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5章 護妻(2/2)
謝傅笑道:「我是她丈夫。」
盧夜華聞言心中一盪,頓時天旋地轉,他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我的是他妻子,這……這……這……驚羞的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躲起來。
心中卻又感到無比幸福,在黑暗空間,謝傅向她承諾過,有朝一日一定在天下人面前公布她的所屬,她也不止一次臆想過那番情景,卻沒有到這一刻來的如此突然。
盧夜華此刻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又羞又喜,直到一眾女道哇的驚呼一聲:「原來觀主是有丈夫的人。」
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剛才闖入房內的同華正在向其她女道說些什麼,盧夜華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在說,她被謝傅抱坐在懷中和謝傅親親貼貼的事。
回想起自己的舌與他竟如刀劍交鋒一般纏鬥,盧夜華就難堪不已,自己也這般的惡,被他帶成一個燒壞女人了。
「誰是你妻子!」
這句話是在謝傅耳邊吼出來,震得謝傅耳朵嗡嗡作響,卻當完全沒有聽見一般,看著一刀神說道:「你毆打我的妻子,是要自絕還是要我動手。」
一刀神笑道:「我憑生不曾遇到敵手,已索然無味,正想知道這把刀的極限。」
謝傅笑道:「那你很幸運。」
倒也不是想與對方打嘴仗,只是圖能在大眾廣庭之下多摟盧夜華一會,多感受一下在人前完完全全擁有她的滋味。
你們看見沒有,她是我的,我謝傅的女人,我謝傅的妻子。
盧夜華關切說道:「你小心一點,他那把刀有古怪,就好像本身蘊含力量一般。」
聲音雖小,一刀神卻聽得清清楚楚,笑著說道:「我告訴你也無妨,我這把刀受神靈賜福,與你們中原的天地神兵一般,卻本身就蘊含力量無需解天地之力。」
天地神兵雖然斬神殺魔,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拿的起來,就像當初在雷淵宗,一眾人連雷神劍都拔不出來,反而身體承受不了龐大的天地力量。
也就是說,天地神兵需要由人及器,握住天地神兵的人需要異常強大才能揮鋒,而一刀神手中之刀,卻本身就蘊含能量,無需由人及器。
盧夜華道:「薩滿教是一個尤其信奉神靈神力的教派,據說還有請神附體的神通。」
謝傅笑道:「你不也會?」
盧夜華疑惑:「我若有此神通,豈能饒得過他,也無需你來礙手礙腳。」
謝傅笑道:「美神上身啊,每一次都讓我忍不住臣伏在你裙角腳下。」
盧夜華打了他一下,惱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來調……」說著剛才扼住,狠狠的謝傅胸口的健肌上擰了一下。
謝傅假意啊的疼叫一聲,惹得一眾女道又再次昂首側目望去,羞的盧夜華不知如何應付,天地良心,她沒有與謝傅在打情罵俏,她在教訓這個小賊子。
謝傅這時低聲:「為什麼你們女人都喜歡我這個部位。」
盧夜華疑惑,謝傅又低聲說道:「仙庭也是一樣,愛的每次小手都撫上百遍千遍。」
提起仙庭二字,頓覺自己是世上最不知廉恥的女人,根本沒有顏面活在世上,掙扎著說道:「現在放開我,你這個狗賊!」狗賊二字此刻來形容他,恰如其分。
重病需要下猛藥,不破不立,謝傅就是下狠心挖掉盧夜華心中的惡瘡。
謝傅在她屁股打了一下,盧夜華倒是立即消停下來,卻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謝傅,老娘的屁股你也敢打,你有什麼資格打,除非……
驟然渾身打了激靈,除非是她的丈夫!
