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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3章 調查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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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容豪邁一杯灌入口中,酒水穿過喉嚨一陣火辣辣,也熱了肚腸身子,某些壓抑的情緒就被釋放出來。

謝傅一杯飲完,卻是笑道:「這就有點,放多久了。」

說著故意搖晃酒瓶:「只有半瓶,說來也是,酒一個人喝,確實有點難喝,我陪你飲就容易飲。」

李徽容將謝傅手中酒瓶搶了過來,瞥了他一眼:「嫌淡就別喝。」話雖如是說著,卻親自給謝傅斟酒。

謝傅笑道:「不是說不給我喝嗎?」

李徽容笑道:「我見你口渴,就先讓你潤潤喉,要酒還怕沒有,多烈的酒都有。」

謝傅笑道:「我再嘗嘗是不是淡了。」

這杯卻是細品淺呷,嗯的一聲:「不是淡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摻了一點孤獨。」

這酒,李徽容已經放了三天了,三天都沒有喝完,從一開始就索然寡味,以至變淡了都沒有品出來,此時知道謝傅在揶揄她,嫣然一笑:「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哪裡孤獨了。」

不知不覺,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天空也晴朗了,一輪彎月掛在天際,月光自窗外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重迭在一起,變得三人在飲酒一般。

深夜、月光、燭下,美酒……

謝傅有感而發:「良辰美景,不過如此。」

李徽容笑道:「美景即是,良辰何從說起?」

謝傅手指重迭在一起的影子,笑道:「你看這影子比翼連枝,豈不良辰。」

李徽容心頭盪起一股美妙的感覺,稍微挪了下位置,影子就分開了,不過還是不能完全分開。

謝傅哈哈大笑:「剛剛還是比翼連枝,現在卻變成耳鬢廝磨了。」

李徽容不知道為何耳朵悄紅,那晚並不是很好的回憶,痛、血、失去是全部的主題,或許可以更加爛漫一點。

當發現了第一次之後,第二次就似乎變得自然而然了。

這三天來,她確實感到孤獨,從謝傅來之後,她就一點都不孤獨。

兩人飲酒,無聲、有伴,不知不覺就把這半壺酒飲完,李徽容起身:「我去取酒來。」

謝傅抬手攔下說道:「不用了,今晚我不是來喝酒的。」

「那你是?」

謝傅說道:「有件事,我想向你打聽一下。」

李徽容疑惑:「你說?」

謝傅便把蘇羨人和蘇淺淺失蹤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李徽容。

李徽容聽後卻是沉默不語,一臉深思。

謝傅等了許久,見她還沒有開口,詢問:「你將北狄奸細清掃乾淨了嗎?你說會不會北狄奸細乾的。」

「應該不會,劍城的北狄人現在群龍無首,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我也派人在全力追殺剿滅他們,現在劍城根本沒有一個北狄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刀神、鬼方氏、烏斯浦、史西來、華瑰,這些個厲害人物基本都被他拿下,卻不知道還沒有漏網之魚,嘴上問道:「你確定?」

李徽容沒有給予肯定的回答,反問道:「那你說北狄人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謝傅額的一聲:「或許是狗急跳牆。」

李徽容笑道:「要跳也是跳在你的身上。」

「這麼說不是北狄人幹的,會不會烏斯浦為了報復我。」

李徽容給予肯定的回答:「烏斯浦已經回到北狄了。」

「那到底是誰幹的?」

「容我思考一下。」

李徽容說著閉目,謝傅耐心等待了,許久之後李徽容才睜開眼睛,卻是欲言又止。

「李徽容,你有話直說?」

「我想問一句,這個蘇羨人是處子之身嗎?」

謝傅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先回答我,她是與不是?」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李徽容說道:「就當她是吧。」

「是又如何?」

「或許她們被帶到某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這全是我的猜測,並未經過證實,我不能信口開河。」

李徽容說著卻眉頭緊鎖,惹惱了謝傅,不知道要帶來多少血雨腥風,所以她不能信口開河。

謝傅卻是心系蘇淺淺的安危:「你就把你的猜測說出來,我再自己判斷。」

李徽容搖頭:「此事等我調查清楚,然後再給你一個準確答覆。」

如果可以,李徽容不想透露李家黑暗的一面,畢竟她也是李家人,這會讓她與謝傅的合作關係變得薄弱。

謝傅沉聲:「等你調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而且這不關你的事,你未必會上心。」

「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當做我的事來辦。」

「該不會你就是幕後主使吧,所以才遮遮掩掩。」

李徽容看著謝傅,什麼叫惱羞成怒,這就叫惱羞成怒,冷笑:「你就當是我做的吧。」

謝傅動手制住李徽容,冷聲道:「你敢動我的人!」

李徽容淡笑:「我動你的人又如何。」

就這樣僵持了十幾息之後,謝傅還是鬆開手,他當然知道不是李徽容乾的,只是想逼李徽容說清楚,進入把她隱瞞的說出來。

這一變化之後,氣氛變得有些僵固,安靜無聲中,謝傅動手提起酒壺朝酒杯倒酒,卻發現酒壺已空。

李徽容問道:「還喝嗎?」

謝傅嗯的一聲,李徽容離開,竟取了一壇酒回來,還有兩個碗。

謝傅疑惑看她,李徽容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原本以為很快喝完,沒想到還原封不動。」

說著伸手將桌面上的酒壺杯子掃落地面,將碗擺好,分別給兩人倒了滿滿一碗酒。

見謝傅動也不動,李徽容端起碗:「我先干為敬。」

咕嚕咕嚕一碗飲完,嘴角逸著酒水,將碗在謝傅面前倒扣,示意一點沒剩。

這讓謝傅想起在玉塵山,兩人初見初識,毫不設防引為酒友的場景,當下端起碗來,也跟李徽容一樣,咕嚕咕嚕灌入喉腹。

烈酒如吞火,一碗喝完,謝傅感覺整個喉嚨連著肚子都似火在燃燒一樣,緊接燃燒到全身,烈火焚燒卻又痛苦無比。

李徽容面色紅如成熟果子,突然憋腫的臉連聲咳嗽起來,卻是終於被烈酒嗆的受不了。

謝傅見狀哈哈大笑:「娘們。」

這並不是謝傅第一次叫她娘們,只不過這一次李徽容卻一點都不生氣,見謝傅也咳嗽幾聲,忍不住譏誚:「你也是個娘們。」

謝傅開懷一笑:「哈哈,我是個娘們,不過有一說一,這酒辣如椒更勝火,到底什麼酒?」

「這酒名叫英雄伏。」

「英雄伏,聽都沒有聽過。」

「這就是我讓左青用百年陳酒重釀的,特意為你準備的,名字是我給取的。」

「釀酒大師左青?」

「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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