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隱情(1/2)
當聽說了,當初那位無力抗敵,只能丟下一地糜爛的領國,倉促出逃境外的海東公室當主;居然突然雄起一把,帶著援軍回歸之後;江畋也不由眼神一動,頓時打斷河太平的細述道:
「等等,既然公室已經主動回歸, 那討逆克難的行台呢,中原京的監國世子又何以自處?難道,這段時間的朝局和人事,還有既定的國策和方略,又有大變動了。」
「這個,倒是不曾有過。」然而聽到這話, 河太平卻是猶豫了下才誠然道:「當初主父的行駕,乃是邸下親自迎入中原京的;隨即就頒下告喻, 一應行台人事、方略, 依舊沿用如故,並無變遷。」
「隨又加封邸下為,推誠保德翊戴守正亮節……靖難功臣,總攝朝綱/監國事,雙開府儀同三司,賜同五錫,比同主父的諸班儀衛。」河太平隨即又補充道:「此外,其餘列位臣屬亦有封賞升遷。」
「其中殿後的葉(京)大將,已經升任為熊州牧,知西元京鎮守使;克難軍的洪(大守)副將,得受尚州軍馬監司,沙火鎮守使;長從藩騎的韓(三四)都將,如今亦是北原京的守捉官;而仗前隊的韓(武柳)隊將,亦是成了鎮邊新軍的教練使……真祖, 可還記得就連當初那位,您從流民中挑出來的林主簿麼,他也被拜為了古寧郡……」
江畋聽到這裡, 不由心中微微一嘆。這段時間下來,顯然這些人也是各有際遇;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看起來其中似乎沒有什麼問題,隨即他信口笑問道:「那你呢,此番又是什麼差事和職責?」
「卑下小人不才,如今也是世子開府的親直番長,受七品頭俸料,受命勾當東南各路義軍事。」河太平亦是恭恭敬敬的起身回答道:「卻有好些日子,未曾親自聆聽邸下的訓示了。」
「等等,你說你有多久時間,沒有見到世子了。」江畋頓時就注意到他的言下之意,當即反問道:「難道,你如今不是世子直屬的麾下,就沒有專屬的聯絡手段和印信、密文麼?」
「這,啟稟真祖,小人乃是年初受命南下奉公,如今已有小半年的光景。」河太平聞言猶豫了下,才整理好思緒道:「依照行台體制, 小人專屬的聯絡手段也有, 只是許久未曾啟用過了。」
「那之前的那些封賞升遷,是以誰的名義,公室還是行台?」江畋沉吟了片刻,又繼續反問道:「主要都是行台直屬的麾下麼,還是那些後續投效的各藩所屬,包括外來助戰的兵馬麼?」
「……」江畋這一連串的問題,不由讓河太平似乎有些錯愕,隨即才組織言語道:「自然是公室了;據說自從主父歸還之後,就將一應國政軍機,一併託付於邸下了。所以早就並同一體行事。」
在非任務場景狀態下,或是又迫切需要的危急情況下,江畋本來打算是儘量迴避,過度干涉這個時空的事態和歷史進程;以免影響到小圓臉的成長和發揮。畢竟沒人會喜歡背後受到的影響和操控。
但是現在看來其中似乎別有內情,只是還沒達到觸發切身安危的那條底線和警報而已。
「不敢相瞞真祖上仙!」然而下一刻,就見本來已經起身說話的河太平,似乎也察覺了什麼一般;突然叩頭有聲撲跪在地上,泣聲急促到:「小人……小人,也早已略有所覺,有多位在行台和邸下處奉事的交好之輩,如今都已經聯絡不上了。只是小人受命在外奉公,雖不免心中患得患失;又為邸下擔心,但也只能按捺當下……如今真祖既然降世,想必是有所感應,小人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這麼說,你是懷疑中原京的局勢有變了?」江畋是用毫無波瀾的聲音道:「這可是事關重大,你有什麼足夠的憑據麼?不然的話,僅僅憑些許猜測,就敢非議公室,疏離骨肉,那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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