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向河間郡王坦白(1/2)
正細細觀察這些圖紙,閻立本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閻大匠,這些東西能做出來嗎?」
聽到張陽的話,閻立本笑著說道;「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他笑得很勉強,這些工具製造難度真的不低,而且都是鐵器,光是那種帶著波紋的大鐵釘那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造出來的。
順手又拿了幾塊上好的鐵料,張陽把它們裝入一個竹筐中,「我帶一些回去。」
看著張陽臉上的笑容,閻立本也微笑著躬身說道:「張侍郎可以隨時來隨時來取,工部的這些東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都是陛下交代的。」
張陽禮貌地行禮,背著這一竹筐鐵料離開。
閻立本長出一口氣,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多好的年輕人,怎麼就偏偏去了禮部,實在是太可惜了。」
從小出生在匠作世家的閻立本,如今已經人到中年,他做一直覺得自己的匠作工藝到了瓶頸,很多年沒有再上一層樓了。
再看眼前的這些圖紙,閻立本覺得自己又有了重新奮鬥的方向,太好了。
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閻立本再次深吸一口氣,「傳話下去,找長安城最好的鐵匠把這些東西都造出來。」
「喏!」一旁的小吏連忙去辦事。
張陽的心情很不錯,李世民說了工部的東西可以隨便拿,那麼以後整個工部就是自己的庫房了?
越想越高興,封地終於不用愁沒有建材了。
直接去工部拿就成,又省時又省心,太棒了。
這長安城的官吏果然還是有熱心腸的,果然是浩然正氣永存,民風淳樸。
來到禮部府衙門口,張陽發現今天的李孝恭竟然沒有睡覺。
張陽先來到許敬宗身旁,他正在看著剛剛送來的突厥桉卷。
「張侍郎,怎麼了嗎?」許敬宗低聲說道。
「咱們河間郡王今天怎麼沒睡覺?」
「下官也不知道。」
兩人都是一臉看著李孝恭。
李孝恭板著臉,「你小子給老夫過來!」
張陽小步上前,「河間郡王請講。」
李孝恭欲言又止,氣餒地一拍大腿,「要不是陛下和老夫聊了一夜,老夫還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這麼多事情。」
「我做什麼事了?」張陽疑惑道,莫非煙花的事情被發現了?
「你跟著魏王做生意了?還掙了不少銀錢?」
「是的,現在還有生意來往呢,咱們的產品都是長安城獨一份,河間郡王是喜歡新出的奶茶,還是蛋糕?」
「老夫什麼都不要。」
張陽又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李孝恭盯著他,「你和程家的關係也很好?」
張陽還是點頭。
「站著做什麼?累不累,坐下!」
張陽應聲坐下。
「坐老夫身邊來。」
張陽又到他的桌桉邊坐下,其實自己的人際關係也很簡單,也就和魏王和程處默有些交情,和其他人也不熟,不管他問什麼,能交代的交代,不能交代的事情打死不說。
李孝恭又開口道:「你與老夫相識多久了?」
張陽想了會兒,「這是第三個月了。」
李孝恭板著臉點頭,「既然都認識這麼久了,老夫希望你能推心置腹。」
「推心置腹?不是很明白河間郡王的意思。」
李孝恭一拍桌桉大聲說道:「以後但凡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老夫說,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相處這麼久,李孝恭是一個仗義的長輩,能夠幫著下屬往前沖的上司,為下屬不惜在太極殿打架,是一個好上司。
「以後如果有什麼其他的生意也可以和老夫說,犯不著和程咬金那個傢伙做生意。」
「沒和程大將軍做生意,和他的兒子做生意來著。」
李孝恭拍桉說道:「有區別嗎?」
張陽思量著,「還是有區別的吧。」
「以後有什麼生意你也可以和老夫說的。」
「那晚輩就不拿河間郡王當外人了。」
「嗯。」
李孝恭點頭。
張陽開口道:「其實我還揍了一個倭僧好幾頓,並且要挾他每年送幾百斤銀礦過來,甚至逼他寫了一份認罪的罪狀,承認了刺探我們兵力的事情。」
李孝恭吃驚地看著張陽,「之前長安城關於倭僧的事,是你乾的?」
張陽解釋道:「不只是我,這件事程咬金大將軍的兒子也有份。」
李孝恭扶著額頭,沒想到還做過這種事情。
「那個倭僧還是使者來著。」
「使者……」
李孝恭瞪大了眼睛,「你……你有留下什麼證據嗎?」
張陽清了清嗓子,「證據都留著沒有人發現。」
「有人證嗎?」
「沒有,事情辦得很仔細。」
「那就好。」李孝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還有一件事,我們還栽贓嫁禍了倭僧,是一個吐蕃的使者的女人,這件事何間郡王也聽說了吧?」
李孝恭詫異地抽了抽嘴角,「這件事也是你……」
張陽嘆道:「沒錯,也是我們幹的。」
「還有……」
「還有!」
話還沒說出來,李孝恭就想當場辭官不干,這小子到低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還有慫恿吐蕃和吐谷渾打仗的事情也是……」
「也是你乾的?」李孝恭語調都高了幾分。
「這個倒不是我乾的,是我給魏王殿下出的辦法。」
李孝恭呼吸有些沉重,他灌下一口茶水,「當初談判的時候你說的義正詞嚴,其實他們打仗都是你慫恿的,你還拿了吐谷渾這麼多銀錢?」
「死道友莫死貧道,其實我也是個好人,我希望世界和平。」
「和平?吐谷渾都快亡了你跟老夫說和平?」
「可能我為了達成和平的方式婉轉了一點。」
「為了和平的方式婉轉了……一點?」李孝恭扶著自己的額頭。
「還有藍田縣的事情也是我和程處默說的,只不過……」
「行了!」李孝恭連忙打斷話,「你讓老夫靜一靜。」
「好吧。」張陽主動給李孝恭續上茶水。
許敬宗張著嘴,還沒回過神來,下巴張著此刻說不出話,沒想到這個張侍郎背地裡做過這麼多事情,吐谷渾和吐蕃的戰事就是他的主意。
吐谷渾的人要是知道了,他們還求著張陽。
這件事傳出去吐谷渾的使者會一頭撞死吧。
原來張侍郎才是一直以來的那個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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