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失蹤(2/2)
以這丫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堅持不了多久。
只是對一伏衡華,不免多了一些印象。
能讓妹妹改變態度,這重陽會到底有些用處啊。看來這次我不去,也有些好處。
……
龍道人從代閣主處出來,正巧看到章青三人回來復命。
突然,他有所覺,仔細打量三人。
「你們的修為——師妹結丹了?」
雲夢音最大的收穫,便是在元蓬書庫結丹。其他兩人也收穫不小,章青從金丹一層,直接躍入金丹二層。
至於宇文春秋,結合神州傳承的「五行大聖碑」,伏衡華的「五行山」,將自己的五輪龍法進一步完善。雖然道理的深度不如「五行山」,但從戰力威能上,已趨近天書水準。
「這次重陽會,我等收穫頗豐。」
章青對龍道人十分感激。若非龍道人讓出這個機會,自己哪能修為突破?
三人說完,代閣主派人來請。
龍道人想了想,也跟著進去。
三人稟報這一行見聞。
代閣主仔細詢問其他兩大水域的年輕高手。
章青事無巨細,一一回稟。
得聞天央去了九人,金方去十二人,而玄鈺水域去人最少,代閣主搖了搖頭。
「到底是距離靈劫洞遙遠啊。」
想到仙藻宮,他看向又回來的龍道人。
「回頭,你多去那邊看看你師妹。東方師弟不在,他的妻女我們總要看顧一二。」
「徒兒記下了。」
接著,代閣主專注詢問紫皇閣三人的情況。
聽聞鍾離子涵的劍術精進,代閣主看向龍道人。
龍道人無奈道:「師父,徒兒真不擅劍術。」
「你就算練劍,為師也掏不出一口十大級別的仙劍給你用。」
十大仙劍各有傳承、因果。
前五把不做他想。
後五把已有萬川歸流、紫電驚芒認主。相信南明離火劍也不遠了。排名第九的仙劍折毀在覆洲之戰。
唯一可爭的日月崇明劍關乎日月府道統復興。玉聖閣就算要拿,未來也要跟一眾門派結下因果。
日月府雖然沒了,但當年日月府交好的那些門派都還在呢。紫皇閣、扶風仙宮、太陰府……
誰會眼睜睜看著日月府真正沒落?
而且——
日月府那位仙人和金霞天女等人一起被封印,人家還活著呢。
「為師是要提醒你。鍾離子涵在我們玉聖閣,對標的人就是你。兩閣明爭暗鬥千餘年,他劍術大成,第一個目標必然是你。」
「徒兒修煉九龍印訣,縱然他執掌仙劍又如何?徒兒不懼。」
「說到九龍法訣。大師兄,你不妨跟伏衡華論道交流一番?他的五行九龍道十分精妙,可能對你有幫助。」
看向說話的宇文春秋,龍道人謝過師弟好意,卻不做表示。
「你師弟說得不錯。伏衡華的九龍法在我們這些人間,也頗有些名氣。九龍神火罩、九龍鎮地印、九龍淨水盂、九龍蒼木籠、九龍玄金球。僅論五行之法,天下最高者,便是他的五行山法了。」
衡華不藏私,五行九龍道法在天玄道台的宗師間流傳極廣,大家都做過一些功課、研究。
「不僅如此,」雲夢音急忙忙道,「這次,我們三人最大的收穫,是他撰寫的那些造化仙書。兩位師兄,快呈給掌門師伯看吧。」
他們三人的見識境界可比陸貞貞強多了。
陸貞貞只記得自己修行的仙書心法。但他們在元蓬書庫記下上百部書籍,其中多是與造化大道有關的心法書籍。
回來路上,三人靠著自己的理解,將這些心法書籍還原。
代閣主看了幾本,命童子遞給龍道人看。
龍道人盯著其中一本書。
「這本書跟咱們的《化仙一炁經》有點像。不過這是直接吐納天地長春之氣,從而提純造化真元嗎?」
