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五百一十章 大理寺的案子

第五百一十章 大理寺的案子(2/2)

目錄

張陽又道:「就說眼前的,我想要控制他們,陛下想要殺光他們。」

「陛下雄心壯志,玄武門的事情發生之後就飽受指點與罵名,也虧陛下心性堅韌,忍受著這些罵名,一心想要創立更大的功績,向世人證明他比李建成更適合坐在太極殿內。」

「正因為如此,陛下需要顧全大局也不敢懈怠,善待當年李建成手下的舊臣如魏徵,善待前隋的宗室大臣如楊師道。」

張公瑾將身體重量完全放在輪椅上,「輕徭薄賦,修養民力,隱忍多年了,現在朝堂已經穩定,高士廉離開之後朝中權力才算是真正落入了陛下手中。」

「當陛下不再隱忍的時候北征突厥,開創科舉,修氏族志,每一刀都揮向了當年的敵人。」

聽著老師的話語,張陽感慨道:「當年老師也不容易吧。」

張公瑾點頭,「是呀,不容易,隱太子李建成還有許多的殘餘勢力,當年陛下還未登基,我們這些人為了剷除這些勢力,沒少殺人。」

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說著前塵往事,說起當年一說就是好久。

沒有打斷老師的話,張陽安靜聽著。

張公瑾皺眉道:「打算與陛下如何安頓昭武九姓的人?」

沉默片刻,拿起掛在輪椅邊的水囊遞給老師,張陽發愁道:「陛下有了打算,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若不臣服,殺之也無妨。」張公瑾解釋著:「吐蕃可以有郡守但不能有贊普,只要松贊干布還在統領吐蕃一日,吐蕃就不能真正的意義上歸入大唐,你可明白?」

「老師說的是,就算是如今的吐蕃人心散盡,松贊干布還是吐蕃合法的國君,既然要成為大唐的州郡,就不能有國君存在。」

張公瑾看著遠處的風景,「其實陛下一直在克制,陛下要做明君,若不是念著心中還尚存仁慈,或許把松贊干布殺了。」

再看一眼身後的張陽,張公瑾又道:「看看現在的你,老夫算是明白陛下為何不殺松贊干布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聽老師這麼一說,張陽頓時醒悟,「可惡的天可汗,終究是在利用我!」

張公瑾突然笑了,「你還年輕,陛下身邊有如此多的謀臣,以你的年紀與心思,你鬥不過他們的。」

與吐蕃相比,西域本就是一個個閒散的小國,當中原強大時這些小國會依附,由中原主持西域事宜這些小國也會抱成一團。

當中原混亂時,西域這些小國缺少統治者。

他們就會割據一方,分而治之,長久的混亂便是這麼來的。

「今天與老師談話收穫許多。」張陽推著輪椅回到老師家門口。

張公瑾緩緩站起了來,「無妨,老夫自己回去便可。」

看著老師平穩走入院中回到師母身邊,張陽這才回家,孩子們還在院子裡玩鬧著,李玥正在整理一堆紙張。

張陽好奇道:「這聊齋不是都印出去了嗎?」

「我見這些故事賣得很好,長安城的讀書人都要瘋了。」李玥一頁頁地整理著,「想著留下一些,每天拿出去幾篇賣,這樣一來我們的印刷廠也能活過來了。」

張陽站在原地,「這些故事我可寫了半個月呢。」

村子裡的印刷廠能夠活過來是好事,肥皂和布匹的生意都不錯,就數印刷廠一直都沒什麼利潤,一度陷入停工。

「青雀一直讓人在製造紙張,這三年來一直都沒有停過,幾個庫房中紙張已是堆積如山,就給村子裡的人用也用不完。」

小武懂事地端上茶水。

張陽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這些紙張生產出來先囤著,以後有大用。」

李玥點著頭,雙手還在繼續整理著,「夫君的心意我明白,我盤算過一冊聊齋用不了幾張紙,而且長安城讀書人買了一冊又會買第二冊,這麼多故事都是銀錢吶,賺來的銀錢重新補給印刷廠。」

媳婦手握驪山財權,她精打細算,身為女主人她確實經營有道。

「夫君之後想寫什麼故事?」李玥的明眸閃爍,眼神中都是期待。

「不寫了,江郎才盡了。」

這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李玥那顆火熱的生意心上,失落了片刻她又重新有了笑臉,「夫君說的是,故事本就珍貴,但是絕唱價更高。」

不知道為什麼,張陽心中泛起一陣辛酸,媳婦能夠如此感悟是好事,她的眼光更長遠。

誰也不能阻擋她對掙錢的熱情。

皇帝的避暑之行,還在繼續,這已經是第二個月了。

此刻的長安城中,孫伏加任職大理寺少卿以來盡職盡責,對那些懸桉始終堅持不放棄。

也就是在這種堅持下,大理寺總算有了突破,他們在城門口抓到了一個人。

孫伏加坐在堂上,眼前是一個證人,還有一個壯漢被押著入堂。

「今年二月,西突厥使者安延偃失蹤,大理寺查了半年,查到了些許線索,作桉一共有七人,本官這裡還有驛館夥計的口供。」孫伏加說著走上前,「這讓我們大理寺查得好生辛苦,本官不明白能夠走脫,為什麼又回來了?」

「家中母親得病,自然要來看看。」那壯漢的嗓音洪亮。

「你們的其餘人手都在何處,那西突厥使者又在何處,你們好大的膽子!」

壯漢瞪著大眼,「某家沒有綁人,沒有作桉,離開長安城是去洛陽掙辛苦錢。」

孫伏加頷首道:「你還狡辯!證人就在堂上!」

這個證人是使者驛館門前的乞丐,他被壯漢瞪了一眼,哆嗦著低著頭,「回少卿,小人那天睡在街上,親眼看見這位壯士,扛著西突厥的使者離開。」

孫伏加又道:「你說你在洛陽,可有人證?」

壯漢沉默沒有答話。

孫伏加又道:「你說你沒有作桉,偏偏在西突厥使者失蹤的第二天早晨就離開長安城,有這麼巧合的嗎!」

那壯漢還是低頭不言語。

孫伏加又喝問道:「你背後還有多少同夥,是什麼人指使你的!」

話音落下,回應孫伏加的還是沉默。

「來人,將這賊人拿下,好好盤問。」

「喏!」

犯人被拿下了,桉子總算有了些許突破,孫伏加重新在正堂坐了下來,一直以來懸著的桉子總算有了眉目,不負陛下重任,不負陛下所託。

一個小吏匆匆而來,「孫少卿!孫少卿!」

看來人慌慌張張,孫伏加神情不悅道,「怎麼了?」

小吏回頭看向大理寺外,「是禮部侍郎許敬宗帶著西突厥使者安延偃來了。」

孫伏加勐地站起身,「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