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這大唐要好好的呀(2/2)
見人沒有要講話的意思,這才開口繼續說著。
張陽看著手中的這個科舉的流程,「考場的筆墨紙硯都是朝中安排的嗎?如果考生自帶會怎麼樣。」
甘露殿的談話再次被打斷。
身為這次科舉的首官,房玄齡的臉色不好看,長孫無忌的臉色亦不好。
李世民扶著額頭,「張陽,你若有想法可以一次說完。」
張陽點頭,「首先科舉考場的座位要靈活安排,防止座位之間有人提前串通,其次考試同時不能說話,也不能發出一些異樣的聲響,同時還要保證考場每一張桌桉的距離……」
大唐開辦科舉不久,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在對付考生千奇百怪的作弊方式上有些生疏。
見過從古至今的眾多典型事例,包括替考種種事情,張陽一股腦說了出來。
房玄齡提筆記錄著,等寫完這些,他放鬆著手腕,很長一串。
事情匯報完畢,三人這才走出甘露殿。
張陽看了看天色,「要沒什麼事,下官就先回去了。」
房玄齡苦著臉朝著中書省走去。
長孫無忌欲言又止,也只好離開。
科舉的開辦還有諸多安排需要補充,尤其是張陽的一些意見,簡直就是在文人的道德上肆意踐踏。
太看不起人了。
可這些安排又不得不做,確實該防患於未然。
今天中書省這麼多人都不用走了,大家都要加班到很晚。
等人打聽清楚這些都是張陽提的,導致大家全部要留下來加班忙著三天後的科舉。
就連考場都要重新布置,考卷也要重新印製加入湖名處。
眾人對張陽這個罪魁禍首牙痒痒。
就因為他幾句話,中書省這麼多人都要忙碌數日,趕在科舉前將這些事情都落實好,有些人恐怕這三天都不能回家了。
張陽倒好,早早就回家快活。
此刻的張陽倒也沒有回家快活。
他正站在魏徵的府邸前,來探望。
魏徵看著手中的書卷時不時三兩聲咳嗽,「老夫明日就可以上朝。」
嗓音沙啞,多半是咳嗽的緣故。
張陽也坐下來,「鄭公若是不便,明日我還可以幫忙處理政務。」
魏徵擺手,「怎麼能一直讓你幫忙,再者說有些事情老夫還要親自過問,也不知道河西走廊的工事安排得如何了,奏報也該到了。」
「都安排好了,陛下也批覆了對後續的管理方法很是滿意。」
說完見魏徵又咳嗽了,張陽幫忙拿起水壺倒上一碗熱水。
魏徵又道:「還有科舉之事……」
「科舉的事情都是房相在統籌安排,我還提了一些意見,陛下與房相都很是中肯,現在正開開心心地準備。」
「也好,也好。」
魏徵連連點頭,神情欣慰,「老夫沒有看錯你,只要你沒有退隱之心,也是一個可造之才。」
張陽尷尬笑著,「其實我也挺想生病,就是那種大病治不好,一上朝或者與人講話就會元氣大傷的病。」
「有這種病嗎?」
「嗯,我在考慮。」
張陽神色一本正經,「與人講話是一件很費神的事情,說多了真的會元氣大傷的。」
魏徵冷哼道:「這些話與老夫說也就算了,不要與你的老師張公瑾說。」
張陽惆悵道:「老師身體不好,會氣死是嗎?」
魏徵稍稍點頭。
與魏徵說了朝中的近況張陽便起身告辭了。
直到第二天上朝,張陽這才發現中書省這邊的人神色不是太好,很多人都是熬夜後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績帶兵要去朔方,戶部也送去了糧草。
兵部準備好了兵員與兵械。
自吐蕃平定,大唐已經許久沒有對外動兵。
這是貞觀九年開朝以來的第一仗。
要不是將領已經定了,朝堂上這些武將為了此仗又要爭論不休。
鄭公回來了,今天就不用去中書省了。
張陽還是像往常一樣準備回家,「老許,這個松贊干布到底出發了沒有。」
許敬宗回道:「說是已經到河湟了,現在看來他這人說話算話,就是多費周折,要來便好還讓你出題智斗,非君子所為。」
太子就站在不遠處,看情況多半是在等自己。
許敬宗又道:「要不要等人到了大唐把他扣下,此人留在吐蕃早晚是個禍患,聽說祿東贊也來了。」
「先不著急。」
張陽走到太子面前臉上帶著笑容,「殿下。」
許敬宗躬身告辭,也不敢打擾太子與張陽的談話。
「孤向兵部尚書侯君集說了指南針的事,他們已經在考慮了。」
張陽點頭道:「這指南針不好做,價格方面有說起嗎?」
李承乾又道:「侯君集說指南針,兵部勢在必得。」
聞言,張陽倒吸一口涼氣,揣著手還在思量。
「有何不妥之處嗎?」
「當真說是志在必得嗎?」
「正是。」
拉著李承乾走到一旁,張陽看了看四下小聲道:「兵部說勢在必得,敢問要是價格不合適他們會帶兵來搶嗎?」
李承乾錯愕地笑了,「怎麼會,你多慮了。」
見張陽神情依舊凝重,李承乾拿出一塊玉石,「這是蘇家給的玉石,託孤轉交給你,也是謝意。」
張陽接過玉石拿在手裡,感受著這塊玉石的質地,「客氣了,其實我這人沒這麼物質,就當是兩家交個朋友。」
李承乾躬身道:「孤也要感謝你。」
「有情人終成卷屬,誰都高興,換成別人也會這麼做的,重要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以後可以相處和睦。」
「孤一定銘記你的話語。」
「孤還聽聞因為你的幾句話,中書省昨日連夜準備,忙得不可開交,許多人因此對你懷恨在心,既然鄭公回來你還是少去為妙。」
「多謝太子殿下告戒。」
「要不要去東宮?在官學開辦上孤還有許多事想要問你。」
張陽抬頭看了看天色,「今天恐怕要下雨,也不知道家裡的衣服有沒有收,下官就不久留了。」
「慢走。」
一路走出承天門,太子新婚燕爾,這個時候去東宮難免有打擾。
貞觀一朝,李世民在教子方面馬虎,太子倒是忠厚老實,一直到了二十歲有餘才成婚。
該改的要改,該辦的不能落下。
張陽心頭念想著:這大唐一定要好好的呀,我還等著致富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