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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被挫骨揚灰的聾老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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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澆在了聾老太太照片上。

易中海抑鬱的心情,突然好受了很多。

他整個人猶如泄氣的氣球,懶散的癱坐在了地上,看著面前自己人為製造的那片污物,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

聲音中。

帶著幾分強烈的淒涼之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精明了一輩子的易中海,自始至終都是聾老太太手中的提線木偶。

好個殺千刀的聾老太太。

「呸!」

一口濃痰。

從易中海嘴巴裡面飛出,不偏不斜的落在了聾老太太的墓碑上面,墓碑上帶著幾分慈祥笑意的聾老太太的遺照,對易中海而言,簡直就是譏諷。

剛剛發泄出去的抑鬱,又湧上了易中海的心頭,指著聾老太太的遺照,咆哮了起來。

「笑什麼笑?有什麼可笑的?我知道你在笑什麼,無非笑我易中海聰明反被聰明誤,被你老太太算計了一輩子,我真的好恨,不是恨你讓我變成了絕戶,沒有你那一碗熱湯,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口風一轉的同時。

還抽了自己一個大巴掌。

「我是恨我信了你聾老太太的鬼話,做了這個找人幫忙養老的勾當,我當初要是抱養一個孩子,讓這個孩子姓易,也不會落到現在這般地步,算計了一輩子,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風風光光的將你老太太送走了,但是誰來送我易中海啊。傻柱死了,我易中海的房子和存款又被傻柱給到了賈家,我現在身無分文,你知道我在靠什麼生存嗎?我在撿垃圾,這都是你聾老太太害的。」

一肚子的苦水。

倒了出來。

「賈家不給我養老,當我垃圾,何大清還一副看不起我的表情,因為他知道我活著比死更加的難受,這都是你聾老太太的手筆啊。」

氣到極致。

易中海的腳。

狠狠的踢在了聾老太太的墓碑上。

……

槐花一臉落魄的回到了賈家。

進門後。

懶散的躺在了沙發上。

賈張氏從槐花不好的臉色推斷應該是遇到了事情,否則不至於拉著一張欠錢不還的臉。

便出言詢問了一句。

沒想到槐花突然抱著賈張氏,嚎啕大哭了起來。

斷斷續續的哭訴中。

賈張氏總算知道發生在槐花身上的事情了。

跟棒梗一樣,也落了一個被開除的下場。

賈張氏的心,要不是嗓子眼擋著,說不定已經被嚇飛了出來。

棒梗前腳被開除,槐花緊隨其後的步了後塵。

賈家這是走了下坡路嗎?

本想出言安慰幾句槐花,只不過話到嘴邊,委實沒辦法將其說出來,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用手摸索著槐花的臉頰,嘴裡一個勁的喃喃著槐花聽不懂的聲音。

「孩子,過去的事情咱們不提了,家裡也不缺你這一口吃食,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槐花,行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貓了。」

不安慰還好。

這一安慰。

槐花哭的更厲害了。

「別哭了,你媽也回來了,什麼話也不說了,奶奶現在就去菜市場看看,看看有沒有賣肉的,今晚割點肉,給你好好的補一補。」

賈張氏將槐花交給了秦淮茹,拍拍屁股的離開了賈家,去做買肉的事情。

可不是純客套。

剛才跟槐花說的那些話,是賈張氏的心裡話。

不知道是不是傻柱慘死的事實給了賈張氏無限的震撼,原本重男輕女的賈張氏,突然轉變了性質,覺得槐花和小鐺雖然身為女身,卻也是賈東旭血脈的延續,是她們賈家的人。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來。

這頓肉必須要安排,也有給秦淮茹和槐花營造個人空間的想法,有些話,槐花不好意思跟她這個當奶奶的人說,但卻可以跟秦淮茹敞開心扉。

賈張氏識趣的離開了。

……

劉海中心裡變得不平衡了。

有兒子跟沒兒子一個德行,易中海沒有兒子,找人幫忙養老,她有兒子卻也不知道自己的養老怎麼辦。

自家老伴的後事,還是劉海中幫忙張羅的,三個孩子,都沒有指望上。

劉光齊說給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不參與二大媽的喪事,他只負責戴孝。

劉光天和劉光福反過來又說他們兩人從小被打到大,其中不少打都是替老大劉光齊挨的,劉光齊結婚的時候,還掏光了家底,鬧得劉光福沒辦法,只能入贅當上門女婿。

說劉海中兩口子從小就偏心老大,死活不負責二大媽的喪事,也不披麻戴孝。

喪事硬生生成了笑話。

三個兒子,你推諉我,我推諉你,讓劉海中沒有居住的地方,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租賃閆阜貴家的小房子棲身。

傻柱的喪事,劉海中居然有些羨慕。

他猜測自己也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閆阜貴好幾次明里暗裡的跟劉海中示意,說自己的房子不租賃給劉海中了,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返還劉海中一個月的房錢。

劉海中知道閆阜貴是怎麼想的,無非見劉海中年紀大了,擔心劉海中死在了自家的小屋子裡面。

憑空生了幾分晦氣。

問題是劉海中不知道去哪,易中海是把自家的房子借著傻柱的手給了秦淮茹,劉海中則是因為中了許大茂的算計,將自己的房子也給賠了進去。

……

易中海抱著聾老太太的骨灰。

離開了墓園。

當初為了讓自己死後能享受傻柱風光大葬的待遇,一門心思的要給傻柱以身作則,做這個道德的標杆。

全權料理了聾老太太的後事,還把聾老太太安葬在了收費最貴的私人墓園內,繳納了五年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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