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少癲本色(1/2)
賤婢!王玉渦干任何事,陳玲瓏都管不著,就是見不得她鉤引謝傅,情急之下,掀開帘布,伸手就要憑空御物,將地上的衣物攝到手上來,只是昨晚一戰又是真氣耗盡,又是受傷未愈,剛剛動了真氣就一陣疼痛襲來,額的痛呼一聲。
謝傅聞聲望去:「玲瓏,你怎麼了?」
王玉渦見狀,嘴角卻露出微笑,傻老二,你總算開竅了,姐姐是在幫你,你還真以為我在害你,就你那清冷孤傲,一輩子都別想搭上伯伯的船。
「我……」陳玲瓏哪裡說得出口,她是女兒城的金剛覺姆,女兒城是沒有男人的潔淨之地,而她是在潔淨之地生長出來的一朵白蓮花。
謝傅見她目光瞥向放在桌椅上的衣物,立即恍然大悟,原來是衣物沒拿進去換,想讓自己幫忙搭把手。
可轉念一想,就你的武道修為,隔空殺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憑空拿幾件衣物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卻非要我代勞。
這是主動給他製造機會啊,她本來清冷孤獨,卻如此委屈自己,不惜放下臉面,這讓謝傅越發心疼她來。
我若還不解風情,豈不讓她失落黯然。
玲瓏,你受盡冤屈,伯伯今日就讓你高興一回,無論你想怎麼玩,伯伯都當個大傻子陪你。
想到這裡開口笑道:「可是要我幫衣服給你拿過去。」
陳玲瓏一訝,伯伯真是玲瓏心思,真害怕心中所思所想被他窺探到底,那可真是太丟人了,再看他臉上如沐春風的笑意,轉念一想,我也不要想太多了,伯伯這是為人體貼,嘴上輕輕應了一聲:「是。」
見謝傅拿著衣服神情自若,堂堂正正的朝帘布走了過來,陳玲瓏不禁心中暗忖,伯伯真是個至誠君子,若是換個男人只怕已經心生齷蹉,面露猥瑣。
陳玲瓏伸出一條雪臂前來接手,還未來得及道謝,謝傅一個趔趄摔倒,人就扯掉帘布撲倒下去。
陳玲瓏驚呼一聲,人就被謝傅壓在身下,一顆芳心不由怦怦狂跳,瞬間就緊張到額頭都冒出汗水來,又羞又氣:「你……」
謝傅連忙說道:「弟妹,伯伯愚笨,幫了倒忙。」
陳玲瓏此刻只穿薄衣,被他壓著,根本顧不得訓斥,大惱:「你先起來啊!」
謝傅哦的一聲,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手上不忘捉住被他扯下來的帘布,帘布是披著陳玲瓏身上,手指就難免接觸到陳玲瓏。
陳玲瓏感覺臉蛋被莫了兩下,雜亂中其它部位也被莫了,甚至有種錯覺,正身處擁擠的人群之中,周圍無數隻手在她身上胡來,占盡便宜,卻又不清楚誰下的黑手。
雖然相信謝傅為人不會行此宵小之舉,脫口卻是大嗔:「你故意的!」
這一聲嗔責讓謝傅心神一盪,再看陳玲瓏圓睜著一雙美眸,臉蛋早已經羞的通紅,說不出的可愛動人,笑著應道:「不小心,不小心。」
兩人面容距離不足三寸,陳玲瓏根本無法做到與他對視,閉上眼睛扭過頭去:「你別說了,起來先!」
「好好好。」
謝傅像個冒冒失失的毛頭小子一般,雙手提著帘布高舉過定就站了起來。
陳玲瓏本來羞赧之至,見他舉動心頭一暖,伯伯還是體貼,想來他剛才定是無心,突然感覺肩膀被拉了一下,然後剛剛穿好的抹衣就從身上掉落,呀的驚呼一聲。
既然演戲,哪能演一半就無疾而終,自然要演一出驚心動魄,芳心起伏的好戲,讓陳玲瓏終生難忘。
在秦樓時,他就擅長演戲,既博得一眾青樓娘子開心喜歡,好名正言順留在青樓讀書寫字,又可避免青樓娘子的過分騷擾,眼下只不過是本色演繹,爐火純青不留一絲一毫痕跡。
謝傅把帘布放下,探進頭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陳玲瓏終究是武道高手,反應敏捷在抹衣剛剛滑下就抱臂捂住,要不然就謝傅剛才探頭一望,什麼都被謝傅看光了。
