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戳破偽君子偽善的面具(2/2)
「一大媽,我敬遵您,我也敬遵一大爺,敬遵咱四合院的所有大爺大娘,敬遵,但不代表我傻,不代表我可以被隨意拿捏。」
「柱子。」
「一大媽,您別說話,讓一大爺說,剛才一大爺口口聲聲說老太太中午吃了一碗豬肉,下午開始跑肚。街坊們都知道,早晨老太太找到我,讓我幫忙做一頓葷菜,我答應了,中午我做了一道鹹水豬肉,許大茂可以給我作證,三大爺當時也在場,我做好後,親自給老太太端去,一大爺的意思,我下藥了,我給老太太下藥了。」
「傻柱。」
易中海的聲音比傻柱還高。
氣憤加持下。
身體都在哆嗦。
「易中海。」
「傻柱,你叫我什麼?」
「易中海呀,你叫我傻柱,我不能叫你易中海?」
「行行行,我問你,為什麼老太太吃了你的豬肉,下午就開始跑肚,要不是有人發現的及時,老太太就去了。我派人去廢品站找你,你們領導也給了你假,你為什麼不回來?」
「我回來幹嘛?」
「當然是撈老太太呀!」
「一大媽把你叫回來,你看到老太太掉在了茅坑裡面,你讓人去廢品站叫我,來來回回十多里地,這得浪費多少時間,易中海,咱有什麼事情,咱敞開了談,你不就是嫌棄老太太噁心,你不想下去救老太太,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
字字似刀。
句句為劍。
一招不落的全都招呼在了易中海的身上,讓向來注重人設的偽君子失態了。
易中海化身成了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他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傻柱,大有將傻柱生吞活剝傻柱的寓意。
「傻柱,你回答我,老太太為什麼吃了你的豬肉就開始跑肚!你是不是嫌棄老太太,不想給老太太做葷菜,故意借下藥這一手段逼著老太太。」
傻柱忽的平復了一下心情。
有賈張氏背鍋。
怕什麼。
另外他發現,自己越是平靜,易中海受到的暴擊就越大。
真要是把易中海氣個好歹。
傻柱會買幾掛鞭炮好好慶祝慶祝。
「易中海,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覺得我有下藥害老太太的嫌疑,你讓人去派出所找公安,讓公安來查,公安說我給老太太下藥,蹲號子,吃花生米,我認,你算什麼東西?我有必要跟你解釋這些?一個狗屁不是的四合院管事大爺,真把自己當做了一根蔥,還交代?」
傻柱扭臉望向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現在問你一句話,你也是這麼認為的?認為我給你下藥了?」
聾老太太並沒有回答傻柱。
目光望向了易中海。
聾老太太的養老靠易中海兩口子,她要是站在傻柱這一邊,等於得罪了易中海。
在傻柱沒有明確表示要給聾老太太養老送終的情況下,又有傻柱疏遠聾老太太這一事實存在。
聾老太太不會選擇在這時跟易中海翻臉,她對傻柱最好的支持,就是沉默,既不承認,也不否決。
不說話。
「老太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傻柱扭臉朝著四合院的街坊們表了態。
聾老太太的沉默。
對傻柱而言。
好事。
傻柱終於有機會、也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與聾老太太說不。
有下藥這件事背鍋。
傻柱站在了理上。
「四合院的大爺大娘們,我叫何雨柱,也有人叫我傻柱,我今年十七歲,年輕,卻也知道某些事情,借著這個機會,說一件事,將來還望院裡的大爺大娘、叔叔嬸嬸,能夠為我作證,從現在開始,我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兩人,跟後院聾老太太、中院易中海兩口子,老死不相往來,謝了。」
聾老太太心中暗暗叫苦。
傻柱這一出決裂的戲碼。
打亂了聾老太太的一系列步驟。
在聾老太太心中。
傻柱就是一個傻廚子的形象,最大的作用,給她做些家傳的譚家菜,讓聾老太太過過饞嘴貪吃的癮。
都老死不相往來了。
還怎麼讓傻柱幫忙做飯!
易中海心裡也不得勁,剛有了把傻柱提成正選養老之人的想法,傻柱撂挑子不幹了,他發現自己還的把養老的目標放在賈東旭的身上。
「柱子,你這孩子,你怎麼說胡話呀,一大爺他也是關心則亂,慌亂了,湖塗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一大媽還在幫易中海洗地。
傻柱覺得自己好像誤會了一大媽。
都說一大媽好。
好在了什麼地方?
易中海的媳婦,跟易中海睡在一張床上。
老話說得好。
不是一家人,她不進一家門。
偽君子段位高。
一大媽段位也不低。
關心則亂的開脫理由,換成別的女人,真不一定能想到,早變成了無頭的蒼蠅,要不就可勁的哭。
「關心則亂?」
傻柱喃喃了一句。
朝著一大媽一字一句講述起來。
「一大媽,不知道你想過沒有,一旦我給老太太下藥的事實被坐實,我會有什麼下場?往小了說,我的進去,往大了講,我的去下面工作。咱們就說這個輕的,我要是進去了,雨水怎麼辦?我的前途又怎麼辦?工作,沒有!就算有做飯的手藝,誰家請這個進去的人做飯!還有成家立業,那家姑娘的父母,缺心眼的願意將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給一個進去過的人!」
傻柱越說越是氣憤。
情緒越是激動。
「這不是關心則亂的問題,這是要我們何家絕戶的問題。我什麼人,別人不知道,你們兩口子能不知道?老太太能不知道?就這麼言之鑿鑿的說我給下藥了,有證據拿出來,屁證據沒有,紅口白牙的瞎說,易中海的名聲不能受損,我傻柱的名聲就可以不要?是不是覺得我被人叫做傻柱,我就是傻子呀!」
「柱子,你誤會了。」
「一大媽,咱們兩家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咱們兩家人知道,我一直給你們留著臉面,合著就這樣?」
易中海的心。
提到了半空中。
偽君子泛起了大禍臨頭的驚恐。
「老頭子走了,我帶著雨水討生活,依著我的本事,軋鋼廠食堂提個學徒工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人家也答應要提我當學徒工。」
潛藏傻柱心底的往事。
就這麼被提及了起來。
他的手。
指向了腦子一團亂麻的易中海。
「咱們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軋鋼廠的四級技工易中海,特意跑到軋鋼廠,送了一條大前門香菸給食堂主任,說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我提成學徒工。」
現場剎那間炸了鍋。
主要是傻柱說的實情,太過匪夷所思。
道德標杆易中海居然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後面還的帶著渣字。
簡稱人渣。
「我知道街坊們不相信,不相信的街坊們可以去軋鋼廠打聽打聽,看看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易中海軋鋼廠跑關係不讓我提學徒工,四合院裡卻跟我拍著胸脯的保證,說我提學徒工這件事抱在了他的身上,還說我提不成學徒工,可以認他當師傅,跟他學手藝。」
勐料後面還有勐料。
一料接著一料。
「老頭子臨走前,留了一部分錢,這個錢易中海死活不說,還是一大媽無意中說漏嘴巴,易中海才把這個錢給了我,我買了自行車,要不是一大媽說了這件事,這個錢是不是就被易中海給吞了?」
「柱子,一大媽求你了,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