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向河間郡王坦白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向河間郡王坦白(2/2)

目錄

原來張侍郎才是一直以來的那個幕後黑手。

這也太黑了。

簡直不是人子所為。

害了人家還要人家錢財,一個吐谷渾眼下就要在張侍郎的計謀下亡了。

這個張侍郎到底是何等人物,他現在竟然還能笑的如此坦然心安又燦爛,他還是人嗎?

這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後面又藏著一副多麼陰險的面容。

許敬宗不禁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心說好在自己沒有得罪張侍郎。

李孝恭再次喝下一口茶水,「聽說突利可汗就要到長安了,陛下已經派了兵馬去接,咱們禮部準備一下。」

「可能不用準備了。」

「為何?」

「因為他可能會命喪半道上。」

「你連突利可汗都敢殺?」

張陽連忙解釋,「冤枉啊,我想這麼幹來著,還沒行動呢,不用我動手他也會自己在半路上暴斃。」

李孝恭有些不敢相信,「你如何確定他會在半道暴斃?」

「起初是不敢確定的,我們向突厥人打聽消息,他們說突利可汗病重已經很長時間了,加上現在的長途勞頓,想必命不久矣。」

「朝中知道這件事嗎?」李孝恭神情終於嚴肅起來。

「還不知道。」張陽回話道。

「既然如此一切都白準備了,朝中也白安排了,我們禮部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就眼睜睜看著吧。」張陽低聲說著。

「老夫還是覺得派一個大夫去看看突利可汗的病情。」

「就算是現在派人過去也來不及,病入膏肓沒的治了。」

「那朝中為突厥的形勢在這個突利可汗身上籌謀這麼久,這一切工夫都白費了。」

張陽嘆道:「人家命短,我們也沒辦法。」

「我們禮部就這麼坐視不管?」

「河間郡王放心,我和許敬宗已經派人聯繫了突利可汗的兒子和弟弟。」

這話讓李孝恭差點跳起來,「你們還敢私自和突厥王廷的人來往書信?」

「做兩手準備總是沒錯的。」

說著話語張陽的神色很平靜。

李孝恭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做這些事情多久了?」

張陽低聲回道:「有些日子了,對方很願意與我們有更多的書信往來。」

李孝恭閉上眼,「你是不是連突利可汗的兒子都想殺了。」

「那倒不會,相比突利可汗我覺得他的兒子更有利用價值,還指望控制他們,藉此掌握突厥。」

膽子太大了,這個張陽簡直無法無天,李孝恭越發不想在禮部待了,一個禮部侍郎做事膽子這麼大,自己這個禮部尚書還能不能當了?

【推薦下,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張陽好奇問道:「河間郡王為何捂著胸口。」

李孝恭一邊喘著氣,「讓老夫喘一會兒。」

「我懷疑您這應該是血壓的問題,要多吃素呀,最好把酒也戒了。」

「血壓是什麼?」

「以您的智商,我很難解釋的。」

李孝恭板著臉,「老夫遲早有一天被你嚇死。」

張陽點頭,「那以後嚇人的事情我就不說了。」

李孝恭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先不說其他的,突利可汗會半道暴斃千萬不要走漏半點風聲。」

張陽點頭,「明白。」

李孝恭又看向許敬宗。

許敬宗也是使勁點頭。

李孝恭拍了拍張陽的肩膀,「以前老夫不說是因為老夫覺得你沒有走得太深,現在有些話老夫該和你說一說了。」

「河間郡王請講。」

又是喝下一口茶水,李孝恭像是還在平復自己的情緒,「你個有辦法也能做事的人,可在朝堂不一樣,你要先學會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朝中那些老傢伙都是會玩弄人心權術的老狐狸,你鬥不過他們。」

「河間郡王的意思是……」

「能不出風頭就不出風頭,真有什麼事情你讓老夫來出面,千萬不能一個人行匹夫之勇。」

「在下明白了,以後要是在朝堂上被人揍了,我一定撐著最後一口氣讓河間郡王給我報仇。」

「這樣才對。」李孝恭嘆道:「許敬宗,你多看著點,有什麼事情多提醒提醒他。」

「下官明白。」許敬宗連忙躬身行禮。

又拍了拍張陽的肩膀,李孝恭感慨道:「年輕就是好,走!去喝酒。」

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禮部府衙。

李孝恭小聲問向許敬宗,「上次的藥你還有沒有了?」

許敬宗低聲回道:「有的,河間郡王還要嗎?」

「老夫的身體很棒,豈會需要你的藥?」

「下官晚些時候送府上去。」

「你這麼客氣做什麼?」

「該補還是要補的,千萬不要耽誤了身體。」

李孝恭的神色滿意了不少,路過弘文館的時候張陽也見到了拿著一本書走出弘文館的上官儀。

他也看到了張陽,稍稍一禮,「今日才知道請在下去教書的是禮部張侍郎。」

「上官兄這是又要去教書了?」

「這時辰也到了該去了。」

「好好教書你的前程無量呀。」

「借張侍郎吉言。」

上官儀加快腳步離開。

等人走遠之後,許敬宗才開口,「此人是?」

「上官儀,和你年歲差不多,當年也是一個讀書人。」

「是嗎?」

「現在給別人教書。」

「教書也好,弘文館中有很多博學之士。」

要說博學許敬宗可能真的比不過人家,可要說做人,許敬宗可以吊打上官儀,歷史中上官儀的後半輩子就折在了許敬宗一派的人手裡。

你許敬宗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他上官儀倒沒什麼名頭,混到現在也只是一個弘文館的學士。

三人來到一處酒肆。

夥計見到是三個穿著官服的人,一臉熱情,「三位客人要點什麼吃?」

張陽幫著擦了擦桌子,特別是李孝恭面前使勁用力擦了兩下。

看著張陽的舉動,許敬宗心頭一驚,暗想學到了,這種不動聲色的殷勤才是最直入人心的。

李孝恭對夥計說道:「三大碗羊肉,一小壇酒水。」

酒肉上桌,三人各自吃著自己碗裡的羊肉,頡利可汗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就算是死了李世民也不會把消息傳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