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星旗映天水,七襄弄雲梭(1/2)
白衣仙子凌空踏蓮,雲潮滄海瓶對下一指,水幕直接飛入瓶口。
正在交鋒的兩路道兵同時一愣。伏向風趁機一道「殘月」,把韋家修士斬殺。
嘯魚收了水幕後,在白玉瓶內自動分解,轉化為一絲絲純粹的水靈之氣於嘯魚體內流轉。
不等嘯魚運功,她身上的「白衣大士圖」運轉,將水靈之氣轉化為乙木真元。
伏衡華與伏鶴一站在船頭。看著這一幕,衡華頻頻點頭。
還成,如預計一樣。
伏鶴一瞧出門道:「你這張靈圖和仙姑的畫皮不同,你在裡面留了一門功法?」
「昨日我製作這卷靈圖時,多費了一些心思。將一門功法打入其中。在嘯魚運功時,那縷木母之意會引導她進行參悟。」
衡華看到試驗成功,心中歡喜。
這樣一來,他可以進行另一種傳功方式。
將自己推導的功法化成一捲圖,然後以圖卷投入他人體內,引導他人自動修煉。
不僅如此,他在圖卷內遺留的真元法力,也能相助那人戰鬥。
看了看負責開船的恆壽,衡華掏出另一卷畫軸,但沒有直接給他。
他將造化真元注入靈圖,輕輕一抖。
「去!」
圖內跳出一靈猿。他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手中拿著一根如意金箍棒,一個筋斗飛入空中,沖一處土牆砸去。
嘭——
棍棒一擊碎天門,土牆連帶不動礁一起砸塌。
但也僅僅這一棍,幻靈散去,靈猿又回到靈圖之上。
衡華看著那座崩塌的不動礁,暗道:這靈圖之術倒也奇妙。可以將我觀想的一絲意境模擬出來。如果我專修靈圖,倒也不是不可以將漫天神佛都畫出來。
可惜,衡華對靈圖之道興趣寡淡,僅僅是用,而非充當大道主業。
「我看到星旗了。」
順著伏鶴一叫喊,衡華四下尋覓。在東南方向有一銀甲少年,他手持大旗揮動,身邊有五百星兵正在攀登一處榕木牆,與龍頭木靈兵鬥法。
衡華盯著戰場看了一會兒。
兩座不動礁間糾纏的木牆隨著法力催生,氣根不斷糾纏成人形,誕生新的木靈兵。
於是,他傳音伏星旗:「這是虬龍榕,可一木成林。在不動礁的靈根處種下榕樹,再利用兩顆榕樹生長的氣根,形成這道木牆。還有人以『撒豆成兵』法,控制氣根化作人形。別硬拼,直接派人去襲殺那個修士。」
伏星旗正要演化另一類天河水兵,突然聽到風音,立刻看向來處。
見伏鶴一和伏衡華站在船頭。他旗幡一抖,五百星兵化作一條浩浩蕩蕩的星光大河衝散木牆上的龍頭木靈兵。隨後御風乘雲,跳到追雲舟上。
「三叔!」
跟伏鶴一打過招呼,他直接沖伏衡華道:「你怎麼出來了?不在蟠龍島待著,出來幹嘛?這亂鬥場面,你要受傷如何是好?」
說話間,他再度甩動旗幡,將天河水兵喚出。
三十位弓箭手護住追雲舟,又有一群人將伏鶴一與伏衡華團團拱衛。
伏鶴一看看自己身邊的二十個劍士,再看伏衡華那邊的五十個斧頭手,最後看向自家大侄子,欲言又止。
伏星旗沒有察覺,沖伏衡華道:「你要出點事,族裡還不炸了鍋?三叔,你把他帶出來幹嘛?」
是我帶他出來的嗎?不分青紅皂白,你就跟你二叔學吧!
伏鶴一翻白眼。
白榆堂也有幾支人口。其中伏北斗、伏鶴一以及伏星旗之父,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伏星旗父親排序老大,伏北斗第二,伏鶴一第三。
伏星旗父親死後,他由伏北斗和伏鶴一養大,宛如親子。
忍著解釋的衝動,伏鶴一道:「這邊就你嗎?家裡還有誰在?」
「七襄也在。」
伏鶴一無語:「這丫頭來幹嘛?」
伏七襄?
伏衡華若有所思問:「她的《纖雲書》修煉如何?算算時間,該突破了吧?」
「聽說,她跟韋家一位姑娘是死敵。在外遊歷時差點被其所害,如今過來報仇。」回答完伏鶴一的問題,聽到衡華的話,伏星旗轉過頭又對他解釋:「昨日已經突破第五層。」
「她進度倒是不慢。」
衡華辨認方位,找到伏七襄所在。
「星旗,你對付這片榕樹牆,可以試著從下面的水著手。水生木,氣根從水中吸取力量,看似無窮無盡。但凡事有度,水多了可以腐根。」
說完,伏衡華直奔伏七襄所在。
「你過去幹嘛!」
伏鶴一急了,連忙招呼恆壽跟過去保護。
伏衡華御風而行,很快來到伏七襄這邊。
女童催動雲梭,與一妖艷女子鬥法。
從皮相看,只有十歲左右,和龍金玲相似。
衡華:「用靈雲綢,再織火雲錦,最後用八卦雲光帕。」
伏七襄看到伏衡華,也是一驚。
雖然這些年,兩堂之間的大人有了齟齬。但他們這一輩關係親密,打小便是一起長大。
看到伏衡華來了,伏七襄不敢怠慢,連忙用雲梭織出靈雲綢。同時,也將一條紫霞披帛飄到伏衡華身邊。
「你來戰場幹嘛?」
如雲朵般綿密的絲綢在空中飄舞,幻化漫天白雲困住韋家女修。
「來看看你們,別以為我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啊。我打起來,指不定比你都強。」
伏七襄輕蔑一哼。
隨後她織出火雲錦,纏繞焰光的火雲出現在白雲群,立時將白雲點燃,化作熊熊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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