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少癲本色(2/2)
這時王玉渦配合著說道:「伯伯當然不是太監了,這麼有男人味,一個眼神就讓人心花怒放。」
「玉渦你閉嘴,沒問你!」
陳玲瓏撇嘴:「傻子!」
謝傅冷笑:「我這個傻子除了想親還想……」
陳玲瓏打斷:「不許說!」
「我偏要說出來……」
陳玲瓏情急之下就騰出一隻手去捂住謝傅的嘴巴,抹衣上端一角往下一垂,團雪有如含苞花開出它美麗的一瓣。
謝傅驟然的睜開眼睛,像個惡漢一般往死里盯,好像曇花一現,不看就無。嚇得陳玲瓏連忙縮回手重新捂好。
謝傅譏誚:「又來鉤引我。」
陳玲瓏急辨:「我沒!」
「還說沒有,可不止今天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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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玲瓏氣憤:「那一回,你說來聽聽。」
謝傅見魚兒上鉤了,心中莞爾,女人就得先把她的腦子搞亂,然後按照他的思路來,讓女人陷入自辨之中。
「那為什麼你每次都是美美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陳玲瓏一愣,這算什麼鉤引,感覺像在讚美她一樣。
謝傅繼續說道:「每次都穿白裙是不是,扮作個潔淨無暇的觀音菩薩,高不可攀讓人望而生敬,偏生走近來說話,聲音又像鶯兒嚦嚦悅耳動聽,走起路來又俏妙極了,腰肢柔軟,裊娜旖旎盡在雙足之間,裙擺飄飄好似河畔便的一排白柳。」
謝傅將她形容的如此唯美,陳玲瓏尷尬:「我一直都是穿白裙的。」
王玉渦插話:「這點我可以證明,老二素來白裙。」
「每次見面伯伯長伯伯短,一會在左耳一會在右耳,一會又兩隻耳朵一起灌,說的人心神蕩漾,不把人的靈魂從泥丸宮揪出來就誓不罷休。」
陳玲瓏見他說的煞有其事,被逗得忍不住一笑:「哪有。」
謝傅狠狠瞪了她一眼:「還說沒有,那為何我每次回去都茶不思飯不想,腦海里老晃蕩著你的影子。」
陳玲瓏抿嘴應道:「是你心術不正。」
謝傅責問:「你知道我有多折磨嗎?」
「關我什麼事啊?」
「害人精!狐狸精!」
陳玲瓏嗔道:「你再這麼說,我生氣了。」
謝傅把衣服扔她頭上:「趕緊穿上衣服,捂住這麼緊實,好像別人多麼想看似的,告訴你,就算你褪個乾淨給我看,我都不看。」說完轉身氣匆匆的離開。
氣的陳玲瓏真想把雙手放下,看他看是不看。
回到床榻邊,王玉渦笑的很有深意的看著謝傅,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陳玲瓏演的好戲,聽到最後才恍然大悟,主導的卻是謝傅。
看不出來啊,伯伯端莊正直之下還有如此悶燒一面。
謝傅沒好氣道:「笑什麼笑?」
「沒哩。」
「莫非你也想鉤引我?」
王玉渦咯咯笑了起來:「我鉤引你也不是一回二回了……」
笑著太過厲害,牽動著胸口的傷勢,皺眉咳嗽起來。
謝傅扶她起來坐著,輕撫她脊背讓她順氣一下,同時運起祝詞真言減輕他的痛苦,只是他心神受損,手上剛冒出光澤就露出痛苦之色。
王玉渦豈能不知,忙道:「伯伯,不用。我不疼。」
謝傅冷冰冰道:「沒辦法了,你自己忍著。」
「好。」
王玉渦緩了一會之後,繼續剛才的話:「我鉤引你也不是一回二回了也沒見你上當,是不是在伯伯眼中,我是蒲柳之姿。」
「你倒是不一樣,你狡猾奸詐讓人不得不防,誰知道你是不是使得美人計趁心神分散把我給害,或者半途把仙庭鶴情引來捉尖!」
王玉渦咯咯笑了起來:「伯伯,不許逗我笑。」
「我說錯了嗎?你見過那隻狐狸會主動把尾巴甩開,露出皮股來?」
王玉渦輕打謝傅一下:「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
「若你真想鉤引我,也怪你用力過猛。」
王玉渦哦的一聲:「那該怎麼做才適合?」
「欲擒故縱。」
王玉渦笑道:「像陳玲瓏那樣嗎?」
「我沒有!」陳玲瓏氣匆匆的走了過來,這會已經換好衣服了。
謝傅回頭一望,眼前頓時一亮,有別於平時的潔淨白裙,陳玲瓏此時穿著雲綢緞裙摻著五色,艷麗如同一道彩虹。
腳下穿著一雙鹿皮長靴,裙擺微漾間說不盡的動人嬌態,描不完的旖旎美姿。
或許由於氣血衰弱,臉上沒有平時的冷若冰霜,柔弱中透著懾人心魄的清麗。
謝傅心中啊的一聲,凡心大動,塵念橫生。
陳玲瓏見謝傅痴視著,不由靦腆低頭,怪樣竊喜著,驟地抬頭望去,謝傅已經收回目光轉過身去:「你不是說不看嗎?剛才盯著什麼?」
「說了你又要生氣。」
「你說,我不生氣。」
「盯著,想你褪去衣衫的模樣。」
「你……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伯伯這會也不叫了。
謝傅一臉無所謂道:「反正都這個樣子了,破罐子破摔咯,又不是沒努力當個好人,當個好伯伯,搞得里外不是人,結局悽慘。」
陳玲瓏仔細一想,還真的如此:「那……」
謝傅打斷:「你要是再敢鉤引我,我就把你給吃了。」
「你想的美!」
王玉渦搗亂道:「伯伯,我鉤引你,你把我給吃了吧。」
謝傅沒好氣:「別添亂,都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不安分。」
語氣雖然很兇,但明顯又透著關心,陳玲瓏心頭又酸溜溜的,這會倒巴不得謝傅回頭多看她幾眼。
謝傅瞥到王玉渦還穿著血跡斑斑的衣服,問道:「玲瓏,怎麼沒有給玉渦換上乾淨衣服?」
「要換你給她換,我又不是她的婢女。」
謝傅微微皺眉:「不是讓你照顧好她嗎?算了,我給她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