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李孝恭和李泰的心理陰影(2/2)
多麼深的算計,多麼狠毒的心機。
這是想把人馴服成為他李世民的江山社稷付出心血和汗水的做法。
話語裡沒有洗腦二字,卻充滿了洗腦的意思。
就差說要對當今陛下絕對忠心,要對朝堂忠心不二。
要為江山社稷豁出自己的性命。
讓人感覺整個朝堂就是像一個巨大的洗腦組織。
而自己則是他們手中的小綿羊,使勁灌輸那些君臣觀念。
張陽笑道,「趙國公苦口相勸,在下一定銘記在心。」
話音剛落下,校場裡傳來了一陣齊喝。
聲音很大,甚至有回音。
這氛圍嚇人,不想在這裡多待一刻,張陽感覺如芒在背。
這幫士兵衝過來一人一刀,人都成肉醬了。
還能怎麼樣?還不得要順著他長孫無忌的話,張陽心中怒罵:娘的!
再一行禮,張陽講道:「公主殿下還在校場外等著,在下家中還有急事就先告辭了。」
不等長孫無忌在多說什麼,張陽便轉身離開。
長孫無忌看著這小子的背影,神情凝重。
李君羨走上台子,「趙國公談得如何?」
長孫無忌不解道,「這小子怎麼走得如此著急?」
李君羨惆悵道,「或許家中還有急事。」
張陽的腳步飛快,李泰吃力地跟著腳步,「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要是你舅舅一言不合要把我剁了怎麼辦?魏王殿下,在下何曾得罪過你。」
李泰倒吸一口涼氣,「什麼?」
張陽腳步不停揣著手低著頭,「趙國公約我在這種地方,就差讓這裡的士兵提著刀把我砍了,他的說這番話,我敢反駁嗎?魏王殿下此舉是想陷我於死地?」
費勁地跟著,李泰都快哭了,「本王真沒這個意思。」
走出校場之後,張陽走進馬車,「王嬸趕車,回家,此地不宜久留。」
揮動馬鞭,馬車一路朝著長安城而去。
李泰坐在車轅上委屈地擦著眼淚,之前禮部謀私的生意事,加上這一次長孫無忌的約談,李泰心裡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
畢竟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
「我真的不知道舅舅的意思,我也不知道父皇是何意,若是父皇有心如此我怎會讓你前去。」李泰抬著頭大聲哭著。
「都是壞人吶,魏王殿下才十歲大,就連這樣的孩子他們都利用。」張陽搖頭感慨。
李泰委屈著,「本王已經十一歲了。」
「為了算計我,他們連魏王殿下利用,這樣的朝堂還是早點遠離的好。」張陽氣餒道:「他們都是壞人。」
「你也是壞人!」李泰發著脾氣大聲道。
到了城門前,見李泰下了馬車一個人走入城。
「魏王殿下去做什麼?」
「本王去研製奶茶。」
李玥走下馬車,「青雀這些日子每天早晨都會去村子裡做苦力,他怎麼一點都不顯瘦?」
夫妻倆走入長安城,張陽解釋道,「魏王雖然做苦力在減肥,奶茶的熱量也很高,一邊做苦力,消耗的大吃得也多。」
「想要他減肥出成果,膳食也要做一下改善,現在他還小,等他再長大一些再好好改善吧。」
李玥聽著點頭。
事關朝中社稷,李泰也成了他們利用對象。
甚至讓一個十歲的孩子來施行他們的計謀。
李泰這個孩子不笨,這一次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心理影響?
李孝恭尚淺如此,更別說李泰了,這一次的事情終究是傷害了兩個人的心。
李孝恭嘴上說著不在乎,一把火燒了禮部估計心裡虛,現在都不敢回長安了。
楊嬸把棉花帶來了,整整一包袱的棉花,「這是能夠找到的為數不多的棉花,這東西還是從別人身上拿來的,也沒有西域商人專門來長安城賣棉花。」
打開包袱,張陽拿起一團棉花,「好舊的棉花,這什麼怪味?」
楊勝講道,「一些西域人塞在身上可以取暖。」
張陽悻悻地放下這團棉花,重新洗了洗手,戴上冬天時候的手套,這才放心地拿起棉花。
這些棉花本就是舊棉花,還很髒,甚至有一股怪味,是別人用過的。
「他們還真不知道這種棉花的經濟價值有多大。」
李玥嫌棄地看著棉花,「這東西真的這麼好嗎?」
「以後會成為必需品,直到能做成衣物,不然我們買下高昌的價值何在?趁著他們都不知道棉花的價值。」
把棉花攤成一小薄片,張陽用一根細棒做棉花捻子,一手拿著捻子一手從棉花中扯出一些絲。
在油燈下看著棉花的纖維,棉花纖維看起來並不是太好。
用力捏一下棉花,看它緩緩恢復。
品質也太差了,手上的這些棉花與黑心棉無異,也不知道這種棉花他們用了多久了。
張陽放下這些棉花,勉強可以找出幾團能用的棉花。
品質好的棉花是潔白色的,而且一捏它還會原型。
「把棉花抽出線,再用棉線織布,咱們家就可以穿上棉布了。」
「棉布有絲綢好嗎?」李玥換上自己的小睡衣,她的小睡衣就是用上好的絲綢裁出來的,而且這樣的小睡衣她有好幾件,夏秋冬三個季節分開穿。
「棉布或許比不上絲綢,但勝在保暖和廉價。」
「我在典籍上也看過,聽說突厥人會用羊毛來做保暖的衣物。」
「羊毛和棉花的用法不同,只不過用羊毛來做衣服工藝上更加複雜,相對來說棉花更加簡單一點,棉花的用途也更加廣泛一些。」
李玥盤腿坐著,小睡衣比較寬鬆領口耷拉著,露出一邊的肩膀,她提了提衣服,領口又滑下去了。
張陽一手捏著棉花一端,一手拿著纏棉花的木棒,兩隻手絞著一根棉線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