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被挫骨揚灰的聾老太(2/2)
全權料理了聾老太太的後事,還把聾老太太安葬在了收費最貴的私人墓園內,繳納了五年的費用。
想著五年後。
這錢就由傻柱來出。
他易中海等於魚與熊掌兼得了。
沒想到傻柱死在了自己的前面,易中海也沒有了養老的依仗,剛才打砸聾老太太墓碑的時候,被墓地的看護人員看到,見人家要給自己來硬的,易中海果斷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說自己就是安葬聾老太太的易中海,墓方也在收發台帳上門查到了易中海的名字和聯繫方式,最終確認了易中海的身份,才放棄了對易中海的追責。
易中海也給自己尋了一個下台的台階,說之前將聾老太太安葬在這裡,是因為沒找到聾老太太的男人,現在找到了聾老太太的男人,準備送聾老太太去合葬。
打著這樣的旗號,將聾老太太的骨灰拿了出來。
走在路上。
心裡就一個想法。
要將聾老太太挫骨揚灰。
還真是缺德人,不知道怎麼想的,找到了一家旱廁,將聾老太太的骨灰撒落在了裡面,易中海要讓聾老太太永久的跟糞便蛆蟲待在一塊。
……
賈家。
睡夢中的秦淮茹,依稀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秦淮茹!」
順著聲音看去,秦淮茹差點被活生生的嚇死過去,死去的傻柱,突然站在了秦淮茹的面前,用一副恨恨的眼神瞪著秦淮茹。
「你是傻柱?」秦淮茹的聲音,都在泛著強烈的心虛,「你不是死了嗎?」
「秦淮茹,什麼我死了?沒你這麼損人的,我好好的,怎麼就死翹翹了,我跟你說,我覺得你是一個寡婦,還養活著三個孩子,家裡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惡婆婆,覺得你挺不容易的,我想照顧你。」
「照顧我?」
「我現在都沒娶上媳婦,我一找媒婆說親,人家就跟我說你的事情,說我跟你怎麼怎麼回事,與其那些人扣咱們兩人的帽子,咱們還真就把這件事給坐實了,你嫁給我,我給你當男人,棒梗、小鐺、槐花三個孩子,我也不見外,我當自己親生的孩子對待,怎麼樣?」
「柱子,你怎麼突然這麼說?」
「是一大爺跟我說的,今天他找到了我,說我四十出頭了,已經找不到了對象,往日裡,你對我不錯,幫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尤其洗我的褲衩子,我記得之前好幾個相親的女同志,就因為你給我洗褲衩子這件事,死活不跟談對象了,介紹信我都開好了,咱們現在就去領證。」
領證?
秦淮茹現在不確定夢。
還是事實。
亦或者傻柱的死,是夢,眼前的一切,是事實。
可以領證。
但是賈張氏怎麼辦?
秦淮茹這麼些年,一直被賈張氏拖累著,賈張氏也不是不讓秦淮茹改嫁,而是要讓秦淮茹帶著她一塊改嫁,就算秦淮茹改嫁了,也得養活賈張氏。
人家男人娶的是過日子能生孩子的小寡婦,不是當祖宗的老寡婦。
這才拖延到了現在。
突然聽傻柱說他已經開好了結婚證,秦淮茹心裡大驚,下意識的朝著賈家的方向撇了撇。
果不其然。
賈張氏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手中還捧著賈東旭的遺照。
秦淮茹的心。
一涼。
又來這一招。
「媽,是傻柱說跟我領證,我沒同意,我沒同意。」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傻柱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質問了起來,「你不嫁給我,又不讓我結婚,你到底安得什麼心?軋鋼廠裡面的那些人,說你是個黑心的寡婦,我不相信,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黑心的毒寡婦啊。」
秦淮茹聽到傻柱的聲音,心裡本能性的泛起了幾分驚恐。
賈家離不開傻柱。
棒梗到現在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工作,這些希望都寄托在了傻柱的身上,頂傻柱的崗位,花傻柱的錢,住傻柱的房子。
傻柱撂挑子不干,秦淮茹拿什麼給棒梗娶媳婦。
急了。
「傻柱,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真的。」
「不是我想像的那樣的,那你說說,為什麼用棒梗不同意為藉口,硬生生吊了我八年的時間,這八年內,我傻柱相親一次,你秦淮茹破壞一次,不是當著人家女同志的面,說我對你怎麼怎麼好,對棒梗他們怎麼怎麼,就是用我褲衩子說事,在不不要臉的尋到人家門上,說你秦淮茹跟我過到了一塊,我們兩人是兩口子,只不過沒有領取結婚證。」
「柱子,不是這麼一回事,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塊,你對我秦淮茹的好,我秦淮茹記在了心裡,我真的想給你生孩子,但是我婆婆,對對對,我婆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婆婆不放話,我秦淮茹不敢嫁啊,我秦淮茹能有現在,這都是人家賈家的功勞,總不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做這個對不起賈家的事情吧,這樣的秦淮茹,你喜歡?」
秦淮茹解釋了起來。
還反套路了一下傻柱。
「秦淮茹,你真能說,壞的也變成了好的,還為了賈家,我呸,還我接濟你秦淮茹的恩情,你秦淮茹一直記在了心上,這話我怎麼這麼不信啊,今天你在二食堂做了什麼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做什麼事情了?」
「還裝,你明知道許大茂跟我是對頭,也知道軋鋼廠內都傳我跟你的那些事情,也都知道我帶飯盒接濟你們賈家,但你為什麼插隊到了許大茂的面前,還一個姐,一個弟,許大茂替你付了飯票,你完了跟我說,說許大茂調戲你,秦淮茹,你要是站著不動,許大茂飛過去調戲你啊。」
「傻柱。」
「秦淮茹,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嫁不嫁。」
「傻柱,別逼我,我肯定嫁給你,但是我要做通我婆婆的思想工作啊,總不能讓我婆婆戳我後脊梁骨吧。」
「別廢話,嫁,還是不嫁,給我一個準信,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沒法給你准信,過幾年,過幾年再說。」
「秦淮茹,真把我當傻子看了,我砸死你個狗日的不要臉。」
傻柱將自己的飯盒,當做武器,朝著秦淮茹砸了過來。
躲閃不及的秦淮茹,額頭上被砸了一下,血流不止,也是逼急了,想著不能坐以待斃,跟傻柱扭打在了一塊。
扭打過程中。
秦淮茹占據了上風。
她騎在傻柱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掐著傻柱的脖子,不由得加大了力氣。
「淮茹。」
「媽,別管我,我一定要掐死傻柱,他不讓我活,也不讓他活。」
「哪有什麼傻柱,是棒梗,你快把棒梗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