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驚險(1/2)
然而,等到了日上三竿之後;定期放出去探尋的划槳快船,終於在西北面的海上,發現了疑似失散船隻的蹤跡;卻是停在了一片深色的海水中,哪怕鼓足了風帆卻一動也不動的留在原地,倒是船上還有人活動。
見到了船隊本身,急忙用鏡面反射和旗語,發出了一系列的警告和求援信號。大抵意思就是他們在昨夜的行船中,不知不覺朝著燈塔,偏離了方向之後,突然就在海中觸底擱淺了;使盡了各種手段都未能脫離。
因此,一方面急忙警告船隊不要靠近,以免重蹈覆轍;另一方面希望船隊,能夠放下足夠的划子和舢舨,接應他們脫離這艘原地擱淺,受損不輕的「春芽」號。作為船隊實至名歸之主,江畋毫不猶豫答應所求。
因為,通過海面下甲人的特殊視野;江畋看到的不是,所謂海底隆起的地貌,或是常年堆積的礁岩;而是大片異常增生、盤根錯節的馬尾藻;構成黑褐色的浮層。更有大量的活性反應,隱約穿梭和徘徊在期間。
雖不知道這種原屬大西洋和日本海的玩意,怎會跑到東海與南海之間。但他還是追加道:「傳令下去,帶上足夠的武備,尤其是火器,以防萬一。」「諾!」隨船的副將源蘭城聞言不由一驚,卻飛快領命而走。
半響之後,就有十數隻被放下的划子和舢板,在船工的奮力撐劃下;逐漸加速駛向被困住的「春芽」號。但就像是江畋的擔心,只是多餘的一般;這一路行船過去,直到靠近登上「春芽」號,都未嘗發生什麼。
而簡單的確認船上的狀況,並且安排人手撤離下船;也是異常的順利無波。站在船首伸出的特製吊斗上,舉著單筒咫尺鏡的源蘭城;也不由大大送了一口氣。雖然在傳聞中,那位世子自有一番超凡脫俗的際遇。
而且對於巡檢水軍,也是捨得大力投入的主上;出身藩家支系而另尋出路的他,因此才在擴充後的夷州水軍中,更進一步。但感恩戴德之餘的憑心而論,還是不希望自己所在這支船隊及其袍澤,出現任何狀況。
然而,就在最後一撥人手,也登上了大划子;略有些沉甸甸的壓著海面,在划槳翻飛中向著來路返回時。突然間一聲不吭,安坐在划子上的人們,就此起彼伏的驚呼起來;同船的軍士也毫不猶豫舉矛刺入海中。
或又是揮動刀劍,斬劈在突然掀起的波浪中。隨著他們的激烈反應和動作,被刺中的海水,還有被斬擊的波浪中;都有什麼汁液四濺、血花翻滾著,隱約漂浮上海面。在前端已行駛過半的那些舢板也驟然減速。
卻是隨著海面上,逐漸變得激盪起伏的浪花;圍繞著這些舢板、划子的周邊,也沸滾一般的冒出大片渾濁的泡沫。不斷衝擊和拱動著划子,也讓他們奮力划動的船體,接二連三偏離了方向,乃至是打轉、倒退。
這時候,海面上響起了沉悶的轟雷聲,卻是幾艘靠得近的護航戰船;忍不住發射了船載的火炮。煙雲吞吐之間,一道道淡淡的軌跡掠過海面;在沸騰冒泡的海水中,砸濺起一蓬蓬丈高水花,也似乎擊中了什麼。
下一刻,就在炮擊位置上,持續咕嚕作響的湧起,一大片的深色污漬;以及隨之翻滾漂浮在海面上,殘碎斷裂的大塊藻類,還有尖牙利齒、棘刺硬鱗的不知名海魚、甲殼類。緊接著,才是船上相繼放射的排銃。
還有在嗡嗡聲中,強弩、硬弓發射的箭矢如雨;但是對於被從海水下,所驚動起來的不知名存在;就顯得有些力有未逮了。雖然在持續咻咻濺射的水花陣陣間,海水那些游曳和攀爬的活物,不斷被擊中、打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