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調查真相(2/2)
「很奇怪嗎?」
「我聽說他已經金盆洗手,不再釀酒,世間也再也喝不到左青親手釀的酒。」
「你知道左青為什麼金盆洗手,對外宣布不再釀酒嗎?」
「為何?」
「因為他再也找不到極品陳酒,釀成好酒來。」
「那他又為何願意為你釀酒。」
「因為我能滿足他釀出好酒的願望,左青已經成為我的家奴,只為我一個人釀酒。」
謝傅哈哈大笑:「好你個李徽容。」
李徽容為兩人倒酒:「來吧,讓我看看你變成一個娘們是什麼樣子。」
又是一碗入肚,由於過辣過火,謝傅難免咳嗽幾聲:「李徽容,你知道嗎?我很想念我們在玉塵山飲酒那一次。」
「何須懷念,現在不就一般。」
謝傅擺手:「不一樣,那一次我把你當成朋友,這一次卻渴望把你當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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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容疑惑:「難道我們現在還算不上朋友。」
謝傅搖頭:「朋友二字,說輕也輕,見上一面互相認識就可以稱為朋友,說重也重,交心可生死相托才是朋友。」
李徽容哦的一聲,笑道:「你想我做生死相托的朋友?」
「或許可能成為這種朋友,但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為什麼這麼說?」
「你的身份,我的身份,導致你我之間永遠是利益大於其它。」
李徽容頗有深意道:「世間萬物有萬樣,你喜歡紅花,那花是綠的,你卻要讓它變成紅的,何苦呢?」
「有理,你我就好比韓信與蕭何,就這般吧,為你我干一碗。」
還有半壇酒,謝傅身體已經歪歪斜斜,搖搖晃晃,這不是他的真正酒量,或許是李徽容專門為他釀造的,所以特別容易醉,又或許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徽容好心伸手扶他一把,謝傅整個人竟直接倒在她的身上,李徽容莫名心悅,咯的一笑:「娘們,現在誰雌誰雄?」
她不愛與別人做對比,也無需與別人做對比,可總是想要與謝傅較真,就算占上一點便宜就會很滿足。
有的時候她也感覺這樣的自己很幼稚。
謝傅笑道:「你是雄,我是雌好了吧。」
李徽容微笑:「你有此覺悟就好。」說著手指輕輕托起謝傅的下巴,輕喚一聲:「美人。」
謝傅帶著醉意笑笑:「你可不要對我動心。」
「為何不能對你動心?」
「因為我會讓你失望的。」
「如果我偏要呢?」
「那你是自找苦吃。」
「我想試試有多苦。」
李徽容說著低頭親向謝傅嘴唇,只有在心理上確定強勢地位,李徽容才能隨心所欲表達。
原來得到一個人,占有一個人的感覺是如此之好,就在李徽容如痴如醉的時候,卻發現謝傅動也不動沒有發現,分開一看發現謝傅競閉著眼睛睡著了。
李徽容哭笑不得,親澤也可以親到睡著了,他可真是一個奇葩。
夜依然安靜,但是李徽容卻沒有往夜的孤獨,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孤獨了,也知道此刻為什麼不孤獨了。
成年之後,她第一次穿女裝獻給謝傅,她第一次男女之情的悸動也給了謝傅,甚至她將女人最潔白無瑕的第一個也給了這個男人。
她可能真的愛上謝傅了,愛對她來說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字眼,愛一個人可以寄託寄存自己的情感,讓自己空虛的時候拿來填滿,讓自己悲傷痛苦的時候來擠掉悲傷痛苦,自母親離開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愛人了。
甚至當她此刻意識到時仍感到晦澀,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了。
低頭看著睡熟的謝傅,一股溫柔之情在心中盪起,想要伸出手指撥開他遮住臉容的鬢髮,又怕驚擾著他。
就是這種感覺,當她看見母親睡著了的樣子,心中很是溫暖,很想抱著母親一起睡,又怕驚動母親休息。
她這個冰冷的心似乎開始找到怎麼愛人的感覺,雙臂輕輕的將謝傅攬了攬,讓他靠自己更緊密一點,讓他更溫暖一點。
胸口神聖的脊峰被他的頭枕壓著,李徽容並沒有絲毫的不快,甚至輕輕挪動身子,讓他枕在最為柔軟若白雲的位置。
嘴上喃喃:「這就是女子的溫柔麼,原來我也有。」
微醺犯困,李徽容卻不忍睡去,她缺失這種溫暖滿足好久好久了,她想找回來,拿回來。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那窗外的月已經變成了黎明的曙光,一道身影在門口出現:「小姐。」
「白先生,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名單上的人,在劍城的已經清掃乾淨。」
「你確定?」
「那些提前收到風聲的逃跑的,薛禹已經逐一追殺。」
「白先生,有件事我想讓你馬上去調查清楚。」
「小姐你吩咐。」
「蘇家蘇秀童的千金蘇羨人失蹤了,我想讓你去調查是不是我們的人幹的。」
「是,不過小姐,白岳有一事不明,一個蘇羨人而已,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話,我覺得最好不要干涉,如果是我們的人幹的,最後肯定查到老太爺身上。」
「失蹤的不止蘇羨人,還有蘇秀童的妹妹蘇三小姐蘇淺淺。」
白岳啊的一聲,直接推門走了進來,然後目光落在被李徽容摟在懷抱中沉睡著的謝傅。
李徽容淡淡問道:「你知道蘇淺淺是誰吧?」
白岳點頭。
「趕緊調查清楚,給我一個準確答覆,晚了,你我都要遭殃,甚至以後都不會有李閥。」
白岳肅容點頭,轉身離開,順手把門關上。
白岳走後不久,謝傅卻睜開眼睛,李徽容淡笑:「你醒了,睡的可好?」
謝傅冷笑:「你剛才所說的,我都聽見了。」
李徽容淡笑:「聽見也好,我也不必多作解釋。」
「不,你必須解釋清楚。」
李徽容柔聲說道:「等我調查清楚,再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謝傅想要站起,這才發現被李徽容雙臂緊摟住,人像個孩子一般的躺在她的胸懷,她的身材真的很修長,修長到能完全扮演成一個男人。
只是這麼一頓,李徽容就自然鬆手雙臂,讓謝傅從她身上站起,謝傅看向她被自己壓扁了的胸圃,印象中她的那個部位似乎就這麼扁平,但昨晚他分明感受到玉致之潤,如花之柔,女子特徵明顯。
大概感覺有些痹痛,李徽容抬手在自己胸口推了推,又揉了揉,動作自然到就像撩起一絲鬢髮,或許頓動一下衣擺。
也許連李徽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謝傅笑了一笑,李徽容方才後知後覺,避開與謝傅眼神對視。
謝傅轉身離開,從昨晚他一直都在裝糊塗,昨晚氣氛都烘托到那個程度,不裝糊塗難道繼續下去。
人生啊,難得糊塗。
謝傅走後,李徽容臉容才緩緩一紅。
回到林家老宅,盧夜華問道:「淺淺的事,調查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