《化仙一炁經》在玉聖閣,只是一部品級較差的仙書,多是給伏青翰那樣的弟子用。
可眼下這本書,從立意和練氣層次的真氣運行,都已可比擬真傳弟子們的心法。
代閣主招來諸位演法傳功長老,讓他們傳閱這些心法。
一位長老只拿起一份手稿掃了幾眼,就對代閣主道:「扶風仙宮那個小後輩創造的吧?一看開頭,我就聞到他的味兒了!」
宇文春秋奇道:「師叔,您對他的道法研究如此深入?」
「不是深入,而是他的作風太明顯。說是離經叛道好呢,還是該說稀奇古怪呢?他注重神識鍛鍊,心境修行,對於鍊氣吐納反而比較忽視。
「他的道法在我們這些人眼中精妙無比。但真正讓人修煉,就會有一個缺陷。一般資質的弟子無法入門。
「只有一部分資質超絕,神識強橫的人才能輕鬆上手,且上手後卻是一條大道坦途。他的思路和太玄道聖以來,修真界推廣道法的理念相悖。」
幾千年來,大家推新道法的目的是降低門檻,方便修行。
可伏衡華的開門第一關就難倒一大群人。
「但凡開篇要求存神觀想,不注重培養真氣的,十之八九沒有,七八成總歸有——都是他那一系的思路。」
另一位長老道:「這也跟他出身有關。他父母俱是修真者,他生來百脈俱通,且有慧心天賦加持,靈神天然比旁人強大。所以,他的功法思路就是以自身出發。」
氣感?如何捕捉真氣?如何提煉第一口真氣?
那種事,完全不在伏衡華考慮範圍。
他生來就能感知真氣。
至於神識……那更是他的強項。
「他的觀想,不是弄樹啊,石頭啊,就是觀想日月星象、風雨雷雲,或者本相神靈。我們推演他的天書根底。已經確定,他的天書修行第一步,是在這。」
這位長老指著自己眉心。
「他定是在泥丸宮觀想了一個不知是山還是樹又或者靈胎、石頭的玩意,從而凝練先天道種。這道種必然兼具五行八卦之妙。同時,他在築基層次就可以用身外化身,陰神出竅。」
同樣是演法師,伏衡華能看出別人的功法路數。旁人自然也能研究他。
「更具體的瞧不明白。只能尋思著,他的道鼎術很古怪。如果他真結丹……他結丹的話……」
幾位傳功長老說不下去了。
他們按照伏衡華的天書測算金丹品相。
可每次測算結果,都讓他們十分震驚。
那玩意還能叫做金丹嗎?
他們幾度懷疑,是自己等人對天書不夠了解,測算錯誤。
那玩意跟自家《天聖玉章》傳承的天書金丹,差別好大!
「總之,這小子的套路就是那老一套。這些文稿功法,都是他那邊來的吧?」
代閣主頷首:「他們從元蓬書庫帶出來的。你們看看,我家能借鑑多少?」
「都可以借鑑。他的天書道法偏向於造化,與我們的『天聖』同出一脈。紫皇閣的『紫皇真相』也是這一路數。那邊,想必也能借鑑。」
幾位長老當即開始操作,將這些充斥伏衡華印記、風格的功法,修改為玉聖閣的基礎道法。
每一篇功法,都仔細添加如何捕捉氣感,提煉真氣的入門訣竅。
武正新等長老聞風而來,閱覽這些文稿後,一位長老對武正新看:「你看,幾次讓你親自去伏家見見,你偏不去。錯過多好的良玉?」
「這也能賴我?你能耐,以後你招收弟子,我安心修行去!」
「此等天才如到我家,誰來教導?本座可沒資格。」代閣主忙打圓場,「此等人物與諸位祖師比肩,是要自開一道的。」
他對宇文春秋道:「你跟他關係不錯,日後繼續保持往來。結交未來的扶風主人,對你有好處。」
聽聞「扶風」之名,幾位長老神色觸動,卻沒有言語。
沒辦法,延聖龍王不死,延龍修真家族就不可輕易打壓。
這也是當年二代扶風宮主死前,給子孫遺留的護身符。
是跟龍王糾纏,折損羽翼難受?
還是一頭撞入三大水域,跟兩閣以及其他道統糾纏更難受?
