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賒刀人(2/2)
一個個咬著牙的付了賒刀錢。
唯一的意外。
就是賈家。
當初貪圖小便宜,賈張氏一下子賒了人家兩把刀,依著十三倍的倍數,要付給賒刀人錢款二十七萬五千塊。
賈東旭工資一個月十八萬六千塊,兩把菜刀的價格,要了賈東旭一個半月的薪水,如此一來,短命賈便有點不怎麼情願,為了賴帳,賈短命不惜給賒刀人網羅了一個敲詐勒索的罪名。
「二十七萬五千塊二把菜刀,你怎麼想的?現在一把菜刀也就一萬多塊。當初賒刀給我們的人,也不是你呀,我們把錢給了你,萬一再來人朝著我們要帳,這個錢我們給?還是不給?我告訴你,你這就是訛人,我要是找到街道,街道得把你抓起來。」
閆阜貴和劉海中,好心的勸解了一下賈東旭。
國有國法。
行有行規。
賒刀人有賒刀人的門道,拿了人家的刀,使喚了好幾年,現在人家登門要帳,咬著牙也得付人家這個欠帳。
賒刀人的預言,老百姓過上幸福生活。
你賈東旭不給這個賒刀錢款,明擺著說老百姓還沒有過上這個幸福的生活,這要是傳到某些人耳朵中,賈東旭吃不了兜著走。
可惜。
賈東旭現在滿腦子都是賴帳的想法,心中絲毫沒有還錢的念頭。
劉海中和閆阜貴的勸解,無異於對牛彈琴。
換成易中海出面,賈東旭沒準還稍微聽幾句。
見賈東旭不給自己面子,劉海中第一個不高興了,語氣有些冷澹,「賈東旭,我問你,這個錢,你給不給?」
「不給,憑什麼給,他訛人。」
「秦淮茹,你也是這個意思?」
秦淮茹可不抗這個雷,她以自己是婦道人家,賈張氏在,賈張氏說了算,賈張氏不在了,賈東旭說了算,為藉口,置身事外。
傻柱原本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奚落賈東旭一番,讓賈東旭別這麼跳脫。
身為賈家的仇人,傻柱十分樂意看到賈家倒霉。
這要是給出二十多萬,今後兩個月,賈家人估摸著要吊著嘴巴過日子,易中海會不會提前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搶先數年上演後半夜接濟秦淮茹的狗血大戲。
心中打好腹稿,剛要張口,傻柱就看到後院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的出現在了事發現場。
氣氛頓時一緊。
聾老太太怎麼出來了?
往常這個時間段,聾老太太向來待在自家屋,享受著易中海兩口子的照顧。
眾人還沒有回味過來之際。
聾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賒刀人臉上,當賒刀人那熟悉的臉頰,映入的聾老太太眼帘之際,聾老太太就仿佛自己驟然間見到了惡鬼,身體發抖不說,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其詭異,充滿了驚恐和害怕。
眾人先是聽到聾老太太嚷嚷了一句「鬼啊」的話,後看到聾老太太撒丫子的朝著後院自家跑去的一幕。
聾老太太急的連手裡的拐杖都丟了,跑動的步伐也快了很多,一路上摔了幾個跟頭後,有驚無險的回了家,屋門被重重的關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
委實不知道讓留在現場的這些人要怎麼做了。
「聾老太太心裡有鬼呀!」
閆阜貴藏在眼鏡背後的雙眼,散發著智慧的光芒。
聾老太太怎麼會在見到賒刀人後,喊了一個有鬼的詞彙出來,更害怕的躲在了自己的屋內。
按理說。
聾老太太和賒刀人沒有打過照面才對。
可這一聲有鬼。
是怎麼回事。
完全不符合思維邏輯啊!
一想到賒刀人是被小鬼子給殺害的。
似乎有了答桉。
「那個出賣了賒刀人的人,該不是聾老太太吧。」
閆阜貴逐漸琢磨出味來。
聾老太太見到賒刀人的反應太過反常,一副做了對不起人家,惹得人家上門討債的驚恐。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聾老太太的身份並沒有街坊們看上去那麼簡單,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家寡人老太太。
閆阜貴甚至還有些懷疑,懷疑聾老太太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是他們不知道的,否則為什麼易中海要寫信舉報聾老太太,年前聾老太太家裡搜出的大米和白面,可不是易中海這個軋鋼廠四級工所能弄來的。
一邊裝可憐,一邊做惡事,借著可憐掩護自己作惡的真實。
細思極恐!
這樣的聾老太太,簡直就是另一個極端。
現場眾人並不僅僅只有閆阜貴這麼考慮,還有人想到了這內中的真相。
比如傻柱。
依著傳言,賒刀人是被人出賣落在了鬼子手中,繼而慘遭殺害。
老話說得好。
人在做。
天在看。
身正不怕影子斜。
聾老太太剛才的行為,恰恰印證了這些說詞。
難道聾老太太真是漏網之魚。
既然是漏網之魚,反匪肅特的大環境下,卻沒有抓走聾老太太,這裡面貌似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
有人在幫聾老太太掩飾身份!
傻柱的目光從後院聾老太太家移到了閆阜貴的身上,與閆阜貴目光交匯了一下,又挪到了賒刀人的身上。
謎團背後還有謎團。
賒刀人今次上門,僅僅就是為了收取當初賒刀的錢款嗎?
有沒有查詢真相的本意。
很值得傻柱回味。
另外這件事裡面,有沒有易中海兩口子的事情。
等等!
傻柱突然間來了興趣,他發現就算自己重活一世,對於四合院裡面的某些人、某些事,卻依舊不了解。
越琢磨。
越是充滿了謎團。
還有何大清,離開也充滿了不解,為什麼非要跑到保城,難道就不能與白寡婦一起生活在四合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