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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這大唐要好好的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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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官就明說了?」

「講。」

看對方點頭,張陽解釋道:「下官並不想參與朝爭,確實拒絕了趙國公的拉攏,也不想站在房相這邊。」

房玄齡神情凝重,「你這孩子實在是……」

神情上人畜無害,張陽還眨了眨眼,「怎麼了?」

房玄齡擺了擺衣袖,「老夫沒想拉攏你。」

話音落下,他便走入了中書省。

怎麼著?難不成是我自作多情了?

張陽還是撓了撓頭,回家之後還是要將官帽好好改一改,透氣方面也太差了。

早朝一個多時辰戴著官帽,悶得慌。

張陽這才走入中書省,這兩天也習慣了中書省的辦事步驟,只要將手中大多數的活都交給劉自和張行成,自己還算是清閒,不需要處理太多的政事。

兩個文吏拿出幾份名冊,「這是本次科舉的名冊,都已經抄錄好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各自一冊。

張陽手中也拿著名冊,打開看著這些名字,名冊很長每個人名後面還有籍貫。

從頭往後看,河東道裴行儉和薛仁貴兩個名字映入眼帘。

「這一次科舉的人數比之去年更多。」

講話的人是長孫無忌,不少人都聽了點頭,來科舉的人越多越好。

房玄齡撫須道:「老夫對照了去年的名冊,這一次科舉的人中有不少是去年沒有錄用的,占六成左右。」

科舉準備在即,報名也截止了。

接下來就是籌辦的事宜。

王公公帶著三兩太監走來,「陛下有旨意,請中書省三位到甘露殿議事。」

房玄齡站起身收拾了一番衣襟,扭頭看向還坐得這般瓷實的張陽。

「房相看著我做什麼?」

房玄齡沒有講話,長孫無忌卻嘆道:「本來要去甘露殿應該是魏徵,既然你接替魏徵的事務,你也該去甘露殿。」

「原來我也是三位中的其中一位。」張陽直接無視周圍異樣又詫異的目光,跟著房玄齡走出中書省。

唐善識放下手中的奏章,「這張陽早晚有一天要位列三相。」

如果張陽也能參與科舉之事,並且還能如此受到陛下的重視能夠位列三相也不是不可能。

再者說張陽的功勞也一樣不小。

尤其是外交院成立以來,收復西域,經營吐蕃,建設安西都護府……

要論地位,只是賞賜一個縣侯還是陛下幾經克制,念他年輕才沒有給予太高的封賞。

在中書省的眾多文吏好一陣議論。

從一個禮部的文官升任禮部侍郎只用了半年時間,從東宮掌事到禮部尚書又是一年。

大家還在苦哈哈地熬資歷,做政績。

這個張陽升官的速度令人髮指。

太欺負人了……

張陽跟著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一路走到甘露殿前。

也不用通稟可以徑直走入殿中。

李世民剛吃了早飯,目光看著三人,最後落在了張陽身上。

最後一口粥喝完,李世民放下碗快交給一旁的王公公,「盧照鄰讓朕最近吃得清澹一些,這兩天的飯食也是有所寡澹,那些廚子做飯食終究沒有張陽這般有新意。」

談事就談事,說我做什麼?張陽心裡暗暗計較。

長孫無忌拱手道:「陛下也要注意身體。」

李世民點頭道:「賜座。」

王公公搬來了椅子,三人這才落座。

椅子是驪山的樣式,宮裡的椅子都是豪華版,用的是上好的紫木。

椅子已經成了陛下用來賜坐的用具。

眼下椅子依舊沒有改變人們的生活習慣,朝中還是房間都還是席地而坐。

中書省也是如此。

就是席地而坐時間久了腰背很累,沒有椅子舒服。

房玄齡拿出一份奏章,「這是本次科舉的具體細則,在去年的形勢上,我們多改進了一番。」

張陽也接過一份仔細看著。

李世民又道:「很好,希望此次科舉可以改善朝中用人的窘迫情況。」

「咳咳咳……」

聽到幾聲咳嗽,李世民看向張陽不耐煩道:「張侍郎是身體不舒服?」

張陽也是咳了咳嗓子,「我們的科舉規矩不湖名的嗎?」

「湖名?」

「對呀。」張陽解釋道:「就是考生的名字和籍貫地方,都要擋住,對批閱的人來說這些考卷要在不知道答題之人的情況下進行。」

殿內陷入沉默。

李世民不動聲色地看向房玄齡。

房玄齡沉默半晌,「臣帶人連夜整理考卷,增加湖名處。」

張陽又道:「為何沒有巡考的考官,如何防止作弊呢?」

古人對自己的名聲還是很看重,尤其是考試這種事情。

可也防不住有些人不要臉。

張陽的話語聲並不高,但確實直戳要害。

房玄齡閉目深吸一口氣,「陛下,臣回去之後會安排人手改進。」

「除了每個考場有兩三個監考的考官,還有增派各個考場走動巡查考官。」不自覺放低聲音,張陽低聲滴咕著,「萬一有人被收買,豈不是……」

這些話語無不是一次次在讀書人道德上碾過。

考試越是嚴格,越是看輕考生的品德,就連監考的人也是德高望重之輩,難道這些人還會被收買?

都是讀得聖賢書,道德水平想必也很高。

以張陽的話語,好似考場上都是壞人,都要防賊一般地盯著。

李世民喝著茶水,「也該這般,防範於未然。」

房玄齡又道:「臣會安排。」

長孫無忌講述著這一次參加科舉考生的籍貫,說了哪些地方人更多,什麼地方參加科舉的人比較少。

張陽又咳了咳嗓子,打斷道:「那什麼?咱們考場上中途還有人如廁嗎?」

房玄齡撫須道:「如廁是人之常情,自然會有。」

張陽小聲道:「那如果有人相約在同一個時辰中一起如廁,會不會中途傳題?給答桉?」

話語聲落下,幾人又是陣陣無言。

這次沉默的時間良久。

尤其是房玄齡的臉色更是多了幾分凝重,神色青黑不明好似就要丟下手中的奏章起身。

「之前確實沒有考慮這些,臣會安排。」

長孫無忌接著稟報這一次科舉的報名情況,說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張陽,生怕他來打斷。

見人沒有要講話的意思,這才開口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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