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深夜上門的秦淮茹,打起了養老的牌(2/2)
本就因為何大清回歸犯愁的秦淮茹,看著眼前一幕,更是頭大如斗,嘴裡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
「你看看你,都把媽給惹生氣了。」
「懶的理會你。」
「你不想理會我們,我們也不想理會你,有什麼事情,當面說出來,吞吞吐吐不說話,誰知道你怎麼了?」
棒梗的臉上的表情,湧起了幾分惱怒。
不是對槐花,也不是對小鐺,而是對四合院的那些街坊。
剛才去找閆阜貴,人剛走到閆阜貴家外面,還沒有邁步進去,就聽到了一些與他們賈家有關係的不好的言論。
口口聲聲說賈家能有現在的家業,都是傻柱置辦下來的,包括棒梗的工作,說秦淮茹要不是吊著傻柱,賈家估摸著什麼都沒有。
這些話,把棒梗給氣的。
數年前,棒梗就有意識的在消除傻柱的痕跡,沒想到隨著傻柱的死,賈家的家業上面依舊鑲刻著傻柱兩個字。
……
見過何雨水的何大清,回到了自己居住的賓館。
找到了凳子,坐在凳子上發呆。
他回來是替傻柱出氣,想要報復賈家,只不過如何報復賈家,怎麼讓賈家痛不欲生,一時間還沒一個具體的規劃。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像跟棒梗打架的事情,還真是有心無力。
想的入神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在有人敲門,也沒有多想,徑直走到門口,拉開了屋門。
秦淮茹。
一看秦淮茹這貨,何大清就知道秦淮茹想要幹嘛。
這是來試探自己口風來了,也有可能是用養老的事情跟何大清談交易,秦淮茹給何大清養老,讓何大清放棄報復賈家的想法。
傻柱都被賈家人給趕出家門慘死了,就更不要提他這個對賈家沒什麼貢獻的孤老頭子。
剛才跟何雨水談話的時候,已經得知了傻柱慘死的事實。
心哇涼一片。
覺得傻柱這一輩子真的不值。
也納悶了。
賈家這麼做,不怕遭報應。
看到秦淮茹這貨,覺得分外的倒霉,沒多想,啪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故意的。
讓秦淮茹吃了閉門羹,何大清原本抑鬱的心情,突然變得大好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門外的秦淮茹,心情就不那麼好了,敲門的時候,心裡想好了腹稿,臉上的表情要怎麼怎麼配合。
結果爹這個字還在她嘴腔內打轉的時候,門就關上了,只剩秦淮茹一個人在走廊中凌亂。
劇本不對。
何大清直接關門了。
你這是真要逼我秦淮茹去死啊。
雙標的秦淮茹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遇到事情,就是旁人的不對,責任也是旁人的,她看著門板,有些愣神。
結果還真是結果。
話沒說一句。
人家直接一個閉門羹,將秦淮茹擋在了門外。
秦淮茹的內心越發焦慮,賈家的事情,不容有失,好不容易為賈家掙下了偌大的家業,可不能就這麼毀掉了。
不死心的秦淮茹二次敲響了許大茂的門。
「砰砰砰。」
屋內的何大清,冷笑一聲,隨手開門後面緊跟著隨手關門,中間連一秒鐘的間隔都沒有,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他在用這種方式故意噁心秦淮茹。
得虧秦淮茹躲得快,不然門板就直接拍她臉上,真將秦淮茹鬧個狗血淋頭,秦淮茹也沒辦法將何大清給怎麼著了。
棺材瓤子,誰敢招惹?
被又一次拒之門外的秦淮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怎麼好辦,嘴裡不由得嘆了口氣,她的計劃失敗了,卻還是堅持著第三次敲響了何大清的門。
這一次。
換了套路。
敲門的同時,嘴巴裡面也說著某些話。
「爸,我是淮茹,我知道傻柱死了,您白髮人送黑髮人,心裡十分的抑鬱,但是再大的抑鬱,您也得將其發泄出來,您回到京城,住在酒店裡面,傳出去,讓外人怎麼看我秦淮茹,爸,您開開門,我想跟您談談,談談我給您養老的事情。」』
何大清開了門,連續失敗了幾次的秦淮茹,學乖了,他立馬伸手把門板按住,還把自己的腳放在了門縫內。
怕會再一次被拒之門外。
「爸,我想跟您談談養老的事情,給您養老。」
秦淮茹眨巴著黑溜溜的一雙眼,儘可能真誠的看著何大清。
傻柱就是這麼落在了寡婦的算計中。
可惜。
面前之人是何大清,不是傻柱。
「養老的事情?」
何大清身體擠滿了門框,主要是擔心秦淮茹不要臉的衝進來,撕破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
一切威脅都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秦淮茹這個寡婦,他不得不小心。
這是他兒子用命總結出來的真理。
「對對對,就是養老的事情。」秦淮茹擔心何大清會趕他走,忙補充了一句,「傻柱死了,您是傻柱的爹,我是傻柱的媳婦,您也就是我的公公,兒媳婦給公公養老送終,挺正常的一件事啊。」
「不用。」
何大清果斷的拒絕了賈家給他養老的提議。
這就是與虎謀皮。
「爹,外人的那些話,都是假話,他們見不得咱們家好,我秦淮茹什麼人,您打聽打聽,有說我一個壞字的街坊?沒有!」
剛才還在心裡罵罵咧咧的罵著何大清,罵著傻柱的秦淮茹,又開始賣弄情懷,打起了養老的感情牌。
「我跟傻柱的事情,您心裡有怨恨,正常,誰讓我沒給你們賈家生下一男半女,當初我跟傻柱說過這事,說我年紀大了,給不了你需要的那些東西,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何家總不能沒有後續的香火吧。」
何大清殺了秦淮茹的心思都有了。
還何家香火。
你這個寡婦要是不上環,傻柱至於沒有自己的孩子,他何大清至於沒有自己的孫子。
白寡婦能做的事情,秦寡婦也會做。
哪個寡婦不上環?
給後男人生孩子的寡婦,很少。
「我跟傻柱提過,實在不行,我們兩個人離婚,讓傻柱另娶一個能替他生孩子的女人當媳婦,可是傻柱死活不同意,非認準了我,說非我秦淮茹不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