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陰風招魂聚鬼眾,明月化咒變蛙魚(2/2)
「鬼門開,萬鬼現——」
配合「陰鬼天兵法」,孟晨生生締造了這支鬼怪大軍。
這支大軍充斥慾念和怨恨,是白瑲多年以來,因貪念、殺戮而死的亡者殘念。借月華與陰氣化為鬼怪陰兵,專為復仇而來。
「去吧!」
斗轉星移之術運轉,這路大軍出現在白瑲水域的一角。
「還成,可以多來幾路。我就不信,一場萬鬼還陽的大劫,不能逼得白瑲振奮起來,努力修行道法。」
鬼軍降臨白瑲,依循生前怨念,向兇手們展開報復……
待天色漸明,黑暗中的一切盡數隱沒。
胡博彥一大早,帶母親來潮音齋。
伏衡華正和嘯魚一起研究垂柳。
「你先收集日月星辰之水,祭煉三光靈水,以靈水洗淨魔氣。對了,『攬月神信引』還記得嗎?你用這個咒試試。這個咒和搜集三光精華的咒術很像。你多備一份太**華,三個月後以太陰之力淨化,差不多就可以了。」
突然,伏衡華心血來潮,往門口望了一眼。
「垂柳先收著,你去門口迎接。有一位有緣人到了。」
說著,伏衡華從屋內取出食仙修行的那本書。
看著外面普普通通的封面,嘯魚有些不解,轉身離開。
來到門口,見一醉漢正在和胡博彥母子糾纏。
胡博彥雖有些不耐,但還是耐著性子給他指路。
看到俊茂少年,嘯魚暗暗點頭:想來此人就是少爺的有緣人了。
很快,她將胡博彥母子請入茶室。
伏衡華換衣出來。當看到這對母子,衡華頻頻皺眉,又把食仙那本書收起。
不對,不是他們。
胡博彥說明來意,伏衡華不急著為孫如意診治,而是詢問母子二人的修行。
胡博彥略顯尷尬:「我修行資質差,如今不過鍊氣七層,沒什麼修為。」
張如意面色憔悴,輕聲道:「妾身祖上是靈匠,有一些雜巧手藝。能制陶雕像、編竹繅絲。」
看到花室那邊,劉玉英正招呼兩個熟客,她心中一動。
「調製胭脂也可。」
「那倒不用了。」
伏衡華有些失望。
他如今道行精進,天人感應之下,隱隱察覺白瑲有幾位有緣人。
馬洞仁算是一個,這條街道上的池君望算一個,不久之後便會前來求教醫術。
此外應該還有四人。
食仙算一個,代自己傳食仙之理,尊自己為一脈祖師。
可剩下三個,與眼前二人都對不上啊。
「少爺,還是幫忙看病吧。」
伏衡華壓下心中困惑,探問二人病情。
得知張如意每逢月圓就會變作青蛙,伏衡華立刻想到胎化易形之術。
正要開口,櫃檯上的舒天賜立刻插嘴:「胎化易形?這是被人坑了吧?」
伏衡華看向他。
他正跟傅玄星在一起嗑瓜子聊天。
見伏衡華看過來,舒天賜拉著傅玄星過來,笑嘻嘻道:「胎化易形?東家不是挺擅長這個的?應該好解吧?」
「還要檢查一下。」
胡博彥母子略帶遲疑,但還是任由伏衡華以神識掃視。
看後,伏衡華臉色變化。
「不是胎化易形,這是巫術血咒。直接把詛咒污染到你的血脈。幸好你沒有懷孕,如果懷孕,你的孩子也會傳承這份詛咒。」
這是邪術的一種!
母子二人臉色大變:「先生可否解除?」
伏衡華沉吟不語。
這樣的邪術,他雖然也會施,但根本不會解。
很多邪術,正因為不可逆轉,才被視作禁忌。
傅玄星站在邊上,仔細觀察胡博彥母子的互動。
從進來開始,胡博彥緊緊握著母親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
伏衡華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合適的解咒法子。
正打算暫時送客,回頭慢慢思考時,門外飛來一隻麻雀,在伏衡華面前留下一行字。
他看後,忽然問張如意:「你懂靈元顏彩之術?」
張如意點頭:「略懂。我父親早年得一位大師指點。我也學過一些這方面的道術。」
伏衡華態度陡然一變。
「解咒很難,但我目前可以教你一個權宜之計。
「詛咒讓你在滿月之下變化青蛙。那麼,你只要不見滿月即可。」
胡博彥搖頭:「不可能,我們試過。哪怕母親躲避在房間內,依舊會被詛咒影響。就連祖父的極晝,也沒辦法。」
「那是因為天地萬氣運轉,滿月之時光輝照耀大地,陰氣充盈天地。縱然一隅之地被極晝覆蓋,對其他地界而言,依舊是滿月。這是道機運度之理。因此,你的身體自動將這一時刻判定為滿月。
「所以,只要讓身體認為滿月沒有到來就行了。」
伏衡華道:「我給你下個咒。讓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接觸滿月的光輝。每逢滿月到來,你就雙目失明,將滿月誤認為月食。
「只要你的身體如此判定,那麼青蛙詛咒就不會生效。」
用一個詛咒覆蓋另一個詛咒,是邪術中常用的伎倆。
母子二人商議後,張如意點頭同意。
當她詢問診金時,伏衡華開門見山道:「靈元顏彩,你為我提供顏料,我幫你治病。還可以許諾,日後有機會,便幫你永久解除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