伏家包括延龍其他修真家族對自家鎮守龍王封印頗有怨言。
但在兩閣高人眼裡,這是當年二代宮主臨死前留下的妙招。
有這張護身符,哪怕扶風后人逐漸沒落,也是在與龍王交戰中衰敗。無形間,還能積累人道功德,有助日後復興。
而如果扶風后人贏了,那可是踩著一頭天龍上位。足以跟兩閣比肩,恢復全盛期,乃至更進一步。
一位長老沉聲道:「此子若執掌伏家,千年之後延聖龍王可屠。」
想到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常月子,長老心中苦悶。
早知道,當年何妨去伏家看一看?何必只把一個常月子當寶貝?
……
紫皇閣,鍾離子涵等人回來後,也將道書抄錄給傳功長老們。
幾位長老瞧了瞧,跟玉聖閣諸位長老態度類似。
不過他們對待起來,就輕鬆自若多了。
隨意看了看,就封存在書閣上。
伏家有一個弟子拜入紫皇閣,紫皇閣本就跟伏家走動親近。加上丹軒子跟伏衡華熟絡。他們早就在丹軒子牽頭下,跟伏衡華於道台聊起來。
這些貼近紫皇閣心法的道書,有一些還是丹軒子和他們交給伏衡華的。
他們如果真要討論,大可直接去找伏衡華論道。
「元蓬書庫的事,我們早些日子就聽聞,還往裡面送了一些書。這個機緣難得,你們好好把握——可惜,那小子太刁,死活不肯給咱們家多幾個名額。」
傳經樓長老嘆氣道:「我本還打算把咱們的真傳弟子都送過去。但他嫌棄人多,擾亂靈劫洞清淨,根本不讓。」
沙金閶笑了:「這麼多師兄弟過去。他那小地方怎麼招待?靈茶都不夠喝呢。」
「自帶茶水鮮果,他都不許。那小子,就是懶!連天玄道台都懶得上。」
……
金符道,金符道主面對田道人帶回來的功法,欣喜不已。
思罷,他親自登陸天玄道台,去找伏衡華道謝。順帶,試著再求幾本符修道書。
伏衡華倒也大方,直接把金符道當年遺落的道書甩過來。
「都是我從其他門派找的,你家祖傳道法,自己研究吧。看不懂,下次端午宴時,再讓蒙兄問我。」
說完,「三十二象帝」迅速下線。
「端午宴?」
……
第一次秋華宴圓滿成功。
相關人士回去後,幫伏衡華將這一宴的名氣打響。
自然更加期待下一次。
而幾個本來得到請帖,卻無法參加的人不免有些懊惱。
「為爭奪聚仙洲上的年輕高手名次,錯過如此機緣——還沒搶到一個好名頭。」
別說第一,這次只拿了一個第五。還不如跑去赴宴,免得丟人呢。
不免,將希望寄托在下一次「秋華宴」。
其他三人亦是如此。
可在下一年的重陽節,他們並沒有受到請柬。詢問相關人,才得知這一年選擇端午。
靈劫洞特製一批靈食粽子,可增加二十年功力。
眾人早已去過第二次端午宴。
除龍道人因為玉聖閣首席身份不得不給請帖,其餘第一次未曾參加的人,直接不給第二道請帖。這一次,聚仙洲、羽仙洲、玉明洲直接不受邀請。
而衡華邀請的人選,除上一次的那些人外。側重點便有些不同了。正大光明地,在天央、金方兩大水域添人,玄鈺水域這邊的名額明顯地少了。
直到第三年,伏衡華邀五十六位修士前往靈劫洞吃臘八粥時,才重新在聚仙洲和羽仙洲請了幾位年輕俊秀。而人選,也並非第一年的那四位。
當年你不來?現在還想要?哪有那麼簡單?
