何止失禮,簡直宵小。」

謝傅笑笑:「這是其一。到了青樓之後,一番打聽方知道這位絕色小娘子竟是青樓花魁,當下傾巨資求見一面。怎知這名花魁擁躉者多,將這位書生將一般人打發,這位書生在青樓候了一個多月,多次求見不得。」

「後來這位花魁從別人口中或許有這麼一位痴情男兒,便給這書生一個機會,只要這位書生願意不穿衣服從東門跑到北門,就破例見他一面。」

陳玲瓏聽到這裡,已經提起興趣:「後來呢?」

「後來,這位書生就按照花魁要求做來,也成功見到這位花魁一面。」

陳玲瓏好奇問道:「那他們兩個結果如何?」

謝傅好笑:「就見上一面還能如何,青樓花魁是見到就能娶到手的嗎?」

陳玲瓏聞言不禁有點失望。

謝傅笑道:「我所表達的是,這位書生本為極為端莊守禮的人,最後卻做出一般人也做不出來的糗事,這就是情不能自禁。」

緊接著輕輕說道:「玲瓏,我若是做出什麼事失禮的事,也是情不能自禁,你可要體諒。」

陳玲瓏嫣然笑道:「你能做出什麼失禮的事?」

「那日你臨軒而立,白裙飄起,微風拂衣繪出琉玉美人,長腿纖纖優美圓潤,風停了,那鬼斧神工之筆觸也隨之隱去,恨不得讓人想掀裙一探真章。」

謝傅扯了這麼多,無非想說要掀她的裙,陳玲瓏窘道:「你……」

謝傅微笑:「好失禮,是不是?誰叫我情不能自禁。」

陳玲瓏抿唇不語,謝傅又餵了吃點肉,陳玲瓏不自覺的張口吃下,好像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見謝傅低頭看見她的雙腿,不由拉了拉裙子,讓裙子蓬鬆一點,免得雙腿現出輪廓形狀來。

謝傅低頭說道:「噯,有隻髒郎。」

陳玲瓏望去,卻沒有看見:「在哪裡?」

謝傅笑道:「爬到你裙子裡去了。」

若是一般女子定是驚慌失措抖動裙擺,陳玲瓏卻淡定如斯:「胡說八道!」

謝傅煞有其事:「你沒有看見嗎?」

陳玲瓏笑道:「地上趴著的髒郎我沒看見,坐著的我倒是看見一隻。」

謝傅哎呀一聲:「玲瓏,你也會說這種俏皮話。」

這話說的陳玲瓏有點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脫口說出來了,這話平日裡從老四、老五口中也沒少聽,嘴上應道:「我也不能一味的受你欺負,適當反擊一下不可以嗎?」

謝傅欣悅:「理當如此,多多反擊才是。」

陳玲瓏聞言一時心悅,便對著謝傅脫口說了一句:「髒郎。」

只感覺用這兩個字來稱呼伯伯真的恰如其分,既髒髒壞壞的讓人生惱,郎字又有親近之感。

謝傅哈哈一笑:「來,讓我這隻髒郎餵你一口。」

陳玲瓏慢慢咬嚼,只感覺百般滋味盡在嘴裡,謝傅說道:「玲瓏,你站在椅子上來。」

陳玲瓏疑惑:「幹什麼?」

「我這隻髒郎可以爬到你裙子裡去啊。」

這樣的玩意對陳玲瓏來說太過火了,陳玲瓏惱怒:「你要鑽進我裙子裡,不會自己爬到地上去。」

「這樣啊!」

謝傅佯勢作態,陳玲瓏忙將謝傅拉住:「你真的要這麼做啊,別這樣好不好?」雖說知道謝傅是在故意逗她,就怕他趁機弄假成真

謝傅問道:「怎麼?」

陳玲瓏嗔道:「你這般也太齷齪了。」

「哪裡齷蹉了。」

陳玲瓏也不知道怎麼辯論:「就是齷蹉了!」

謝傅笑道:「沒聽過裙下君子嗎?」

陳玲瓏好笑:「梁上君子我就聽說過,這裙下君子聞所未聞。」

「孤陋寡聞。」

當下吟詩一首:「楊柳樹下有芳卿,少年不知花落意。待知單以墜紅塵。石榴裙下也君子。」

陳玲瓏細細品味:「這就是裙下君子。」

謝傅笑道:「青睞其紅,傾倒其美,發乎情而失於禮為裙下君子也。」

陳玲瓏道:「這不是與你剛才說的情不能自禁相同。」

「正是,梁上君子可是偷東西的賊,兩者之間可不能相提並論。至於裙下君子嘛……」

謝傅故意扼住引得陳玲瓏主動詢問:「那裙下君子呢?」

謝傅哈哈一笑:「裙下君子可不就是偷心的賊。」

陳玲瓏臉色漲紅:「反正都是偷,都是無恥之舉。」

謝傅挑眉一笑:「你把心藏的那麼深,不偷哪拿得到。」說著輕輕親上陳玲瓏的手指。

初時謝傅點到即止,陳玲瓏尚能接受,待見他親的越發過分,害她腦海里都生出畫面來,像個靦腆少女嬌滴滴說道:「伯伯,不要這樣。」

謝傅看了她一眼,煞有其事道:「玲瓏你的手是一篇樂章,我正在細細聆聽。」說著一邊親著一邊垂目說道:「你聽到沒有。」

「我沒有聽到,你是在胡說。」

「那是你沒有用心在聽。」

陳玲瓏心跳怦怦,倒感覺自己的心跳是一篇樂章,起伏不定抑揚頓挫。

謝傅笑笑:「這樣吧,如果我能讓你聽到樂章,你就……」

陳玲瓏接話:「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謝傅見魚兒上鉤了,微微一笑,將陳玲瓏的兩隻手指放在嘴唇上,便吹起口哨來。

聲音悅耳美妙勝過樂器,陳玲瓏微微一訝,眼睛一亮顯然被驚喜到了。

嘴巴正在吹奏樂章說不了話,但見謝傅拿起水壺往空中灑水,水落地面就留下一行字來。

陳玲瓏聽著樂調,脫口就念了出來:「高山流水會知音。」

謝傅待她念完,又用水在地上灑了一行字。

陳玲瓏聲如歌曲:「玲瓏望月偎一旁。醇音醉人君上臥,此生與君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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