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深夜造訪(2/2)
白岳也沒有推脫責任:「小姐,是白岳管教無方,現在該怎麼說?」
「該怎麼做還用的著我教你嗎?自是把於安千刀萬剮,然後把他的皮剝下來,方能消我心頭之怒。」
白岳知道小姐在說氣話,所以並無接話,此事確實讓小姐生氣,卻是陰溝里翻了船,居然被自己人擺了一道,如果處理不好,就會讓謝傅對小姐產生猜疑,兩人的暗盟也隨著告破。
李徽容發怒之後,倒是冷靜起來,陷入思索,過了一會才開口:「於安敢瞞著我擅作主張,看來是背叛我了。」
白岳問道:「會不會是公子指使的?」
李徽容搖了搖頭:「他沒道理去得罪謝傅。」
白岳又問:「那會不會是輓歌指使的?」
李徽容沉默,過了一會之後,開口:「可能性也不大。」
「那就是……」白岳說著卻突然停下。
「白先生,繼續說下去。」
「那就是於安一直都是老太爺的人,是老太爺安插在你身邊監視小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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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容微笑:「白岳,你總算說了句差不多的。」
白岳冷容:「於安知道你很多事,特別是最近在劍城發生的事,不管於安是不是老太爺的人,都必須趕緊除掉。」
李徽容淡道:「該來的總是要來,那就決一雌雄吧。」說著目光輕輕飄向白岳。
白岳沉容:「白岳誓死追隨小姐!」
「白先生,多謝了,這需要非凡的勇氣。」
……
冬夜悄降,今夜無風亦無雪,月色皎潔讓這蕭條的冬夜多了幾分溫潤。
盧夜華臥倒在床,身上穿著一件鵝黃的絲綢裡衣,絲綢如水柔和的覆蓋在她身上,將成熟女子玲瓏窈窕的身段展現的淋漓盡致,及踝的絲裙下,一雙長腿隱若中透著韻潤和纖秀的朦朧美。
被大火燒過的酬勞臉上遮上一片紅紗,只露出如薄霧一般迷濛的迷人眸子。
她儘可能的將自己美麗美好的一面展現給謝傅。
見謝傅還端坐在桌前,嬌喚一聲:「還不熄燈。」
謝傅笑道:「要不,你先休息。」
「你不上榻,我休息什麼啊。」盧夜華越來越喜歡在謝傅面前撒嬌了,而且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謝傅起身走到床榻邊,盧夜華一雙眸子水蒙蒙看他,謝傅卻輕輕幫她蓋好被子:「穿這麼少,小心著涼了。」
「你少在我面前裝正人君子,欲擒故縱是吧,如你所願。」
盧夜華說著人就主動朝謝傅身上偎去,謝傅卻扶著雙肩,又將盧夜華放躺下去。
盧夜華幽怨:「是不是嫌棄我了。」
謝傅笑道:「怎麼會呢,我恨不得天天跟小夜縫衣裳,要知道我家小夜剛剛縫好了,沒一會兒又裂開了,滲漬如新泉。」
盧夜華嗔打:「又跟我說這種齷蹉不上流的話。」
謝傅嘿嘿一笑:「喜歡嗎?」
盧夜華瞥了他一眼:「喜歡啦。」
謝傅在她鼻尖點了一下:「就知道你喜歡,老跟我裝。」
盧夜華嫣笑:「我不要面子嗎。」
「在相公面前,你哪還有什麼面子,啥秘密都沒有了。」
盧夜華掀開被子:「好啦,快鑽進來暖和暖和。」
「不啦,今天可能有客要到,一會半途,你說我是繼續還是停下。」
「三更半夜,那還有客。」
謝傅耳朵一顫:「客人到了。」
「小夜,你乖乖睡覺,等相公接待完客人就來陪你。」
……
院子裡,李徽容一身白衣如清風明月雅公子,聽見謝傅走來的腳步聲,轉身說道:「沒打擾到你吧。」
謝傅笑笑:「你說呢?」
李徽容望著亮著燭光的屋子:「你不是隨便的人,她是誰?」
「你問的太多了。」
「我為什麼不能問,你也曾當過我的男人。」
「等你學會怎麼當一個女人再說吧。」
「我說你曾當過我的男人是抬舉你,應該是你曾當過我的美人。」
「偽裝嘛,誰都會,當真實出現,一切都會被戳破,你李徽容不甘人下,我謝傅也不可能被一個女人包養保護。」
「難道你不是被澹臺鶴情包養嗎?你不是被端月清輝王保護嗎?你能走到今天還不是全都靠女人。」
「牙尖嘴利,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人做的,不過並不是我授意的,是他擅作主張。」
「是誰?」
「他是李家十三人傑之一,四奇才中的變色龍於安,也就是你身邊的阿保。」
「阿保!」
難怪他失蹤了三四天,如此說來剛好是蘇羨人和蘇淺淺失蹤的時間:「李徽容,那你打算怎麼給我交代呢?」
「你不懷疑是我指使的嗎?」
「懷疑你又能如何,我要的是結果。」
「你要什麼結果?」
「很簡單,阿保的人頭,蘇羨人和蘇淺淺安然無恙歸來。」
「謝傅,事情恐怕沒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如何個複雜法?」
「於安很有可能是李橫秋安插在我身邊監視我的。」
「你確實?」
「如果我確定,就不會把於安安插在你的身邊。」
李徽容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謝傅也並沒有絲毫不快,就像下棋對弈一般,除了布局之外,若要取勝也要有險招陰招:「和你說話真累,你就把你的猜測判斷當做事實。」
李徽容嫣笑:「那如果我判斷錯了,你可不要怪我。」
謝傅大手一揮:「你三番二次設計我,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先前我跟你說過,李橫秋也曾是儒門共主,明世信就是李橫秋所傳,然後明世信再傳於你,只是他們兩個運氣都沒你好,或許說歷代儒門共主,運氣都沒你好。」
謝傅點頭,李徽容繼續:「我也跟你說過李橫秋為了延長壽命在有生之年尋獲天脈,進而晉至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修煉一門奇功,這門奇功需要女子真陰鎮壓,如若不然,就會暴陽而死,什么女子的真陰最好,自是處子之身兼有武道底子。」
謝傅突然恍悟昨夜李徽容為什麼會問李羨人是不是處子,原來當時她已經懷疑到李橫秋身上,「你是說李橫秋需要蘇羨人的真陰來練功。」
李徽容點了點頭:「他還曾惦記我,所以那天晚上,我才把元貞給你。」
謝傅罵了一句:「禽獸不如的東西。」
李徽容微微一笑:「他不是禽獸,他是個人,人比禽獸可怕多了,像你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懂的。」
謝傅問道:「既然李橫秋要的是處子,為何把蘇淺淺也一併擄走,我淺淺姐又不是處子之身。」
李徽容反問:「你確定?」
「我淺淺姐為人婦多年,怎麼可能是處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