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了結(1/2)
昨天的第二百七十四章邀約,也沒了,真心不知道關鍵字的屏蔽標準了
事實上,在後院的一處堂舍當中,卻是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因為在場一眾盛裝打扮的女子,隱隱分成了相互對峙的三撥人等。
其中人數最多的一群,便是以穿戴溫良得體, 年過四旬卻保養得宜,顯得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為首。而她正是即將卸任退養的現任聞香社社首,曾經的花魁白沉香,如今人人尊稱的白行首。
而能夠與她面對面形成對峙的,其實只有兩個人,或者說是一個半人;白衣披髮面色如雪的初雨, 以及她手上正提領著的一個人。然而,簇擁在白行首身邊的親信,卻是如臨大敵一般的戒懼著她。
因為, 就光靠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初雨一個人,就悄無聲息放到和收拾了十幾名,聞香社用了重金和莫大人情,所聘請來維持場面的資深護衛。其中甚至不乏出自京華社,或是西河劍會的一流好手。
除此之外,第三撥在場的人,便是背靠著牆邊表現出置身事外姿態的,來自七秀坊本樓的觀禮代表。也就是主持桂枝園的那位都知娘子,以及她形影不離劍姬;正在冷眼旁觀著這場突發事態。
同時,目光交錯來回的閃爍間,卻又對初雨流露出了某種,隱隱帶有好奇和欣賞的神色來。因此,最後還是居中不惑風情的白行首,打破沉默主動開口道:「初雨,你能回來,我就很高興了。」
「很高興?難道白行首你不該是驚慌失措, 或者說是大失所望?」然而初雨卻是不為所動的嗤聲道:「我沒有如你所願, 死在樂行達的那個人間魔窟中,而是從死人堆里爬回來找你呢……」
「初雨,你這又是什麼話」白行首還有開口,在她身邊一名親信女子,就迫不及待斥聲道:「你自己行事不慎,落入人手,還有臉來責怪社首;你不知道,社首為了你這事,付出多少……」
「好了。好了……」白行首卻滿臉無奈的打斷她道:「初雨或是有些誤會在其中,或是聽了外人挑撥,但畢竟都是當初對著彌勒主,誓約過里外如一的家人,就不要過多的苛責了。」
「好個一唱一和的把戲!就可以把一切遮掩過去了?」初雨見狀卻是失聲冷笑起來:「當初我受邀入社,只求個安身之所,本無任何圖謀和心思,可是你偏偏要將我捲入這些蠅營狗苟的骯髒事。」
「初雨,你這就不對了!」又有一名曾經與之相熟的女子,卻是面露不忍道:「當初明明是你自告奮勇的請命,要為本社做些事情以為報償的,怎麼也是你回頭反咬一口,不依不饒了呢?」
「對, 當初是我有眼無珠的看錯了人,也信錯了人,這才落得被人給暗中出賣的下場。」初雨卻是森森慘笑起來:「所以,我曾蒙機緣巧合,大難不死活著回來,就要問行首伱討要一個交代了。」
「豈有此理。」「胡說八道。」「喪心病狂!」「初雨,你果然已經瘋了。」然而,白行首雖然面沉如水,卻滿臉痛惜的依舊沒有說話,身邊那些女子卻七嘴八舌的爭相斥責道:
然而,又隨著初雨突然踢了一腳,手上提領的那人慘叫著驟然醒來,頓時不由自主紛紛息聲。就聽初雨聲音低沉道:「把你說過的話,在大傢伙和七秀坊來人的面前,再重複一遍好了。」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都是行首娘子的意思,一切都是她的主張;」這名被抓在手中的女子,像是受了什麼觸動條件反射般大叫起來:「奴婢,奴婢只是個暗中傳話的,真只是暗中傳話而已。」
在旁的桂枝園都知娘子聞言,不由眼神一動,露出某種饒有意味的表情來,不動聲色的用眼角瞥了一下,當場有些譁然紛亂起來,而顯得神情各異的聞香社眾多高層成員。
「初雨!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變成般模樣!」然而,這時白行首卻突然一字一句的沉聲開口道:「暗中綁了從小追隨我的侍兒不說,還要使盡手段來戕害和凌逼她,以為攀誣與我麼?」
「初雨你可知,當初社首屬意的人選,正是你麼?也是她一力堅持,才將你列入盟會委以重任的。」這時,又有人痛心疾首的大聲呵斥道:「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一番恩遇和心思麼?夠了……」
「還不夠……且讓我說個明白好了。」初雨卻是丟下手中的那名侍女,盯著對方冷笑道:「行首推我出來,難道不是為她自己的盤算?我一個帶著不菲家資半道加入的外人,在社裡哪有什麼跟腳。」
「我因此也成了眾矢之的,還要感謝承情於她;更加的仰賴與她?而行首也正好看清楚,究竟又那些敢於跳出來反對,和挑頭起鬧的;卻又正好為她真正心儀的人選,暗中鋪平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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