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一關就是數月

第四百七十四章 一關就是數月(1/2)

目錄

張陽寫下三個數字,「你仔細看,第一個數字是頁碼,我可以翻到所在的頁數,每一頁都有坐標,比如我現在寫的六七九,第六頁,第七行,第九列。」

這麼一說之後李玥倒是理解了,她好奇道:「以往軍中的密文也是這般嗎?」

「沒見過,不清楚,也可能是口頭的暗號。」

小武正推著嬰兒車帶著孩子嗮太陽,只是退了幾步遠她又嘗試幾番,「師父,嬰兒車壞了。」

張陽擱下筆,走上前皺眉打量著嬰兒車,也嘗試了一番,「是輪子卡住了。」

說著話,讓小武把孩子抱回搖籃,張陽拿出自己的工具箱開始修理嬰兒車。

車輪是按照馬車的輪子來設計的,因為是木製的,前後輪軸磨損得很嚴重。

敲入木塞重新裝好輪子,卡了輪子的嬰兒車,很快就被修好。

小熊坐在一旁打著哈欠,嗮夠了太陽它就回屋去看看孩子。

張陽仔細拔著手指上的木刺。

李玥拿著板凳在一旁坐下,「夫君的手指太粗糙,還是我來吧。」

雙手握著寬大的手掌,李玥仔細挑著指尖的木刺,以前不覺得現在一看才覺得這雙手上有不少的痕跡。

「好多老繭。」李玥低聲說著又扯下一些死皮。

張陽咧嘴笑著,「這是勞動人的雙手,以前苦活累活做多了,現在就算是不像當初那樣忙活,這些老繭也一直都在。」

家裡所有家具都是張陽做的,夫君的動手能力很強,從桌椅到搖籃,甚至還能用沒人要的豬鬃毛來做牙刷。

但凡家裡壞了什麼東西他都能修。

就是看著這寬大的手掌,李玥雙手抓著,「給我們家裡找幾個下人,母后說只要是宮裡的都可以讓我們自己挑選。」

「讓別人來照顧生活起居,我總覺得很膈應。」

「宮裡的宮女辦事還是很勤快的。」

「我習慣了自己動手,不喜讓別人來照顧。」張陽起身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寫密文本。

臨近科舉,來長安城的越來越多。

薛仁貴終於趕著科舉的日子來到了長安城。

裴行儉親自迎接薛大哥,兩人說著以後的志向,期間還問起了薛仁貴與柳氏的打算。

薛仁貴喝著酒水,「這是某最後一次來長安城了。」

裴行儉到倒酒的動作停下,「為何?」

薛仁貴灌下一口酒水,神色中帶著無奈與沮喪,「我是個男子,我何時成婚都可以,可她不行,她的年齡一年年過去,已經到了嫁娶的年紀。」

裴行儉安撫著他,「薛大哥,待我入士定幫薛大哥成了這門婚事。」

家僕聽了也是氣憤,那個姓柳的員外郎就是一直用女兒柳氏叼著薛仁貴。

可憐柳氏那姑娘與薛仁貴也是情投意合。

薛仁貴放下酒碗,「某已有了打算,等此間事了就算是不能入士,我會悄悄回到河西帶柳氏走。」

這是打算私奔了?

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還要鋌而走險。

裴行儉再次給倒上酒水,「薛大哥,當斷則斷,大丈夫當如此,弟弟祝福你們!」

薛仁貴喝醉了,裴行儉扶著他到自己所住的驛館。

家僕小聲勸道:「小公子,是否需要人在河西給薛大哥幫忙,攔住那個員外郎。」

聽著薛仁貴的鼾聲,裴行儉十五歲的年紀,神色凝重地看著窗外,「到現在我還記得梁祝與紅樓講的是什麼。」

家僕好奇道:「小公子有什麼感悟嗎?」

裴行儉自嘲地笑了笑,「說是有情人終成卷屬,可世上哪些事能超脫得了禮制?終究還是一場悲嘆。」

裴行儉自小就受這位薛大哥的照顧。

如今當年的薛家家道中落,自裴行儉懂事以來想要照顧這位薛仁貴。

可薛仁貴現在已是為別人家的田地耕種的下人。

小公子不在意身份,但族中的人不希望小公子與薛仁貴來往過多。

為了清掃昭武九姓安排在關中的人,程處默散了不少人出去。

帶著兵器肯定不能入城,這些西域人也都安排在長安城附近。

紅燒肉幫的人一出動便拿下了不少人。

此刻大理寺的孫伏加審問這個西域刺客也有了結果,起因是西突厥使者在長安城沒了消息,也沒有回去與他們會合。

按照這位西突厥使者之前的交代,只要他半月不出現那便是遇害了。

只是孫伏加繼續追查,包括查問了外交院的人,後知後覺發現線索已斷。

唯獨那日安延偃在驛館喝得酩酊大醉。

眼看桉子又成了一件懸桉,包括之前盧承慶的桉子,孫伏加可以感覺到長安城內有一股勢力在作祟。

對方辦事老練,乾淨。

做完一件事便迅速撤走,擔任大理寺少卿才半年,孫伏加如臨大敵,對方是一個有組織有調度能力,甚至有統籌安排的勢力。

要對付尋常作亂三五成群的賊人倒是容易,可要對付如此有組織能力的勢力,對方也一直在暗處。

孫伏加感覺有力沒處使。

過了春耕,到了貞觀九年的五月。

五月份的驪山,很忙碌。

張陽給新家砌了一部分的圍牆來到山下住處,難得宮裡的弟弟妹妹來驪山,他們以看望皇爺爺的名義,來驪山玩耍。

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受不了這些孩子在宮裡玩鬧,索性讓他們來驪山。

張陽在沖了個涼,在躺椅上坐著,一旁躺著的還有李孝恭和李泰。

這叔侄倆人正吃著茶葉蛋。

李泰遞來一顆蛋,「姐夫,太子就要成婚了。」

張陽接過茶葉蛋吃著,「我知道,敢問魏王殿下幾時行冠禮?」

李泰琢磨著,「父皇說讓禮部的李百藥來安排,我哪裡知道要等到何時。」

李治快步跑來,「姐夫,火焰燃燒可以消耗空氣,那燒掉的空氣要如何回來。」

面對這個問題張陽的神情麻木,「晉王殿下為何有此一問?」

「若凡事有定數,要少了的東西就是少了,這一直燒豈不是會把空氣燒沒了。」

張陽低聲道:「萬物都是守恆的,看著消失了其實它不過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存在,然後再用其他的方式重新回來。」

「這世上還有什麼是姐夫不知道的嗎?」

張陽躺下來看著天空,「有啊,我很想知道恐龍是不是長毛的。」

「恐龍又是什麼?」

張陽嘆道:「晉王殿下,我生病了,而且是很重的病。」

「啊?」李治愣在原地,「什麼病。」

張陽翻了一個身側躺著,「我這個病很古怪,我一天不能和人說太多的話,不然我會元氣大傷,重病不起。」

「咳咳咳……」

聞言,李孝恭不停地咳嗽著,這敷衍得未免也太過了。

李治當然知道姐夫是在敷衍,也只好掃興離開。

小清清已有五個月大,她現在已經會爬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