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他一直沉浸在你們的回憶里(1/2)
周棠對徐耀也越發尊敬,心底深處,也覺徐耀這個人似乎不如徐清然描述的那樣不近人情。
也或許徐耀對徐清然的確的有望子成龍之心,便想操控徐清然的職業,但也無論如何,哪怕徐清然不配合,也哪怕徐耀對徐清然心有怨恨與失望,但他對徐清然的確是愛的,很愛很愛,也正因為愛,才對她這個外人,放下所有的身段,給她熱絡與尊重。
周棠心如明鏡,對徐耀說話時,嗓音也格外的柔和。
則是片刻,徐耀朝她問:「棠棠,你看什麼時候時間合適,我們也和你父母見見面。」
周棠神色微動,自然也知道徐耀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找她爸媽商量一下婚事。
說來,如今她和徐清然在外撒了懷孕的謊,就自然需要努力的圓這個謊。
也雖然她和徐清然才剛確定男女關係就要談婚論嫁的似乎有點急,但她和徐清然朝夕相處的呆了兩年,再加上她也喜歡徐清然,再加上徐清然如果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的話,那麼早早結婚,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難就難在懷孕的確是件敏感而又特殊的大事,她畢竟是肚子平平,這幾個月里,怎麼才能對徐耀瞞天過海……
心思至此,周棠便下意識的晃神了一下,沒回答徐耀的話。
徐耀緊緊的凝著周棠,以為周棠這邊有點什麼意見,心也難得的起了點忐忑,正打算再問,徐清然則朝徐耀說:「爸,我現在剛從手術室出來,身體還這麼不適,即便你想商議婚事,也得等我出院了再商量不是?總不能讓棠棠的父母也一起到這病房裡和我們一起商量吧?再加上我媽這次也還沒到這雲城來。」
徐耀轉頭朝徐清然瞪了一眼,「你小子就是事多,這時候受傷,一個陳宴你都打不過,我就說最是無用是醫生,你還不信。」
徐清然淡道:「等你生病了,你就覺得最有用的是醫生了,爸,有些話不能亂說,說多了日後總得打臉。」
徐清然這話對徐耀可謂是沒存什麼尊敬的意思,也即便兩年的時間磨滅了一些他對徐耀的牴觸與憤怒,但總的來說,他對自己父親還是沒有放下所有的抗拒與嘲諷。
他父親嘲諷他學醫,他也嘲諷自己父親在官場上起起伏伏趨炎附勢。
徐耀臉色一變,眉頭也跟著皺起,本是威儀的國字臉,這會兒就顯得嚴肅了不少。
眼見著父子倆似乎又要對上,周棠忙朝徐耀說:「徐伯父,您別和清然一般見識,他這會兒受了傷,身子不適,情緒就稍稍有些焦躁,望您體諒些。另外,為了清然能好好調理身體,我和清然會推遲幾天再回加拿大,而且我爸媽後幾天也有空,也能隨時到場,到時候就看伯父伯母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什麼時候相聚。」
徐耀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許,只覺周棠說話溫和,態度有禮,且更重要的是,周棠對自家那逆子,是真的關心。
徐耀忙朝周棠點了點頭,隨即也不打算再多說什麼。
然而即便如此,他卻站在徐清然病床旁沒打算走,目光偶爾朝徐清然落去,似乎要和徐清然單獨說點什麼。
周棠看出點眉目來,便委婉的出聲說出去找剛剛出去買洗漱用品的母親。
徐清然有些不放心的朝周棠說:「小心些,別走遠了,如果沒找到伯母,你就先回來。」
周棠朝徐清然點點頭,而後朝徐耀告別一句,便轉身離開。
卻是剛剛走出徐清然的病房,她便見前方不遠,有醫院的護工正拿著拖把拖地,而護工所站的位置,竟還有一些還沒來得及拖完的血跡。
那些血跡,在整個整潔乾淨的地板上顯得尤為的突出刺眼。
周棠神色微動,朝那血跡打量了兩眼,便下意識的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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