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了結(2/2)
「我因此也成了眾矢之的,還要感謝承情於她;更加的仰賴與她?而行首也正好看清楚,究竟又那些敢於跳出來反對,和挑頭起鬧的;卻又正好為她真正心儀的人選,暗中鋪平了道路。」
「但要是只這般為人作伐,那我也就認了,大不了到時候急流勇退,還能保全一番相始善終的情誼。」說到這裡,初雨卻是冷冷掃過眾人一眼「但她連這點機會都不想給,尋機就把我出賣了。」
「初雨,我知道你剛遭了大難回來,心中難免忿怨不平,但著不能成為你曲意構陷,無端攀誣行首的緣故」這時,一名美艷幹練的女子也開聲道:「難不成,即將接任行首的我,也是同謀麼?」
「芳婷?作為同謀,你可不配!」然而初雨只是看著她,意味深長的嗤笑起來:「行首娘子屬意的人選,可是她隱藏日久的親身骨肉,你也不過是個為人作伐的墊腳石而已。信不信你的把柄,已經被人捏在手中了。」
「你這是什麼話,」初雨此言既出,當場白行首身邊那些女子,頓時就驚疑不定的炸了窩一般,紛紛叫喊叱罵起來:「這怎麼可能?」「行首這些年一心為公,哪來的兒女骨肉。」「你不知道本社,歷來都是孤身加入的規矩麼?」
「初雨!」然而,作為繼任者的芳婷卻是突然一擺手,正色厲聲反問道:「從始至終,你只是空口白牙的誣陷,沒有任何的憑證;還在本社會日上門傷人,如此種種作態,我早已經忍無可忍了!就算是拼得你死我活,也不會與你干休的……」
「憑證,想要憑證,我給你好了。」然而聽到這句話,初雨卻是呵呵大笑了起來,突然就丟出了一疊的信箋:「所幸東都的樂行達被人抄家,那些潛藏起來的隱私勾當,也就隨之大白於世了。」
「其中,正好有位貴官,寫給某行首娘子的詩箋和手信,還有對他們暗中所生的那對兒女的安排;你說巧不巧麼,那位戶籍落在昇平坊崔氏名下的小女,便就是日後聞香社的內定領頭人了。」
「可笑的是我,還傻傻的被人驅使,改換身份上門去尋獲那,所謂不能落入政敵手中的把柄;卻在她那位相好貴官,與樂氏談妥之後,毫不猶豫的將我賣了,當做取信於人的投名狀……」
「但更可笑的是,行首相好的那位貴官,因為樂氏賊子的牽連,如今已經被閒投散置的失勢了;所以,她才起來這番急流勇退的心思?」說到這裡,初雨突然反問道:「行首,我說可對麼?」
然而,早就被著一番內情震驚的眾人,此刻卻是啞然無聲的,紛紛聚焦和注目在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白行首身上。就見原本容光煥發的她,突然間就像老態了好幾歲,而開口嘆聲道:「初雨啊初雨,原來,你已經投靠了官府了啊!」
「既然如此,且容我說兩句如何?」而代表七秀坊的那位都知娘子,也終於收斂了隔岸觀火的情態,而肅然正色道:「此事,終究是要有個交代不是?當下本社的會日典禮,也不能中途而廢的?」
「既然,你與此毫無關係,且到一旁稍待如何?」然後,她又轉向作為繼任者的芳婷道:「是!」芳婷聞言點頭卻是深深看了一眼白行首,揮手帶著大多數人退到一邊;頓將白行首等人孤立出來。
「這位初雨,你既然正巧當著我的面,做出這麼一出來;那我也想問你一聲,想要什麼程度的交代和公道麼?」緊接著,都知娘子又對著初雨道:「自然罪有應得。」初雨卻是輕描淡寫的坦然道:
於是在片刻之後,隨著當眾飲下特製毒酒的白行首,抽搐佝僂成一團的屍體,被悄無聲息的抬出去。都知娘子才對著留下來的初雨道:「我也不想問你背後是誰,但希望這件事情僅限於此了。」
「自然是到此為止了,」而親眼所見大仇得報的初雨,也是顯而易見輕鬆釋然的微笑道:「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遷怒之輩,但是若是在場口風不嚴,日後有人尋仇,就不能怪我斬草除根了。」
「這個自然,我會儘量代為約束的。」都知娘子再度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她,就此拜別而去。
「初雨……」待到前堂的典禮完成之後,作為新任社首的芳婷,也悄然無聲的走到了出於身邊,輕輕嘆息道「你就不能留下來麼,至少做個威懾,幫襯我一二也好。」
「不了,當初答應你的事情,既然已經做到了;此處我已經再沒有多少眷戀。」初雨輕輕的搖頭道:「更何況我已經身有所屬了;但只要你能在本社站穩腳跟,保不准日後還有更多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