儘管如此,入眼已經足夠讓謝傅動容,他從來沒有見過陳玲瓏的身子,這就具備神秘感,而半遮半掩,那一抹留白不由引人遐思萬千。
個中神妙恰如畫出一副留白佳作。
陳玲瓏玉頰紅勝火,嬌羞不可欺,見謝傅怔怔看著,眼神痴不帶掩,更加害羞:「不准看!」
謝傅哦的一聲,眼睛卻睜著,陳玲瓏惱斥:「叫你不准看了,馬上閉上眼睛。」
謝傅這才閉上眼睛,給她一段調整激盪情緒的空間,有些情況需要趁勝追擊,有些情況卻不可操之過急,要像熬藥一般用文火慢熬,否則很容易炸鍋,至於要如何掌握好這個度,全憑個人經驗。
王玉渦在床榻這邊將更衣室那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卻沒有辦法下床去看個究竟。
在她想來,謝傅是個直到不會拐彎的君子,那就不存在故意一說。
這麼說這一場好戲就是陳玲瓏編排的,想了這裡不由暗罵,好你個陳玲瓏,學的倒是挺快的,我倒是小瞧你了,說什麼清高孤傲,遇見伯伯還不是跟我一樣變成一個賤表子。
陳玲瓏見他雙眼緊緊閉著,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感覺謝傅是故意的,要不然哪有這麼巧,又是扯下帘布又是剛好扯下她的抹衣,可在她的認識中,謝傅又絕非這樣的人,想來他應該跟我一樣受了重傷的緣故。
突然看見他嘴角盈盈掛笑,驚聲出口:「你是故意的!」
謝傅問道:「你哪裡看出我是故意的?」
「那你笑什麼?」
謝傅額的一聲:「我在想一些事。」
「什麼事?」
「開心快樂的事。」
「什麼開心快樂的事?」
「不說可不可以。」
「不行!必須說!」
「我剛才看見……看見……」
謝傅停停頓頓說了兩個看見,卻沒有後文,陳玲瓏追問:「看見什麼!」
「看見你猶抱仙桃半遮仁。」也算是文雅的表達剛才的場景。
陳玲瓏羞的厲聲責問:「那你笑什麼?」
「我都說我想開心快樂的事了,難道讓我哭不成。」
「你……你……你。」陳玲瓏騰出一指怒指謝傅,待覺胸前不牢又將手縮回,保持雙手捂住。
「我怎麼了?」
「你無恥!」陳玲瓏都快哭出來了。
「哎哎哎,弟妹你未免太強人所難了,難道我看見美好的事物,非要我哭你才甘心。」
「誰讓你看的!」
「我不小心看到的。」
「不小心也不行!」
謝傅朗聲:「我想看總行了吧!」
陳玲瓏驚訝的看著謝傅,王玉渦心中暗忖,好你個陳玲瓏,居然能逼出伯伯說出這種話。
謝傅一本正色道:「你一個清冷的大美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真當我是沒有情緒的石頭啊,我早受夠了,我就想看怎麼了!」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說來,不知為何卻絲毫不讓人生厭,反而讓人覺得他敢作敢當,表里如一,甚至覺得他還有小小委屈。
伯伯真的忍得很難受,真的受夠了麼,想起那一次在樹林裡,自己要獻身於他為他解篆,伯伯卻一邊流著血一邊奪命狂逃的樣子,心中竟掠過一絲偷笑。
謝傅哼的一聲,陳玲瓏緊抿著唇,好像理屈的是她。
謝傅氣憤道:「我不但想看,我還想親呢。」
陳玲瓏嘴上不語,聽謝傅還想親她,心頭甜孜孜的。
謝傅沉聲問:「你說,我想親你,正不正常?」
哪有這麼問的,叫人如何開口,不管心中是什麼答案,陳玲瓏開口卻只有唯一答案:「不正常!」
「像你這般美貌動人的女子,不想親你的男人,不是傻子就是太監,那你說我是傻子還是太監?」
這時王玉渦配合著說道:「伯伯當然不是太監了,這麼有男人味,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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