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守望相助(1/2)
李徽容淡笑:「那很有可能李橫秋要拿蘇淺淺來當誘餌,來誘你前往洛陽。」
謝傅冷冷一笑:「不管李橫秋有什麼陰謀詭計,現在只需做兩件事,救人,殺人。」
救人自然是救蘇羨人和蘇淺淺,殺人自然是殺李橫秋。
「我剛才說過沒你想像中那麼容易,李橫秋已經入道,你要殺他未必這麼容易。」
謝傅表情一訝,旋即一笑:「或許我不能穩殺他,但不代表沒人殺的了他。」
謝傅是經歷過大場面,當初他可是面對蓬萊仙門,薩來儀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就算李橫秋是入道大宗師又如何,他身邊的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與入道大宗師抗衡,甚至單殺入道大宗師。
李徽容當然知道謝傅的實力,當初道門就是在他的領導下將蓬萊仙門扳倒,如果讓謝傅準備充足的話,要殺李橫秋也不是難事。
嘴上淡淡說道:「據我所知,他奇功即將大成,只需用一百名處子的真陰來助他突破瓶頸,到時候天下只怕沒有人能夠殺死他。」
謝傅略顯不屑:「真的沒有人能殺的了他嗎?」
「謝傅,我知道你身賦天脈,又屢獲奇遇,非比尋常,但行事如弈棋,一步失誤全盤皆輸,你根本無需隻身冒險,我知道你身邊有很多幫手,何必讓他們出手。」
「真的有必要如此勞師動眾嗎?」
李徽容表情嚴肅,點了點頭。
謝傅沉吟起來,現在他的身邊有皂眸、紅葉可用,紅葉若是化身真魔,天下無敵,不過風險也好,還是皂眸穩妥一點。
不過這兩大得力幹將,一個被他派去聞人牧場招兵買馬,一個被他派人保護張凌蘿。
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請道門幾位老友幫忙,嘴上笑道:「說的有道理。」
李徽容知道謝傅已經打算動用力量了,微笑說道:「時間緊急,我們明天一早出發洛陽,最好的李橫秋突破瓶頸之前將他殺了,免得節外生枝。」
謝傅故意說道:「你放心,就算他突破瓶頸,什麼奇功大成,我也必殺他。」
「當然,不過蘇羨人和蘇淺淺可就要遭遇了。」
謝傅聞言眉頭一皺,看來時間緊迫,要是淺淺姐和蘇羨人被糟蹋了,就算殺了李橫秋又有什麼用,他可不想有這種悲劇發生。
李徽容轉身離開:「就這麼說定了,對於今晚打擾你的好事,我深感抱歉。」
謝傅回屋立即提筆寫信,盧夜華在床榻上久待,見狀問道:「我什麼緊急的事情嗎?」
謝傅一邊寫信一邊說道:「淺淺姐的事已經查清,背後主使就是李閥家主李橫秋,明日一早,我們就要出發前往洛陽,救人的同時,殺了李橫秋。」
盧夜華表情一驚,沒想到這事竟是這麼大,要知道李閥作為九姓十三望之首,地位超然,而李橫秋作為李閥家主,其身份地位幾乎可以與當朝天子分庭抗禮。
救人尚且好說,殺李閥家主豈能張口就來。
嘴上問道:「你這消息從誰口中獲悉,會不會有人想利用你去對付李閥對付李橫秋。」
謝傅應道:「李徽容!」
聽到竟是李徽容親口透露,盧夜華更是驚訝狐疑:「李徽容隱瞞還來不及,又怎麼會透露你這些,這肯定是李徽容設下的圈套。」
「因為李徽容也想殺了李橫秋。」
盧夜華驚訝說道:「這個女人真是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為了權力竟連至親都殺。」
「小夜,你不明內情,箇中之複雜沒有那麼簡單。」
盧夜華冷道:「我看你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謝傅好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徽容比男人還要俊還要猛,我又不喜歡男人。」
「說知道你啊,你根本都不挑食,何況這李徽容有北州冠絕之美名。」
「哎哎哎,什麼叫我不挑食。」
盧夜華噗嗤一笑,謝傅回頭訕訕一笑:「你說我不挑食,不是在貶低你自己。」
「我不管,就是不准你去招惹李徽容。」
謝傅呵呵一笑:「又吃醋了。」
「我沒吃醋,你要去搞其她女人,我沒意見,但是李徽容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若是被我發現你與她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就打斷……打斷你第三條腿,看你今後怎麼逍遙快活。」
謝傅哈哈一笑:「你捨得嗎?」
盧夜華咬牙冷聲:「你看我舍不捨得!」
謝傅安撫一句:「好了,我又不是大傻子,我現在又家有室一大家子,不會那麼輕易色令智昏,將自己葬送。」
盧夜華轉入正題:「要殺李橫秋,光靠你一個人還不行,你把你的那些幫手都叫上,確保萬無一失。」
「這不是正給他們寫信嗎?讓他們趕到洛陽助我一臂之力。」
「給誰寫信?」
「許格、魏無是、九方長鯨,夠了嗎?」
盧夜華露出笑容:「有他們三個助你一臂之力,那就是萬無一失了。」別說三人了,就是只有一位也是足矣。
「時間緊急,我這就吩咐小玉兒派人連夜把信送出去。」
夜已深,小玉兒已經深睡,突然被一股敲門聲吵醒,喊道:「誰啊?」
「小玉兒,是我。」
小玉兒聞聲,心中驚訝,三更半夜的,義父來我房間幹什麼,莫非……
小玉兒臉上一紅,若是以前,謝傅要她一百次,她都願意,可如今她已經有心上人。
胡思亂想什麼,義父豈是這種人。
「小玉兒,開下門,我有話跟你談。」
「來了。」小玉兒匆匆下床開門:「義父,請進。」
謝傅一笑:「三更半夜的,我就不進去了,我明日一早就走,這裡有三封書信,你儘快送到,越快越好。」
小玉兒點頭:「我明日一大早就拜託可信之人將書信送出。」
……
黎明前的夜,極黑。
謝傅一人來到清風觀的道士塔,站在雲臥雪的封缸之處。
臥雪,我要走了,請你允許我這般唐突的稱呼你的閨名,或許我心中早就想這麼稱呼你,我的朋友。
我很幸運,見識到你的少女芳華,也陪你走過青絲如霜、紅顏已老。
我想我足以稱為你一生的朋友吧,你認為呢……
不知不覺,天際一抹紅光淺淺,塔尖之上已經灑下點點粼光,大地就要浴著明光。
臥雪,天亮了,你可以安詳永睡,我卻要笑淚前行。
謝傅從身上取出一包白布,白布里包的原本是雲臥雪珍藏著的一片枯葉,這片枯葉代表的是他們的友誼,是雲臥雪渴望並討來了。
裡面已經被謝傅換上一根帶枝的常青藤,謝傅順手剪了一縷發端,與常青藤一併包在白布里,然後將白布放在缸的頂端並壓上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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