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陪同省親(2/2)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嬌叱:「不知死活的東西!」手中鐵鞭對著奔馳而來的馬車就甩了下來。
蘇淺淺聽見蘇羨人的聲音,也不知道擔心謝傅還是擔心蘇羨人受到傷害,急喊:「停下!」
蘇淺淺說停,謝傅就停,沒有絲毫停頓,鐵鞭在距離馬頭七尺距離落下,板磚碎裂塵土飛揚,若非謝傅及時停下,這馬頭已成血漿。
蘇淺淺並不想謝傅與羨人有什麼衝突,身體搖晃還沒穩坐,就揭開車簾,喊道:「羨人,是我!」
蘇羨人見是蘇淺淺,臉色鐵青:「你還敢來!」
蘇淺淺一臉尷色,她最不想見到蘇羨人,偏偏又碰面了。
謝傅見似乎認識,問道:「小姐,這女娃是誰?」
蘇淺淺應道:「是我大哥的女兒,也是我的侄女。」
蘇羨人冷指蘇淺淺:「你少攀親帶故,我與你沒有半點干係了。」
未等蘇淺淺開口,謝傅就不悅說道:「你這娃兒,怎么半點尊卑教養沒有!」
雖說蘇羨人對蘇淺淺十分反感,若讓她對蘇淺淺痛恨殺手,她又不至於狠毒到這個地步,眼見這駕車的奴才竟敢教訓她,正好找到出氣筒:「你這狗奴才,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說著鐵鞭狠狠朝謝傅臉面甩去,蘇淺淺啊的驚呼一聲,卻見謝傅抬手穩穩捉住鐵鞭,這才鬆了口氣。
一旁的海天見了表情一訝,羨人小姐雖說武道不高,只有四品修為,可這一鞭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徒手捉住,他雖也能做出徒手捉住鞭子,但是這根鐵鞭表面環鑲上無數銀刺,他的手心也要被刺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蘇羨人想要將鞭子抽回來,奈何鞭子另外一頭捏在謝傅手中紋絲不動,謝傅笑道:「小姐,要我怎麼處置這個目無尊長的小丫頭。」
蘇羨人不念親情,蘇淺淺卻不能不念,何況羨人還是她看著長大,就當這個侄女年少無知吧,輕道:「你莫要傷她。」
蘇羨人心高氣傲,哪用得著別人替她求情,冷聲說道:「你少假惺惺,這奴才有這個本事再說。」
說著運起真氣暗暗發力,心中想的是這鞭子表面的銀刺,只需我用力拖拉,他的手掌必然被刺傷,倒是吃痛自然會鬆手,我在趁他鬆手瞬間,再一鞭把他的臉給打的稀巴爛。
便是蘇家武道第一高手海天都看不出謝傅深淺,只有四品修為的蘇羨人與謝傅那是天壤之別,如果看到出謝傅深淺,卻是小鬼在鍾馗面前賣弄。
雖然淺淺姐說不要傷害她,但是謝傅咽不下一口氣,有心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假意捉的很是吃力。
蘇羨人見他表情,心中得意,催動暗勁,怎知謝傅突然撒手,所有的力道通過鞭子全部貫到蘇羨人身上,一屁股跌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十分狼狽。
謝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全場也只有他敢當面取笑蘇羨人,蘇淺淺也知謝傅在替她出氣,心頭一暖,這般小懲倒是可以,好弟弟做事還是很有分寸,讓人放心。
蘇羨人在人前出醜,又羞又怒,立即站起緊握鐵鞭:「今日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謝傅呵呵一笑:「我看你也不配當人,乾脆就當豬當狗,隨便當個畜生吧。」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羞辱她,蘇羨人怒火衝天,要將眼前奴才大卸八塊然後鞭屍,偏偏這時海天攔在蘇羨人面前:「小姐,此人深不可測,還是等史先生過來吧。」
連他都不敢輕易出手,唯有深不可測的史先生才能應付眼前局面。
蘇羨人本來已經夠丟臉了,這一幕如何能讓師傅再看見,此時怒火攻心,見海天竟敢出來阻止自己報仇,一鞭就朝海天甩下去。
