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7章 慢了一步(2/2)
房間似被風給吹開,一道婀娜身影竄入房間落在蘇淺淺的身邊,五指纖纖掐住她的脖子:「你是誰!」
於安慢上一息跟了進來;「玉貞,不必緊張,她沒有武道。」
玉貞責問:「怎麼還有一個女人?」
於安淡道:「是我一併從劍城帶回來。」
玉貞懷疑問道:「你怎麼不告訴我?」
「今天我才發現她並非處子之身,對你根本沒有用。」
蘇淺淺心中疑惑,我明明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係,為什麼他會說我不是處子。
與李瀟灑新婚之夜,李瀟灑為她除去婚裳外衣,突然停了下來,問了她一個奇怪的問題:你有愛人嗎?
她欣喜若狂回應:「有!你是我的夢中愛人嗎?」
然後李瀟灑就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開婚房,讓她一人度過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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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李瀟灑不曾碰過她一下,後來她才從老大口中獲悉,丈夫天生有疾,不能人道。
後來,她就習慣了這種生活,只是有時候會做夢夢見她的夢中愛人,汗透裡衣床單。
哼,冤枉我!
玉貞淡笑:「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殺了!」
「不可!」於安連忙阻止,按住玉貞準備痛下殺手的手。
玉貞冷笑:「怎麼?不捨得。長的倒時水靈靈的。」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去摸蘇淺淺的臉。
於安說道:「玉貞,你知道我心裡只有你,容不下其她女人。」
「那為何不殺?」
「因為她是淮南節度使,嶺南王謝傅的結拜義姐,殺了她,謝傅必不肯善罷甘休,勢要追查到底,到時候你我難免暴露。」
玉貞應道:「那就更應該殺了!」
於安一訝:「為什麼?」
「剛才她肯定聽到我們的對話,不殺了她,難道留著她給謝傅高密,到時候我們兩個更是難逃一死!」
於安猶豫起來:「這個……」
玉貞譏誚:「難道你還捨不得這個小美人?」
於安眼神一冷,抬掌落在蘇淺淺後背,將她當場擊斃。
玉貞探了蘇淺淺的鼻息,手又落在她的心脈上,確認人已經死絕,咯咯一笑:「這才是我的好男人!」
「那個女人,我帶走了。」
玉貞走後,於安看著地上的屍體,心頭怦怦狂跳,他居然真的對蘇淺淺痛下殺手,只感覺自己的末日到了。
自從愛上玉貞這個女人之後,他做了不少瘋狂的事,背叛李徽容,現在居然把謝傅的義姐殺了。
可以想像,謝傅必會追查到底,而他一輩子要活在害怕惶恐中。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把朗聲:「於安,還不束手就擒,跪下向小姐請罪!」
聽見是白岳的聲音,於安心弦一顫,一股恐懼迅速彌散全身,在這個恐懼浸透下,身體完全僵硬,竟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或許心裡十分清楚,在白岳面前,根本逃脫不了。
屋門被推開,白岳和薛禹分立門口兩邊,李徽容帶著謝傅和一名穿著灰色道袍的蒙面女子走了進來。
李徽容只是淡淡叫了一聲:「於安。」
於安雙膝一軟就對著李徽容跪了下來。
謝傅說道:「阿保,真想不到。」
於安卻不敢與謝傅對視,低下頭去。
幾人把注意力都放在於安身上,昏暗中並沒有注意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蘇淺淺,因為蘇淺淺已經是一個死人,也就如同一件物品一般。
李徽容點燈坐了下來,問道:「人呢?」
盧夜華一聲驚呼:「淺淺。」人就撲到蘇淺淺的身邊去。
謝傅也是瞥見地上一動不動的蘇淺淺,驚聲:「姐姐。」
人撲近過去,從盧夜華手中搶過蘇淺淺摟住懷中,待發覺她已無氣息,哀嚎一聲:「姐姐!」
李徽容眼前一黑,只感覺天昏地暗差點坐不穩,完了,就算殺了於安,我也難辭其咎。
她太了解謝傅了,這事談不妥。
所有人的心都在顫抖,噤若寒蟬,只有謝傅悲傷憤怒的嚎啕叫聲。
犯下不可饒恕罪行的於安,恐懼侵入骨髓,作為一名武道高手,身體卻抑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盧夜華沉聲喝道:「好了,冷靜一點,她還有體溫看看還有沒有的救!」
「她已無氣息,心脈已絕!雖然我的血……救不回來了。」
盧夜華與蘇淺淺感情還不夠深,此時比起謝傅卻要冷靜許多:「上回我不也這樣,你還不是將我從鬼門關給帶回來!」
「對啊!」
謝傅心中燃其一絲希望,既驚喜又緊張:「快快快……」
盧夜華道:「快什麼快啊,我又不懂!你上回怎麼辦到的,這次照做就是。」
謝傅定神,抱起蘇淺淺就朝床榻走去,盧夜華朗聲:「所有人都出去,不准進來打擾!」
李徽容見似乎還有挽救,站了起來,冷冷瞥了於安一眼:「還不走!」
於安老老實實的跟著李徽容走出屋外,有白岳薛禹在,絲毫不敢生出逃跑之心。
白岳厲聲責問:「於安,小姐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叛小姐?」
於安重新跪了下來,低頭不語。
李徽容淡道:「白先生,一會再審,不要打擾裡面救人。」
此刻對於李徽容來說,就沒有任何事比救活蘇淺淺更重要的。
於安聞言,才知道自己犯下多大的罪行。
屋內這邊,在開始之前,謝傅事先提醒:「小夜,不管我什麼情況,就算沒有氣息像死去一般,你都不必驚慌,只需安靜守候即可。」
盧夜華聞言立即關切:「是不是會生命危險啊?」
謝傅只是淡然一笑,盧夜華見了心中不由暗忖,是否他當初救自己的時候,也是如此從容,沒有絲毫懼死之心。
伸手握住謝傅的手,眼眸里滿是愛意:「傅,我愛你,千萬不要扔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
謝傅微微一笑,輕輕在盧夜華額頭親了一口示以安慰。
「淺淺姐,得罪了!只要能將你救回來,你要打要罰,小弟都甘願接受。」
盧夜華見了心中暗忖,也不知道他當初在救我之前,是不是也說著這樣一番話,此時心中雖然很想詢問,但又不敢出聲打擾謝傅。
見謝傅已經動手為蘇淺淺解開衣帶,褪下裙衣,盧夜華心中呀的一聲,他當初救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嗎?白紗下的雙頰悄悄染紅,也好,至少見過我曾經最美的樣子。
當時自己若是清醒只怕羞愧萬分,此時卻反而有了一點安慰。
謝傅也不知道緊張還是惶恐,在解蘇淺淺抹衣系帶的時候顯得笨手笨腳的,盧夜華說道:「我來吧。」
作為女子,這一貼身衣物每日都要穿上解下,不知道都多熟練,背後結子一解就將蘇淺淺的抹衣從身上扯下來。
團雪如錦入眼,謝傅表情一呆,第一時間竟是閉上眼睛,動也不動似乎褻瀆了神靈一般。
盧夜華知道謝傅不是裝的,此時救人之緊切,他的所有舉止都是內心最真實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