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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女婿有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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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田地再翻一遍,引入渭水的河水,這樣的水田還能用來種稻子。

驪山一直用這樣的方式來維持田地收穫兩季的糧食。

水稻收穫的時候是冬季雖說畝產並不高,多少能收一些是一些。

岑文本很快就來了,他走入宅院中先是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的汗水,扶正官帽之後行禮,「陛下。」

李世民拿出宦娘的故事遞給他,「你看看這個故事。」

「喏。」岑文本雙手接過,入眼一看不禁眉頭緊鎖,將整個故事看完不解道:「很奇的一個故事。」

李世民頷首道:「朕也是如此以為,你覺得這一類怪志如何?」

岑文本回到:「陛下,此種故事坊間亦有之後,口耳相傳見的怪之不少,只不過這個宦娘的故事寫得生動,倒也值得一看。」

李世民轉身看向窗外,背對著岑文本,「這個故事出自張陽之手。」

「一直聽說張侍郎能夠寫出紅樓這等故事,也是文采斐然。」

「你不覺得奇怪嗎?」

話語被陛下打斷,岑文本放低身子,「陛下的意思是何以張陽的年紀能夠寫出如此文章,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能夠寫出紅樓這等奇書,還能寫出這樣的故事,道盡了人心,寫盡了人間冷暖。」

李世民的雙手扶著窗台,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窗台上,目光看著遠方,「張陽說這個宦娘是他的一位老師的朋友所寫。」

岑文本回道:「張陽的老師是個奇人,看來此子自小從師學藝遇到的奇人不少。」

「正是因為如此朕便懷疑他,到現在也一直在思量。」李世民重新坐下來,「朕讓李君羨去查探過,根本沒有哪位秦嶺老人之說,更不要說蒲松齡又是何人?」

「朕以為你也是飽讀詩書,要是文詞韜略,你在朝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岑文本回道:「陛下謬讚了。」

李世民一手扶著太陽穴,閉眼沉聲道:「你以為呢?張陽此子有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

「回陛下,臣以前聽說過一種病症,得了此種病症的人有的瘋瘋癲癲,有的性情古怪,還有的與常人無異,也往往有一些常人所不及的本領。」

岑文本來回踱步,思量半晌繼續道:「或者是遇到人生重大變故,又或者是生來就先天不全,他們會看到逝去的親人還在身邊,甚至能夠與之交談。」

「前隋有個叫巢元方的人,他寫過《諸病源候論》這是根據內經寫出來的一部醫書,一共五卷,其撰寫多有疑難雜症而享譽醫者間。」

「其中就有妄症,能夠看見過世的人就在身邊,而且還能與之談話,與之交流,在平時他們與尋常人無異,一旦獨處時就會喃喃自語,仔細一聽是他在與別人對話。」

「此種病症通常都是病人自己的妄想,張陽只有二十幾歲,人的一生能夠所學所懂的本就不多,更不要說寫出紅樓還能寫梁祝,臣以前就懷疑過,現在聽陛下所言,臣更篤定心中想法。」

李世民笑道:「你是說張陽他有病?」

岑文本再次行禮,「臣也只是猜測,通常此種病人不會將自己的症狀與外人說。」

「能與妄想出來的人學習本領嗎?」

「臣也知之甚少,當初中原連年戰亂,多少人一夜時間失去了親人,孤苦無依,張陽從一個流民一個人走到長安城,經歷也不少,想來他也有更多的難言之隱。」

「當年戰亂有多少好好的一個人,在面對一夕戰亂之後,近乎瘋癲喪亂,皆是人間禍事。」

「如此說來,你覺得張陽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老師,就算是有!也已經去世了,而且在他的妄想中,那些奇人老師都是他妄想出來的,甚至還有他所謂的同學。」

岑文本點頭道:「要治好此病,全看個人的心意是否願意從過去走出,在臣看來張陽與尋常人無異,平日裡也能與人相談甚歡,就算是真是有病,那也不算嚴重。」

「他說過,三十歲那年會重病纏身,與此有關聯嗎?」

「臣回去便去查閱典籍,看看是否有相關記載。」

李世民沒有再說話,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不論他是不是真的有病,還是這種讓人揣摩不明白的來由。

他終究是個凡夫俗子,也是大唐的臣子,只要他能夠為社稷帶來功業,是個病人又何妨。

岑文本拿出一份奏章,「陛下,關隴的老門閥又提及了子弟入仕的事宜,趙國公正在安撫他們,這是事情前後記錄的奏章,還請陛下過目。」

「朕知道了,你放著吧。」

「喏。」岑文本放下奏章,行禮道:「臣告退。」

小步地退出這個宅院,岑文本打量著眼前的風景,不得不說驪山確實是個好地方。

正打算回長安城,就遇到了坐在路邊端著碗的魏王李泰。

岑文本再次定睛一看,魏王殿下正嚼著菜葉子。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吃著菜葉子?

看魏王還吃得一臉享受的模樣。

岑文本打了一個冷戰,從走入驪山時就感覺怪怪的,這種滲人的氛圍是怎麼回事。

驪山另一邊,張陽交代好鐵匠坊的事情,帶著媳婦去見李淵。

為了家庭的和睦,也為了夫妻間能夠盡釋前嫌,這種時候媳婦的娘家人往往能夠提供很好的幫助。

李玥推著前來到門前喚道:「皇爺爺。」

李淵應聲走出門,看到這一家子喜笑顏開,「讓朕看看,朕的曾孫女長大多大了。」

他老人家伸手抱起孩子,「嗯,確實比以往重了不少。」

小清清在外曾祖父的懷裡又大哭了起來。

這孩子依舊和以前一樣,被不熟悉的人一抱就會大聲啼哭。

李淵哄著,「莫哭莫哭,以後祖父帶你去宮裡外,讓你去太極殿坐坐,就二郎那個位置你喜歡不喜歡?」

孩子哭得更凶了,李淵只好將孩子放下來。

她重新回到了嬰兒車中,這才停止了哭泣。

張陽揣著手道:「您老人家這些天都在做什麼?」

李淵撫須道:「孝恭這小子打牌總是銀錢,朕氣不過!正打算在牌面上做一些手腳,屆時贏他一些回來。」

「打牌全看本事,這等手段不可取。」

李淵冷哼道:「難道就看著他贏老夫的錢?」

張陽又看了看一旁一言不發,還在生悶氣的媳婦,「要不我們夫妻二人陪太上皇打會兒牌,就當解悶了。」

李淵點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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