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他一直沉浸在你們的回憶里(2/2)
周棠神色微動,朝那血跡打量了兩眼,便下意識的挪開。
看來陳宴真的傷得不輕了。
周棠沉寂的心,終還是揚起了幾絲起伏。
其實剛剛在病房裡朝徐清然說出那些話後,她就知道陳宴一定會生氣,他是那樣的高高在上,矜貴傲然,他哪裡容得下她竟然說她後悔和他認識過。
可他就是那麼強行的忍下去了,而後以一種無盡委屈與絕望的方式,從她的眼皮下轉身離開。
他突然就那麼冷靜得讓人驚訝,絕望得讓人震撼。
也似乎從始至終,陳宴這個人在她這裡也沒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畢竟最初在高中時,是她死纏爛打的陪了陳宴三年,是她不留餘力的對他愛得轟轟烈烈,即便他在高考那晚拒絕他的表白,他也是不想將她牽扯進陳家的爭紛。
他有他的不得已,有他的苦衷,她如今知曉了一切的實情,其實對他就沒那麼恨了,也理解他在兩年前為什麼會故意為難她,貶低她了。
可這又有什麼用呢。
錯過已經錯過,傷害已經造成,她對陳宴兩年前各種威脅她辱罵她的事耿耿於懷,而且身邊也已經有了徐清然。
所以,她不可能知道了以前的誤會,也不可能因為陳宴縮手的委屈,而放棄徐清然。
心思至此,周棠的表情也越發的有些凝重。
待一路走至醫院一樓的大廳,她看到了似乎一直在大廳導醫台旁等著的江楓。
周棠的目光在江楓那複雜的臉上掃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江楓則徑直朝她走來,待將她逼停後,低沉沉的說:「棠棠,能聊一下嗎?」
周棠按捺了情緒一番,低聲說:「聊什麼呢?」
「陳宴。」
「那就沒什麼可聊的了。」
江楓緊著嗓子說:「陳宴和徐清然打架時也受了傷,手一直在流血,後又被徐耀的人打傷,失血過多,已經昏迷。」
周棠目光緊了緊,「所以,你這是想讓我為他的傷負責嗎?江總,您也別忘了,徐清然也被陳宴打傷了!如果要論及責任的話,陳宴的責任也不小。」
江楓深吸一口氣,「你覺得我在這裡等你,是想讓你對陳宴的傷負責?」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複雜與無力。
周棠抬起頭去看他。
江楓順勢迎上她的眼,「陳宴找了你兩年啊周棠!自從你消失後,他就一直在找你,情緒也一直不穩定,連公司的事,他也很少管了。他不停的在全世界找你,聽著點小道消息就會毫不猶豫的飛過去找你,魔怔了一樣,連他母親都管不了他,他對你,是真的愛,也真的不能失去你。你們以前住的綠溪公館別墅,陳宴這兩年一直都住在那裡,裡面的一切,他都沒讓人動過,連裡面的衛生,都是他親自在打掃,他想將一切都保留原樣,也一直珍惜裡面所有關於你的痕跡。周棠,他一直都在等你回去,也一直,沉浸在你們的回憶里,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