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深夜造訪(1/2)
謝傅應道:「可能是李閥的人幹的?」
盧夜華訝異;「李閥?」
謝傅便將從李徽容那裡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謝傅。
盧夜華說道:「李徽容名聲在外,作為一個女人能在李閥這樣的豪門首屈一指,很不簡單,你小心一點。」
謝傅當然知道李徽容不簡單,嘴上笑道:「怎麼?你吃醋了,害怕我愛上她?」
盧夜華沒好氣道:「你愛上她,這倒無所謂,最怕你被她吃了,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謝傅哦的一聲,調笑道:「愛上她無所謂,難道你不吃醋嗎?」
「你風流成性,我吃醋吃的過來嗎?」
謝傅臉容一繃:「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哪裡風流了,就拿你來說,我難道真心真意嗎?莫非我是惦記你的美色!」
盧夜華倒是緊張起來,柔聲說道:「好啦好啦,算我說錯話了。」
謝傅認真問道:「你回答我,我是不是只惦記你的美色。」
盧夜華溫柔說道:「當然不是。」
謝傅突然卻嘿的一笑:「一開始我是惦記你的美色,現在嘛我迷戀你在床榻上的端莊高貴,又風情嫵媚。」
盧夜華抬手輕打謝傅一下;「讓你捉弄我。」
謝傅訕訕一笑:「緊張了吧。」
盧夜華給了謝傅一個白眼,看他一臉壞笑,真擔心他大白天就亂來。
謝傅卻坐了下來:「東西收拾一下,我們要離開劍城了。」
盧夜華心頭一顫:「回家嗎?」
在劍城這與外面世界隔絕的地方,她可以用同然女真的身份與謝傅成為一對夫妻,可是一旦回家,她就要面對仙庭,面對她可能認識的人,想到這裡,盧夜華心頭就一陣驚恐害怕。
「不,只是離開劍城,或許我們要去洛陽。」
洛陽這一行看來是不可避免了,不單單是因為淺淺姐,不收拾這個老東西,讓李徽容坐上李閥家主大位,穩固好大觀國內部,他根本無法專心在戰場上對付北狄。
盧夜華鬆了一口氣。
謝傅見狀問道:「怎麼了?」
盧夜華嫣然一笑:「我在考慮是要留在清風觀還是跟你一起去。」
謝傅奇道:「當然是我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啊,有什麼好考慮的。」
盧夜華笑道:「我覺得還是盯緊你點的好,你這憐香惜玉的毛病,遲早要在女人身上吃大虧。」
謝傅笑道:「對對對,我就是在你身上吃了大虧,得盯緊一下。」
盧夜華惱道:「你便宜占大了!」
謝傅好笑:「剛才不是我吃大虧,怎麼現在又說我便宜占大了,到底是吃虧還是占便宜,你倒是說清楚一點。」
盧夜華嗔惱道:「吃虧還是占便宜,你心裡清楚。」
謝傅輕擁,柔聲說道:「就當我占便宜了,難道你就吃虧,難道你在床榻上喚著我的名字,那副快樂模樣全是假的。」
盧夜華咬唇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傅繼續調笑:「你說,你有這麼一個這麼能幹的丈夫,好是不好?」能幹二字,謝傅特地加重語氣。
心情好的時候,盧夜華有的時候也會附和他一下,讓他高興高興,於是輕輕應道:「好哩。」
「那你怎麼不說?」
「說什麼?」
「難道要我一字一字教你不成。」
盧夜華咬唇:「我有一個這麼能幹……的丈夫,我是既高興又幸福。」看見謝傅嘴角翹起露出笑容,便附加一句:「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哩。」
謝傅哈哈大笑:「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盧夜華嘲笑:「瞧你這德性,一句話就讓你高興的像個沒有教養的毛孩。」
謝傅笑道:「我要的就是這麼簡單。」
盧夜華溫柔說道:「知道了。」
謝傅驚訝:「真的知道了?」
盧夜華臉紅嗯的一聲。
「那我晚上可期待你的表現。」
盧夜華大惱:「晚上的事,晚上再說,滾啦。」
謝傅還真的轉身就走,盧夜華一愣,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她也只是在跟謝傅打鬧,准你開我玩笑,不准我你玩笑,未免也太小氣了。
卻見謝傅走出門口,突然回頭:「我去找小玉兒說一聲,順便讓她照顧好小文。」
房間裡,謝傅將自己要離開劍城通知小玉兒,並吩咐她好好照顧小文。
「義父,你放心好了,我會把小文當做親生兒子一般照顧。」
謝傅欣慰:「小玉兒,委屈你了。」
「義父,你言重了。」
「對了,對於阿保,你有什麼打算,是想把他留在林家幫忙,還是給他一筆銀子讓他回老家,或者是……」
謝傅說著突然扼住,一開始他打算把小玉兒與阿保湊成一對,現在她與馬武仁更像是一對,阿保看樣子是沒戲了。
「對了,義父,這件事我剛要跟你說,阿保失蹤了。」
「失蹤了?」
小玉兒點了點頭,謝傅問道:「多久的事了?」
「就這三四天的事?」
「你怎麼沒有跟我講?」
「一開始我以為你吩咐他去辦事,這些天發生了很多事,我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謝傅瞪了小玉兒一眼,顯然小玉兒根本沒有把阿保放在心上,畢竟一開始困難,是他們三個結伴來到劍城,謝傅最看不慣富貴之後就拋棄患難兄弟。
小玉兒心虛的低下頭,說實話,她心裡討厭阿保,表面看上去老實,暗地裡老賊兮兮的看她,那眼神都恨不得吃了她,他以為他是誰啊,可以這麼看她,消失才好,省的在眼前礙眼。
「還愣著幹什麼,一個大活人丟了三四天了,還不趕緊去找回來。」
……
李徽容這邊正在等待白岳的消息,人斜臥在床榻上,體態悠閒,手托臉頰,眼眸半闔。
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有閉眼,人有點乏有點困,但在事情沒有結局之前,她根本無心睡眠。
白岳見門沒關,便直接走了進來,突然看見橫臥在床,散發著嬌慵懶散姿態的李徽容,愣了一下,就又退了出來,在門口輕喚:「小姐。」
李徽容聞聲,雙眼驟睜明亮有神,人起身坐直:「白先生,進來說話。」
白岳再次走進屋內,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巡視房間一眼,然後目光落在被子捲成一團的床榻。
李徽容慢悠悠道:「白先生,在打量什麼呢?」
「小姐,謝公子呢?」
李徽容淡道:「你眼睛看不見嗎?」
白岳目光深深朝床榻看了一眼,畢竟以謝傅的本事,他要藏匿起來,自己也不容易發現。
這一舉動讓李徽容心生不悅,冷淡道:「他已經走了。」
「小姐,真的走了嗎?」
白岳竟敢懷疑她,李徽容眼神驟冷,白岳這才識趣的轉身將門掩上,然後低聲說道:「是變色龍於安乾的?小姐可是你……」
白岳話還沒有說話,就見李徽容一掌皮劈斷床梁,怒道:「誰給他膽子這麼幹的。」
白岳聞言便知此時小姐還瞞在鼓裡:「小姐,於安是你的人,也是你安插在謝公子身邊,這件事你脫不了干係,麻煩大了。」
李徽容手指白岳,沉聲:「白岳,四奇才向來是由你掌管,是你麻煩大了,你的人背著你幹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竟還瞞在鼓裡。」
白岳也沒有推脫責任:「小姐,是白岳管教無方,現在該怎麼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