一帖難求,千金難買。
但這一次,靈劫洞主的名望越發隆厚。這些年輕弟子也不敢跟伏衡華當面對質。
去年有一位羽仙洲弟子氣不過,在重陽節後跑去靈劫洞。結果連伏衡華的面都沒見到,被恆壽點為金像,直接託運回山門,面子裡子徹底丟盡。
這時,恆壽這位護法的名聲也隨之傳開。
僅論修為,伏衡華身邊侍從便不弱各大門派的真傳。
孟晨更放出話。
「伏衡華在靈劫洞主持書會,為東萊修真界的後輩提供資助,乃功德之事。與其為敵,即與東萊修真界為敵。未來度三災劫數,必有孽債。」
換言之,你們敢對他下手,就是不給我面子。
日後掂量點,你們的三災劫數,老子可以添一把火,加一點雷。
孟晨這種撐場之舉,在眾劫仙看來十分正常。
且不論二者同出延龍,是鄉人。
就算為靈劫洞未來考慮,也該找一個繼承人。
畢竟,孟晨研究三災劫網,也意味著自己即將度真靈火劫。
度過了,他繼續執掌靈劫洞。
若度不過,他總要給靈劫洞尋一個新主人。
伏衡華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臘八宴上,諸修研習仙人道法。有兩位玄胎修士締結二品金丹,更將「靈劫書會」的名聲打響。
……
幾年下來,衡華的名聲在三大水域逐漸傳開。
同樣是揚名,打出伏家名聲。
伏衡華的作法和伏向風等人截然不同。
伏流徽以劍為道,在劍仙洲和三大水域尋同輩劍修鬥劍。在磨礪自身的同時,也讓蟠龍島劍道的名聲得以弘揚。
伏向風效仿祖父年少時行俠仗義,世人不禁感嘆東俠後繼有人。
相比較而言,伏衡華的做派就高明多了。
藉助靈劫洞的招牌,潤物細無聲地讓人認可他這位靈劫洞主的存在。
同時,把自己的地位拉高到遠超同輩年輕人的高度。
一年一宴,時節不定。
靈劫書會成為年輕一輩在天央論道之外的另一個追捧熱門。
什麼?你沒有拿到靈劫洞的帖子?說明你不是年輕一輩廣受認可的高手。
你瞧這是什麼?我有帖子,說明靈劫洞主看得起我!同門之中,別看你現在修為比我強,回頭等我回來,我肯定能超過你!
靈劫洞發帖,只給三百歲以下,修真界普遍認知中的「年輕人」。
宗門身份加成,自身名望、修行實力,行善積德……
總之,各種事情都可以列入考量。
不是沒有人找伏衡華走後門。但伏衡華連伏家人都拒絕私下發帖,自然不會胡亂給外人。
旁人氣不過,直接讓恆壽、傅玄星打出去。他倆打不過,招呼天央隔壁的伏流徽、方東源一起上。他們再打不過,直接去搬孟晨劫仙的招牌。
總之,伏衡華不會輕易出手。
他將自己擺在一個人畜無害的演法師地位上。
他只會點評其他人的修行,並推薦相關書籍,且不會親自下場跟這些年輕高手為難。
可他越是如此,越讓人好奇伏衡華自己修為。
十幾年過去,靈劫書會一百零八人的名額早已固定。
除卻陸貞貞和黃宇外,余者俱是金丹、玄胎修士。
陸貞貞論修為、見識,根本比不上後面拉進來的人。所幸她是第一批參加的老人,加上陸家有些名望,眾人倒也不會挑她的刺。
至於黃宇,雖然有些人不滿。
但他在靈劫洞獲益匪淺,天書道法又的確力壓一頭,眾人不得不認可這個鍊氣八層的小修士,的確有獨到之處。
或許就是未來下一輩的領頭人。
「易天八極書……段師得知這個消息,不知有沒有氣到?」
計明豐悠然自在地的坐在那裡喝茶。
論來歷,衡華根本不打算邀請這塊千年老臘肉。可架不住計明豐自己跑去鼓搗一個年輕的假身份,又在玄鈺水域揚名,得到好些家族追捧。
他硬生生湊上來,衡華也不好往外推。
「說來,你們見過伏洞主出手嗎?」
「沒有。只聽說伏洞主最後一次出手,是招來千岳鎮壓水妖。自天罡島一戰後,他就不再出手。有傳聞,他那一戰後身受重傷,如今修為全失。」
「咳咳……」
計明豐差點嗆到。
他看向說話幾人。
那是天央聚仙洲上的幾個年輕弟子。
修為全失?
你們真會想!
