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迴轉(2/2)
一部分人直接融入了大雲教,剩下的人則是被迫再度南下。一路輾轉來到了廣府之地,最終投附在名為亥主的神秘人麾下,並改頭換面重建了五通神教。以修行為名的房中術和助孕求子手段,為之聚斂錢財和消息。
「那遊仙觀的宋娥呢,又是怎麼回事?當年的事情,你又知道點什麼?」站在橫樑上隔空審問的江畋,緊接著追問道:「又是誰人命你,使人暗中打探和窺視,東海公室的行跡。……」然而,她的回應卻有些意外。
長安遊仙觀的觀主宋娥,居然也是五通神教發展的高層內線之一,也是教導過她的前輩。沒錯,這位中年女冠/富觀祠主,早年也是正兒八經的女觀出身;疑似某位貴眷遺棄在觀中的私生女,卻從小被培養成信徒。
因此,宋娥既是她入門的前輩,也曾是她明面上的師長;以她的年紀,是沒有機會參與當年的「真珠姬」大案。但是,作為曾經奔走在身邊的侍童,多少還知道一些內情;比如宋娥擁有多個暗通曲款的情夫和床伴。
與此同時,她雖然不參與任何,五通神教的日常運作和經營;只提供消息和人脈。但在暗中卻與另一位,五通神教的核心人物,禹藩蕭氏的主母,私下也是往來親密甚篤;乃至長期保持了一種虛凰假鳳的秘密關係。
甚至有時候,她們會暗中聯袂改頭換面外出,以倡優伶人的身份一起共效於飛,在某處高門宅第中;其中曾有一位年輕的恩客,不小心露出了行跡,被戲稱為當時最為炙手可熱,即將前往東都赴任的某位高氏郎君。
而小仙遊觀的「游虛殿」匾額,及其京師遊仙觀的宋娥內房暗格掛幅,就是出自其中一位,堪稱貴不可言的恩客;所留下的少許文字。富觀祠主當初出奔時,就偷走了其中一張便箋,作為某種紀念而刻制在匾額上。
至於,窺探東海公室的指示,同樣也是出自本地五顯神道的上線和庇護者,那位號稱能量很大的「亥主」。正是他指導富觀祠主等人,將五通神改頭換面成,禮拜五色五方神祗的五顯神道,重建了諸多分祠、香社。
同時指派了好些,來歷不明的奇人異士/江湖好手,作為日常的護道、力士、守功等;協助她們這些祠主,以投寄、附籍和攀結師門等形式,一步步雀占鳩巢;暗中一些經營不善,或是逐漸式微的中小觀所、祠廟。
這次盯上東海公室的緣由,作為幕後扶持者的「亥主」,雖然沒有在指示中明言;卻也暗示了另外一些東西。比如,東海公室主家的男丁寡淡,即將即位的少君常年身體病弱,身邊姬妾寥寥無幾,且多年尚無子嗣。
因此,五顯神道若能因此搭上淵源,自然是前途無限。然而,依照富觀祠主的私下猜測,與之前東海公室紛亂中,被驅逐、流放和通緝、懸拿,而逃到廣府境內,往復申述和請命不斷,的某些舊日臣屬、藩家有關。
然後,江畋又來到了,另一個同樣布置的臨時暗室當中,對著另一名被蒙眼捆綁的濃妝女子,倒下一大袋冰冷的河水,將其瞬間給澆醒過來……只是相比富觀祠主,她表現的更加不堪,但所知的內情,也更加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