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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就是單純的打擊報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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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城的西長安街北側,一戶看似普通的四合院,卻是外有衛兵站崗、牆有電網包圍。

這戶掛著南長街80號門牌的街對面,就是掛著81號的ZNH。

1971年,燕京捲菸廠接到一道密令後,在此處專設了捲菸廠的第132個車間。

打那一年開始,在這個院裡生產的雪茄,便被當成了特供煙直接送進了馬路對面。

1980年年頭,一直沒取名字卻被叫了十來年ZNH的捲菸,乾脆給自己註冊了一個ZNH的商標。

與此同時,還給設計了一個紅底描金的喜慶煙殼。

畢竟人家可是位在86高齡,還有本事迎娶一位小自己50的嬌滴滴。

於是,王世襄把相機往江山手裡一塞,跑過去和黃永鈺一塊叉起了腰。

王世襄一副很淡定的模樣:「放心吧,你叔也是見過世面的。」

黃永鈺看了眼立在旁邊的兩位女服務員:「辛苦兩位小同志了。」

一位趕緊雙手交迭、上身前傾:「首長您太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一看就是頂級特製瓷器。

一直沒吭聲的江山,有點受寵若驚:「您不留點?」

一桌人,皆明顯表現出了不願意表情。

江山知道,打今兒起,ZNH就開始少量對外了:「咱們趕上了頭一批。」

對於出席國宴的賓客來說,瞧上了哪道菜是可以重複品嘗的。

「天亮。」

倆孩子一見江山,就從亭子裡跑了出來。

叮的一聲,當服務員揭開餐帽的時候,也順便報了聲菜名。

餘思歸:「那一定很美!」

一張大圓桌之上,水果花卉幾乎鋪滿了半桌江山。

「藝術家的愛情,」江山感慨:「可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老范,」江山眼一亮:「范憎?」

當江山陪著他走出2號樓的時候,打老遠就叫住了南長街80號的負責人。

「難怪你說見他一次打他一次,」餘思歸笑得眼都彎了。

「二哥,你不過去照兩張?」

「吃,」江山笑呵呵的揉了揉小侄女腦袋:「小魚兒不挑嘴。」

一道吃完,無縫銜接的又上一道。

江山:「廣開駕駛技術培訓學校。」

王世襄:「他的朋友負責可泣!」

「哎,我記住了。」

「不了,」江河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怕一會給人當間諜逮起來。」

「天天如此,」黃永鈺點了點頭:「只為了和他不期而遇時,引起得片刻留意。」

……

「理解,」江山點頭:「完全可以理解。」

餘思歸笑眼一眨:「這還差不多。」

對於「允許個人擁有動力船、運營車輛」的規定,則要到1984年才能推出。

「當年跟你打架的那位?」給黃老師送貓頭鷹的那一段日子,餘思歸記得可清楚了。

相比熊貓的人見人愛,ZNH卻散發著自己獨特的魅力。

「我的話什麼時候錯過,」

「永鈺叔,我來了,」

「今兒單位給釣魚台送煙,」老董笑道:「我親自上陣押送。」

話正說著,大廳里響起了一片掌聲,末席一桌沒有注意聽講的賓客,也跟著鼓起了掌。

喜歡的是真喜歡,不習慣的是一點都不習慣。

「等一會吃飯的時候,」江山看著水面:「記得給它們剩個饅頭。」

「是江山同志吧,我姓金,是後廚的負責人,」金師傅熱情的握住了江山的手。

「叔,您二位自己分吧,」江山遞出了一條ZNH:「記住了,千萬別過肺。」

一是因為老外就喜歡看這個,二是因為衡量一桌菜的貴賤,首先得從擺盤看起。

「你當人人都像你表叔啊!」王世襄認為:「再說,外人就是想學,也沒你表叔那個本事。」

一隊隊傳菜魚貫而入,每一桌的每一位客人身後都站了一位身穿西裝的傳菜員。

「他倆那是在談工作,」王世襄仔細打量了眼海參:「在小江的眼裡只有工作,根本就看不見思思。」

江山這才意識到人家是誰,趕緊雙手接了過去:「13、ZNH的。」

「永鈺叔,」餘思歸隨著江山一塊喊:「你大點聲說,也讓我們都跟著學學。」

江山更熱情:「打擾您了,金師傅。」

今天,剛換上新包裝的ZNH,在第一時間送進了釣魚台。

剩下的他得留著帶回家孝敬江爸。

新老包裝的交替時刻,ZHN除了完成規定指標,余煙所剩有限。

「我什麼時候躲了,」老董決定不繞圈了:「再說,我也躲不掉啊。」

「這有什麼好學的,」黃永鈺邊吃邊笑。

「思思還是嫩了點啊,」黃永鈺做出了判斷:「不太會來事。」

「你也放心吧,「老董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今天你不要,我都不答應。」

「大傢伙一會別拘著,」江山鼓勵道:「今天這頓算我的,都別跟我客氣。」

而在推出之前,全國各地違規私自駕駛運營車輛的現象,早已經遍地開花。

「剛換的新包裝,」

說完,老董從另外預備的手提袋裡,挑出了兩條ZNH:「我記得你愛抽的是……13號吧?」

「自從ZX離開後,」老董:「我們已經不生產2號香菸了,只做13號。」

餘思歸不在乎這個,她在乎的是:「這位范先生的愛情,又是什麼?」

這一會,江山的一句話,讓饒斌意識到了「打配合」仗的重要性。

在她看來,排位第13號癩蛤蟆的沈叢文,只是她眾多追求者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饒首長笑了笑,沒搭話茬。

江山果然沒看錯人。

一緊張,連話風都跟著小家子氣了。

王世襄見他不好意思,於是:

「什麼跟我打架,」黃永鈺不承認:「明明就是被我打。」

王世襄摸了摸鼻子:「他表叔當年被姓范的欺負得夠嗆。」

相比張兆和的不屑,瘋狂迷戀沈從文的高青子則是把他捧上了天。

位於18號樓依山傍水的四季廳里,江山一行齊齊整整的位居末席。

黃永鈺笑了:「范憎負責可歌。」

「是的!」

江小魚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它們還吃饅頭?」

另一位準備轉身離開:「我去和廚房打聲招呼,今天首長家的孩子也來了。」

他們盼這支解放軍隊伍,已經盼了好久了。

就這級別的餐具,它哪怕是在裡面擱了一條黃瓜,你都會懷疑它是否來自雪山。

藍白相搭的配色,釉面溫潤、觸感涼滑。

「估計伱抽不慣,記住了,抽它的時候別過肺。」

「噢,」王世襄明白了:「別提了,像高女士那樣的估計比你表叔還要難找。」

「曾經有一位女士,為了追求一位先生,不惜天天打扮成這位先生所著小說里女主角的穿戴。

相比之下,江山一行的打扮倒是占了下風。

江山記得上輩子「一帶一路」國宴上,長達40米的晚宴桌上,居然設計了一條同樣也長達40米的絲綢之路。

所以說,84年頒布的一紙文書,本就是一種補票式的社會進步。

「鮑汁海參煎鵝肝。」

也就餘思歸捯飭的還有點國際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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