這是女道的議論聲傳來:「看得出觀主他們兩夫妻平時關係可好。」
同華接話:「可不是,你別看觀主平時性情涼薄,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關心,在先生懷中可乖了,還是得看人。」
「嗯,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盧夜華腦海天雷滾滾,放你們狗屁,沒想到你們還是一群多嘴多舌的八婆。
一刀神對於自己被輕視很不滿意,沉聲道:「我這把刀一出鞘就需飲血方寧。」
謝傅淡淡一笑:「米粒之珠也敢與皓月爭輝,一把破刀就敢比肩天地神兵。」
一刀神怒道:「你說什麼!」
「我說這是一把破刀!」
「那就接我這一刀試試!」
盧夜華要輕輕拿開謝傅摟著他的手,嘴上囑咐:「你要全力以赴,斷不可掉以輕心。」
謝傅卻單臂將頭摟得更緊,舉起另一手來:「我一隻手就可以了。」
一刀神怒不可遏,一刀斬下。
身為一品武道高手,盧夜華敏銳的神敏立即感到死亡降臨,二品境界尚有九階,一品更是一層一個天地。
能死在一起也好,臨終之際,目光堅定的朝謝傅看去,謝傅也在看她,嘴角掛著微笑,眼神似乎在問;願意與我一起死去嗎?
盧夜華眼裡的溫柔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謝傅抬掌,擊出一記武神雷殺,由無息到暴雷只在一瞬之間,時間只有他獨特天賦才能將悟武寶典的這一記絕招演繹的如此完美,便是封天白也做不到。
強驅逐弱而已,被擊飛居然是一刀神,怔怔站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他不是沒有想過遇到入道大宗師會被擊敗的可能,但從來沒想過會被人用平視的一掌擊敗。
盧夜華只覺得那死亡籠罩化作一陣微風拂過,謝傅笑道:「我怎麼捨得你死,我還要好好疼愛你,我的美人。」
盧夜華不想臉紅,可她還是臉紅,這種被人調戲得芳心悸動,小鹿怦怦的感覺太美妙了,輕道:「我發現你變了。」
謝傅當然知道自己變了,變得更加追求本心自我,或者說他並沒變,只不過返璞歸真,褪去了那層世俗約束的外殼,玉質泛然,任旁觀者道優劣好壞。
識玉者謂之好玉,不識玉者附庸風雅,聽之隨之。
「哦,我哪裡變了,變英俊了還是變醜了?」
盧夜華搖頭微笑:「變得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壞東西?」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當然是以前的你,以後你若敢這麼對我,我讓你像個女人只能蹲著方便。」
謝傅哈的一笑:「你倒是一點沒變,潑辣嘴毒愛損人。」
盧夜華嗔了他一眼,言外之意似乎在說,我不知道有多縱容你,有哪個當岳母的疼女婿疼到這種地步。
謝傅笑道:「你還沒有回到我的問題,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毋庸置疑,盧夜華都是喜歡,既愛他端莊有禮,也愛他能喜人心肝,嘴上應道:「當然是以前的你。」
謝傅哦的一聲:「你早就喜歡上我了。」
盧夜華大惱:「你。」
謝傅湊耳低聲:「夜華,我也早就喜歡上你,那日你端坐於上座,我就在想哪來美麗娘子,怎麼亂坐位置,想要占我謝傅便宜。」
盧夜華禁不住嗤的一笑,謝傅又道:「我當時就心中冷哼,敢占我便宜,待我日後將你收為小妾,看看誰主誰從。」
盧夜華冷喝:「夠膽!」
一刀神被盧夜華這喝聲喚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尊駕到底是誰,莫非已經到了入道大宗師的境界。」
一旁的馬見教聞言,大吃一驚,入道大宗師!
便是派系龐雜的儒門,這麼多年也只出了一個封天白。
不由認真端詳起謝傅來,到底是誰,劍城什麼時候來了這樣一號大人物。
謝傅笑道:「我方才說過,我是同然女真的丈夫,不過你放心,我還未入道。」
還未入道四字給了一刀神莫大信心,朗聲:「好!尊駕再接我一刀。」
謝傅笑道:「你有什麼真正本事沒有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