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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深夜上門的秦淮茹,打起了養老的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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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終歸還是沒說他當初為什麼拋棄傻柱和雨水去跟保城跟寡婦生活的原因,就連自己當初留錢,給傻柱安排工作,每個月從保城郵寄生活費的事情,也統統沒說。

事已至此。

已經沒有了解釋的必要。

而且還會給何雨水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一次回到京城。

一方面想替傻柱出氣。

另一方面就是見見被他心心念念牽掛著的何雨水,見到何雨水後,知道何雨水苦盡甘來,過得很不錯。

勉強了結了何大清的一樁心思。

朝著何雨水點了點頭。

扭身離去。

邁著盤跚的步伐,向著遠方走去。

下面就是替傻柱出氣的事情了,他要讓賈家付出沉重的代價。

……

賈家。

秦淮茹一進家門,槐花和小鐺便急巴巴的將他們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出言問道:「媽,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言下之意。

你跟閆阜貴談的怎麼樣?

在小鐺和槐花兩人下班後,賈張氏就把何大清回來的事情說給了兩個孫女,又把她對何大清出現在四合院的原因朝著兩個孫女分析了一下,得出了一個何大清朝著棒梗、小鐺、槐花三個秦淮茹子女下手的答案。

何大清的兒子死在了賈家人手中,何大清也得讓賈家人嘗嘗喪子的痛苦。

這叫一報還一報。

棒梗是男人,沒有工作,何大清又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雙方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小鐺和槐花是女孩子,萬一何大清上點見不到光的手段,兩個女孩子多少要吃點麻煩。

賈張氏的意思,實在不行你們先躲幾天。

可小鐺和槐花剛剛被他們單位的領導警告,為了留個不錯的好印象,兩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班。

為了以防萬一。

鼓動秦淮茹去找閆阜貴探口風。

給出的理由,閆阜貴第一個認出了回到四合院的何大清,賈張氏出去之前,閆阜貴已經跟何大清待了三四分鐘,這三四分鐘內極有可能聊了一些跟賈家有關係的話。

秦淮茹耐不住兩個閨女的攛掇,找閆阜貴探口風,問問這三四分鐘聊了什麼。

離開的時候,是晚上九點三十五分鐘,剛才進門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二分鐘,從離開到回來,一共耗時七分鐘,再加上去的時間和回來的時間,撐死了在閆阜貴家也就待了五分鐘不到。

「能不快嗎?」秦淮茹自嘲的聲音,在兩個閨女耳畔響起,「我連人家家門都沒有進去,我被劉海中擋在了閆阜貴家的門口。」

槐花有些失落。

小鐺有些抑鬱。

門都沒進。

去閆阜貴家聊天,關你劉海中什麼事情,你劉海中有什麼資格攔著秦淮茹不讓秦淮茹進去?

「那我們要怎麼辦?」

「我姐說的對,我們是繼續上班嗎?」

秦淮茹沒有吱聲,她的心思,不在兩個閨女的身上,而是在何雨水的身上。

想著何大清的回來,肯定跟何雨水有關係。

要不然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還當著一院街坊們的面,說了『我兒子在寡婦這事上隨我』的話,秦淮茹在想著今天四合院發生的那些事情,看看有什麼地方是她秦淮茹沒有注意到的環節。

「媽,你怎麼不說話啊?」槐花見秦淮茹沒有回答自己,反而皺著眉頭在想事情,不由得追問了一句,「我跟我姐還要繼續上班嗎?」

「不上班吃什麼?」秦淮茹看到兩姑娘這幅德行,沒好氣的懟嗆了一聲,「喝西北風嗎?要是覺得西北風能喝飽,不上班也行。」

一句話。

懟嗆的小鐺和槐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有點羨慕棒梗。

換成棒梗,秦淮茹肯定不會這麼說,口口聲聲說他們都是秦淮茹的孩子,是秦淮茹身上掉下來的肉,但還是有些重男輕女。

「淮茹,你跟兩個孩子較什麼勁啊。」賈張氏說完秦淮茹,又開始說小鐺和槐花,「你們兩個人也是,你們多大年紀了?怎麼還遇事朝著你媽拿主意?上班不上班,這是你們兩家人的事情,你媽給你們出主意,這主意要是好了,什麼話也不說了,這主意要是沒有出好,你們著急還得埋怨你們的媽。」

小鐺和槐花兩人。

總算體會到了何雨水面對傻柱接濟寡婦時的那種滋味。

無奈又無助。

秦淮茹有些心不在焉,她沒有心情聽賈張氏和小鐺他們的來回數落,現在的秦淮茹,腦海中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遺漏了什麼東西,為什麼何大清回來了,何大清回來會如何報復他們賈家。

光腳不怕穿鞋。

何大清怕什麼?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好好的對待傻柱,就算傻柱癱瘓了,也不應該將傻柱趕出家門致使其慘死。

狗日的傻柱,死了都不安心。

以現在的情況看,事情有些對秦淮茹不怎麼有利,她的心裡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棒梗可不要出事。

秦淮茹抬起了頭,發現棒梗不在,忙出言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她想事情的那會兒,棒梗出去了。

具體去做什麼事情。

沒人知道。

但是瞧棒梗離去的方向,好像朝著前院閆阜貴家走去了。

……

數分鐘後。

棒梗陰沉著臉從外面回來。

也不說話。

躺屍的癱在了躺椅上面。

一看棒梗這般表情,小鐺和槐花兩人徹底的炸鍋了。

棒梗這種行為,落在小鐺和槐花眼中,分明就是棒梗在故意給她們兩個人甩臉色。

賈張氏給她們臉色,不敢說什麼,秦淮茹給她們臉色,也得咬著牙硬撐著,你棒梗憑什麼給我們氣死?

要不是你棒梗不作為,傻柱能死?

火氣騰騰騰的上來了。

我們什麼話都沒說,你棒梗倒是先怒了。

誰給你的臉。

「啪!」槐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朝著棒梗道:「哥,你倒是說話啊,怎麼回事?閆阜貴怎麼說?」

「說什麼?」棒梗的聲音比槐花還高,氣焰比小鐺更加的囂張,「說人家背後說咱們家沒有教養?」

「你到底怎麼了?聽到了什麼?你倒是說啊,讓我們猜嗎?」

本就因為何大清回歸犯愁的秦淮茹,看著眼前一幕,更是頭大如斗,嘴裡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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