幾個少年嘀嘀咕咕,然後自己都覺著這個傳聞荒謬。
「伏洞主雖然不出手鬥法,但額上靈光逼人。怎麼看,也不是修為喪失的模樣。可能……可能只是不擅長打鬥?聽聞,他的道法一向是規模宏大,準備時間極長。」
「但這樣的話,他怎麼參加鬥劍?不是說,今年就要鬥劍了?」
說話的人看向玉明劍洲的兩個年輕人。
十幾年過去,玉明劍洲也耐不住時下風氣潮流,派人前來。
仿佛不來靈劫洞,你家就沒年輕一輩的高手似得。
再者,那些菊花茶、臘八粥,的確是增長功力的永久性靈膳。乃孟晨以「恩惠東萊後輩」為名,由白瑲商盟贊助的天材地寶。經過伏衡華和嘯魚合力烹飪,效果不亞於靈丹妙藥。
哪怕為了增加功力,玉明劍洲也不得不派人來湊熱鬧。
只是他們得劍聖囑咐,不得修習伏衡華的道法劍訣。
誰要敢投靠道劍派。
東海劍派那些後輩的例子,就在眼前!
今年,這些弟子們前來,還有另一重使命。
試探伏衡華的劍術。
今年就是東海第二次鬥劍。伏衡華的劍術到底準備得如何?
不止他們,劍仙洲一群年輕修士也圍在伏流徽身邊詢問。
伏流徽無奈:「我常年跟你們在劍仙洲練劍。你們不清楚,我怎麼知道?」
「就是、就是,」旁邊兩位女修嫌棄道,「你們這些人快些閃開,剛剛去外面打鬥,身上一股子血腥味還沒幹。別在我們這邊混。」
段巽等人退後,合計道:
「那就按照計劃來?」
眾人看向遠處吃點心的於小磊。
他不受伏衡華待見,可架不住他是劍仙洲當今年輕一輩的頂級高手。最近幾次書會,他每次都不會錯過。
旁的不說,這裡的點心就比劍仙洲上的好吃。
他點頭:「行,稍後書會結束,我跟他打一場。」
「六哥哥未必願意跟你打。」
「這可由不得他。關乎道劍派的根本,長輩們都盯著呢,」段巽沉聲道,「老師放話。他若打不過於兄弟,回頭乖乖去劍仙洲練劍。最後一段時間,還能惡補下。」
計明豐暗中偷聽,默默搖頭。
練劍?我那賢弟可不是你們這樣的蠻夫。丹青弄墨,一畫成仙多風雅?
就在外面眾人議論,等待伏衡華登場時。
突見嘯魚急匆匆走出來,跟伏流徽密語幾句。
伏流徽連忙起身,跑去裡面找人。
劍仙洲眾人不明所以,段巽、舒天賜本想跟進去,被兩位女修瞪回去。
「人家兄妹說話,有你們什麼事?老實坐著,別讓人以為,咱們劍仙洲不懂禮數。」
「我跟他家都是朋友,又不是外人。」舒天賜跳起來,直接去尋嘯魚問話。
見嘯魚難得露出慌亂無主的神情,舒天賜的笑容也逐漸淡去,低聲問:「出什麼事了?」
看到舒天賜,嘯魚猶豫了下。可到底都是老交情,或許待會兒也用得上,便悄然告知。
「少爺失蹤了。」
失蹤?
看向後面的山洞,舒天賜困惑?
在靈劫洞這地方,人還能消失?
「不是在靈劫洞裡,是在寢室。我今天過去,就沒見人。後來以為他在靈劫洞參悟道法。可去找了,也不見人。我最後一次見少爺,是昨夜子時。」
子時?這時間有些長啊。
舒天賜正想著,見伏流徽重新回來。
「去把桐君姐叫來,還有三哥他們都喊來,記得跟家裡說一聲。六哥哥的確不在翠雲島。他人不見了!」
伏流徽和伏衡華親近,有血脈聯絡的秘術。
她的感知做不了假。
嘯魚神情茫然。
這十多年間,衡華一直在靈劫洞修行。
與外人見面,也是寫帖子請天央水域的年輕修士來靈劫洞做客,一同參悟道法。
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樂意隨便外出。而且外出,會不帶上自己和恆壽嗎?
舒天賜推了一下她:「回神!」
嘯魚深吸一口氣,趕緊去聯絡伏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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