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濟公(2/2)
赤發靈官的蹤跡,曹亞沒法明確,只知位於神京城,可其目的,曹亞運轉《宇宙丹經》之中的因果法韻,就有了一些觸動。
「是赤發靈官個人的行動,還是說……波旬,暗地裡圖謀了?」
因為滔滔魔氣,覆蓋了赤發靈官的因果線,關於這一點,便是曹亞,都不能準確獲悉了。
「無所謂了,反正宰了赤發靈官,再幹掉波旬魔王,就什麼問題沒有!也為橫死的無辜百姓,報了大仇!」
曹亞沒去見濟公,他的行蹤,暫時還不能暴露。
而他的隱藏,濟公雖是三重天准聖,卻也沒有感應。
那大觀園,曹亞也未急著潛入。
以他的力量,漫說一座園子了,便是整個神京城,都可盡收眼底。
曹亞的存在,雖未被任何人發現,但他暗中遊覽,時不時地,也引導命運,懲治了貪官污吏、惡賊壞人等。
到得後面,曹亞都是唏噓不已。
一座國都,看來璀璨,乃昌榮大世,可背後,實不知有多少的污穢。
有一些事情,就連見多識廣的曹亞,都覺得接受不了!
而對製造了那些禍事的主謀與幫凶,曹亞毫不客氣,手段冷酷。
他不需要親自動手,梳理了天機,命運流轉,便自然而然,讓其隕落,死得很慘。
這就是命運之道、因果之道的修行者的特異之處。
無聲無息,就能坑殺了目標。
只要不想著人前顯聖,便沒有任何人,能夠覺察蹊蹺!
許多的受害者,大仇得報,還得到了補償,整個人生境況,都大變樣,從一片灰暗,立刻明光朗照了!
曹亞則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
且說濟公那邊,他於神京城,呆了許久,也未尋到赤發靈官。
倒是別的一些邪魔、貪官,被他嚴懲了。
在此過程中,濟公雖未感到異常,可是這位遊戲紅塵的僧人,何其聰慧?
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似乎,有人在暗中,進行了幫助?」
「會是誰呢?」
濟公默默思索,也沒有頭緒。
畢竟,洪荒三界,大神通者,實在太多了!
「聖僧,弟子照你說的,已經通稟了衙門,證據確鑿,那些惡賊,必定難逃秋後問斬的一場死劫!」
一個衣著樸素的男子,畢恭畢敬,向濟公匯報。
「證據雖是確鑿,可要把他們,全部定罪……」濟公淡淡一笑。
「要不,弟子向二老爺,也說一聲?」那男子又道。
「不必了,貧僧自有法子,將他們統統拿下。」濟公揮動了扇子,已有定計。
便是官官相護,或有大的背景、大的保護傘,但在濟公的面前,也不值一提。
「況且,暗處之人……絕對比我的修為,還要厲害!」
「讓我毫無所覺,完全是因為一些事情,太過於巧合了,才猛然驚醒,回思往事,有著推理,卻仍無心靈上的觸動……」
「此人的道行,怕是保底為巔峰准聖!」
「就算是一尊弱聖人,也不奇怪。」
濟公心道,並不知那人,就是名動三界的計都星君。
不過,濟公從自家的推論中,也能明白,那人的立場,應當站在了勞苦大眾一方,和他一樣,可謂志同道合。
「芸二爺……聖僧也在。」
突然,一個滿臉鬍鬚,卻有一股豪俠之氣的中年男人,找到了賈芸,也看到了濟公,連忙行禮。
濟公不在乎這些,可他不能不敬。
「倪二哥,怎麼了?」
先前,與濟公對話的男子,便是賈芸,乃榮國府的旁支,生活悽苦,修行物資,十分匱乏,父親早亡,全靠娘親的拉扯,才長大了。
在寧榮二府內,賈芸,毫不起眼。
雖有不錯的天賦,悟性也好,道心更是絕頂,怎奈,資源跟不上,未至大羅,便不到發跡,以至於一飛沖天的時候。
那倪二,號稱「醉金剛」,是賈芸的鄰居,素來任俠好義,雖不入兩府主子的法眼,可在市井中,頗有幾分名氣。
經過了濟公的考核,這兩人,都已過關,得到了濟公的讚許。
即便都沒收徒,濟公卻也加以了指點,算是老師。
「芸二爺,府上的老爺好像要找你,情況不太妙的樣子。」倪二提醒道。
「什麼?」賈芸驚訝,他一個賈家的透明人,有何資格,被兩府的正經老爺召見?
倪二看了眼濟公,還是實話實說,道:
「似乎,有人告了狀,說你和咱們這些人,攪和在一起,敗壞了賈家的名聲,所以……」
濟公嘿然一笑。
賈芸冷笑一聲,道:「壞了名聲?呵,聖僧和倪二哥,比兩府內外的各色人等,俠義了不知多少倍!」
賈家,傳承了數萬年,曾有頂尖的輝煌,如今衰敗,卻也勝過了許多的豪門貴族。
仍舊算是鐘鳴鼎食之家。
這樣的大家族,內部的齷齪,怎會少了?
光是賈芸聽說的,就一大堆,叫人臉紅,甚至於羞恥了!
而他所不知的,只會更多!
畢竟,賈芸沒在兩府之內擔任職務,很多隱秘,無法獲悉。
不過,府中老爺,也是長輩,賈芸不好不去。
「去吧去吧。」濟公隨意地揮了揮手。
「聖僧,請到酒樓一敘。」倪二請了濟公,到酒樓吃肉喝酒。
這些,濟公都不避諱。
而賈芸,到了府中,小廝引路,直入書房,見了賈政。
那榮國府長房的賈赦、寧國府的賈珍也在。
一看到賈芸,三人的臉色,都是沉了下去。
「跪下!」賈赦大喝,整個人,有著淫邪之氣。
這人,雖是榮國府賈母的嫡長子,卻吃喝嫖賭,五毒俱全,也無甚能力,不得賈母喜愛。
縱然承襲了榮國府的爵位,但也被趕了出去,只住在東路院中,這榮國府的正院,是二房的賈政夫妻住了。
除非必要,賈赦也不願來了榮國府,畢竟見著本該屬於他的院落,卻為二弟一家據為己有……既惹人心煩,也令他怨恨。
可這一次,卻不僅回了榮府正院,還到二弟賈政的書房來……
足見賈赦內心,對於賈芸的怒火,已蓋過了他對二弟一家子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