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唐人的強大不是一個人的強大(1/2)
當初的肆葉護可汗在西突厥不可一世甚至可以威脅安西四鎮,不論是西域還是西突厥他都是一個暴戾的霸主。
之後泥孰可汗受大唐旨意,孤身一人在西突厥與肆葉護開始的鬥爭,他拉起了一支兵馬,從十人到百人,再到之後上萬勇士。
最後呢……
松贊干布長嘆一口氣,肆葉護沒有戰死,卻病死了,大唐開始了對西突厥清掃,而泥孰可汗逃亡西方。
松贊干布覺得這兩人都是西域的豪傑,都是很強大的人,可在禮部的編排下,他們不得善終。
直到後來,波斯的戰報送來,松贊干布才聽說了逃亡西方的泥孰可汗投效了大食人。
在大食人和波斯的戰事中,這位西逃的泥孰可汗被一位不知名的西域人給殺了。
至此,當年的兩位可汗都死了,西突厥也徹底成為了大唐控制的地方,松贊干布相信只要沒有人能夠阻止張陽的計謀,西突厥與東突厥成為乃至西域,距離收入大唐的境內已經不遠了。
以後哪裡還有突厥人?以後就只剩下了唐人。
唐人一直都在壯大,李世民是個有雄心的人,他收復了遼東之後,朝中幾次提到西方的絲綢古道。
這一次除夕夜宴,波斯人就差給天可汗下跪磕頭了,如此大唐一統西方也不遠了,大唐正在一步步走向當初漢武時期的巔峰,這個距離很近了。
松贊干布心中有一陣悲涼,吐蕃對大唐就像中原人所說的蚍蜉撼樹吧。
自嘲一笑,當年想要進取大唐的豪言壯語是多麼地可笑。
這大唐有太多厲害的人物,且不說張陽,現在的大唐還有李靖,程咬金,秦瓊,長孫無忌,房玄齡,年輕一輩有岑文本,裴行儉,褚遂良,張大安,許敬宗。
只有在長安城,松贊干布切身體會到了大唐的強大來自何處,不論是突厥還是西域,一個地方出現一位強大的人便能統領四方。
但唐人不同,唐人的強大不是天可汗一個人的強大,而是一群人的強大。
這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在長安城成為了人質,成為了讓吐蕃安定的棋子,松贊干布盼望著能夠回到吐蕃的一天。
但天可汗會允許嗎?張陽會允許嗎?
他們現在恨不得吃下吐蕃,又怎能讓自己回去。
走入驛館,松贊干布很厭煩這裡的吵鬧聲,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緊實,讓外界的吵鬧對自己的影響控制到最小。
他拿出一卷書,專心看了起來,松贊干布自小開始接觸關中的書籍,能夠很順利地閱讀關中的書籍,這些書卷都是他從弘文館借來的,從尚書到春秋,在長安城他也沉迷在書籍中,試圖忘記當年與大唐博弈時的失敗。
驪山
夜裡的風很冷,小清清坐在爹爹的懷裡問道:「爹爹,那煙花都是你造的,那以後我們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可以看煙花?」
張陽低聲道:「以後放不放煙花還要長安城的那位外公說。」
「太外公說,長安城的那位外公都要聽他的。」
聞言,張陽笑道:「那你明日去問問外太公,是不是可以每天放煙花。」
小清清轉著魔方點頭,「嗯。」
將她放下,張陽又道:「該洗漱休息了。」
「好。」
這時女兒很懂事地將魔方放下,然後自己去洗漱。
李玥照顧好睡下的兒子,走出書房看夫君還在紙上寫著。
她上前小聲道:「當已經劃分好了,怎麼還要整理?」
張陽手中的筆沒有停下,「嗯,還要寫好奏章,送到宮裡去,來年的朝會要與朝中說明,說清楚今年太府寺要做什麼。」
李玥打了一個哈欠,她也很疲倦,誰家到了這個天日還在忙碌社稷大事。
也只有驪山的夫妻倆了,在除夕夜還要加班加點。
也不知道幾時睡下的,夫妻倆躺在書房的小床上便睡著了。
忙到不知幾點睡,生物鐘穩定之後,張陽發現不管幾點睡的,自己都能在固定的時辰醒來。
今年是新年的初一,李玥也早早起床了。
《荊楚歲》有言:正月一日,長幼悉正衣冠,以次拜賀,進椒柏酒,進屠蘇酒。
這是張陽在古籍中看到的,在兩漢時期拜年這種習俗只在權貴人家之間。
而在南北兩朝,前隋之後拜年這個習俗才開始普遍。
李玥也早早開始準備衣衫,今天也是驪山最熱鬧的一天,也是家裡最煩惱的一天。
第一個前來驪山拜年的便是老師,張公瑾帶著師母與三兄弟而來。
張陽接過老師送來的一卷書。
「這是老夫閒來無事編寫出來的謀事論事,你且看看,有益處的。」
「多謝老師,本來家裡是打算來看望您的。」
張公瑾擺手道:「你是驪山的主人,該是老夫來看你才對。」
老師一家人只是在華清池邊坐了片刻,李玥牽著女兒的手認人,老師與師母她已經很熟悉了,就是面對老師家的三個兒子,她還是有些怕生。
「兄長,遼東的事情已經妥當了,現在戶部與禮部都派人去了遼東。」張大安雙手作揖道。
如今的大安看著精氣神好了不少,但再仔細一看,他又是以前那副老實木訥的模樣。
張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我沒有與許敬宗說,現在想告知你,也想與大象與大素說。」
除了老師與師母還有大象與大素的家室也都來了。
見三人都看向自己,張陽讓他們先坐下,「我們許久不見了,很多事都是許敬宗與我說的,有些話我沒有與許敬宗說起,我想單獨交代給你們。」
話語頓了頓,再看三人鄭重其事的神色,張陽長出一口氣講道:「禮部在朝中一直都很孤立,大安你雖然是禮部侍郎,但你也是鴻臚寺卿,說來你是最安全的。」
「大象兄可有感覺到近來朝中針對禮部的人越來越多了。」
張大象還未開口,張大素點頭道:「如此說來確實如此。」
張陽喝下一口茶水,「現在禮部最大的問題就是尾巴拖得太長了,許敬宗不會在禮部尚書的位置久留,現在禮部有如此長的尾巴,有如此多的人手,等許敬宗有朝一日離開了禮部,我們禮部也該有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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