海天本可輕易躲開,不知為何徒手去接,或許心裡也想與謝傅較量在高低,鐵鞭倒是穩穩握住,可在握住的一瞬間,那密密麻麻的銀刺卻扎進他的手心,痛叫一聲就脫手躲開,心中暗忖,看來此人的能耐要高於自己。
謝傅就是站著不動任蘇羨人鞭打,她把手打酸了也難傷他分毫,見她不知悔改,頑劣至極,有心加重教訓,便躍跳馬下,主動進入鞭子恭敬範圍。
任蘇羨人將鞭子舞地如狂風如暴雨,地上石板磚已經碎成爛地,石屑飛揚,謝傅人在其中卻閒庭信步。
倒也並非故意戲耍對方,若一出手就將對方擊退,讓對方心生懼怕,就再找不到理由教訓對方。
這一幕落在武道不精的蘇淺淺眼中,只覺謝傅兇險萬分,隨時血肉模糊,關切喊道:「傅弟,小心啊!」
謝傅笑道:「小姐放心。」
蘇羨人見對方還有空閒說話,嬌叱一聲接著一聲,鞭子也是招招謝傅身上要害,殺人之心昭顯。
謝傅見差不多了,躲開一瞬,手指往鞭子輕輕一彈,鞭子尾部離開偏離原來的方向朝蘇羨人甩去,落在蘇羨人的手臂上。
蘇羨人痛嚎一聲,倒在地上,整條胳膊已經血肉模糊,痛的哼哼顫抖,面色煞白,淚水和汗水禁不住的流。
她常以此鞭打人,今日自己也嘗到這痛入骨髓的滋味。
謝傅哎的一聲:「你不是要打我嗎?怎麼自己打自己,看來是學藝不精啊。」
蘇淺淺於心不忍:「傅弟,好了。」
謝傅恭恭敬敬一躬:「是,小姐。」卻是在人前給蘇淺淺贏足面子。
昨日取笑蘇淺淺眾人此時噤若寒蟬,卻是畏懼,生怕蘇三小姐跟他們算昨日的舊帳。
謝傅朝蘇羨人走去:「跟你姑姑道個歉,我就讓人送你去醫治,要不然疼死你。」
他素來憐香惜玉,對這般嬌若桃花的小娘子一般不會下狠手,今日卻是辣手摧花,沒有半點憐憫。
他謝傅憐香惜玉,是憐可憐之香,惜可惜之玉,可不是這般美麗惡毒的女人。
人剛走近,蘇羨人突然朝他撒去一團塵霧,這團塵霧自難侵謝傅分毫,剛近謝傅護體真氣就被彈開,反過來全部灑在蘇羨人自己身上。
謝傅也只此塵霧非毒即惡,心中冷笑,不管是什麼東西,這可是你自己動手,是死是傷也怪不得我。
塵霧從鼻口而入,蘇羨人心中一駭,壞了。
這塵霧本是她煞費苦心尋來,準備用來迷間師傅,好讓師傅永遠愛她,不要離開她。
那西域人說此物厲害無比,神魔難抗,不知道我能不能抵抗。
正想著,就感覺周身發熱,沒幾息功夫,人就熱的如置身火爐之中,身體的血如沸水沸騰。
如果這般痛苦尚且還能忍受,偏生周身奇癢,恨不得有人親慰。
特別是女子的縫隙處如同剛剛挖到泉眼一般,涌不停,恨不得有什麼東西能填補閉塞。
謝傅一看蘇羨人臉色表情,就知道是什麼東西,正經女子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卻是害人不成反受其害。
蘇羨人手臂上的傷勢在這種折磨之下已經無關緊要,蘇羨人竟開聲哀求:「給我,快給我……」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驚訝愣住,畢竟是名門小姐,怎麼說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話來,若不親耳聽見,絕難相信。
蘇淺淺難以置信,羨人碧玉桃李之年,怎麼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她那個師傅都把她教成什麼樣子。
海天最先反應過來:「不好,小姐中了銀毒!」
人速至蘇羨人身邊,雙手扶著:「小姐,你怎麼樣了。」
蘇羨人此時已經失昏失智,雙手拼命去扯海天的衣服:「海天,給我,狠狠給我……」
海天又不能把她推開,又不能順她的意,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被蘇羨人衣服捉的破破爛爛。
蘇淺淺見狀說道:「傅弟,快救羨人。」
謝傅攤手:「怎麼救啊?」
「你一定有辦法的。」
「辦法不是沒有,但要我獻身於她,小姐捨得嗎?」
蘇淺淺愣了一下:「捨得,只要能救羨人,什麼都捨得。」
這話謝傅聽了可不高興:「這種貨色,我可不要!」
「傅弟,羨人雖是對我無禮,終究是我親侄女,你聽我的。」
「小姐,你放心,我看只要她與男人歡樂,此毒自解,他們現在不就是在進行。」
「不成,這樣,羨人一生就毀了,你速速帶她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