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關隴集團的惦念(2/2)
「皇姐,姐夫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麗質帶著李治離開。
院子裡陷入安靜,小武和徐慧帶著小熊又不知道去哪裡野去了。
兩位嬸嬸也跟著走了。
張陽把寫了故事的紙張放在桌桉上,起身去做飯,晚上還沒想好吃什麼。
把衣服仔細疊放好,李玥俏生生看了看夫君,迅速拿過桌桉上的紙,仔細看了起來,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乞人顛歌道上,鼻涕三尺,穢不可近。
乞人笑曰:「佳人愛我乎?」
故事到了這裡竟然沒有了!
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李玥翻看紙張前後,果然沒有寫下來,她的拳頭緊了。
張陽端著飯菜上桌。
「彭!」
響亮地一聲關門,張陽看向臥房的窗戶,這一次竟然連窗戶都關上了。
黃昏時,徐慧和小武帶著小熊也回來了。
「師父,我們抓了好多隻兔子。」徐慧提著一個竹筐,筐中都是半死不活的兔子。
小武看了一眼院落,「咦?老師呢?老師最喜歡吃兔子了。」
張陽瞧了一眼臥房的門,「你們老師今天心情不好,我們來殺兔子吧,正好晚上缺一份肉菜。」
兩個小丫頭主動端來水盆開始處理這些兔子。
小熊的本領越來越好,再過些日子說不定可以捕捉更大的獵物。
將兔肉放在鐵架上烤著,香氣四溢,不多時李玥從房間中出來,默不作聲地吃著飯食。
小武和徐慧也注意到了老師和師父之間有了矛盾。
也默不作聲不說話。
飯後,李玥帶著她們去洗漱,看來是要早睡了。
「媳婦,我剛剛寫了故事的紙張呢?」
「不知道!」
房間內傳來她的回話。
看來今晚是不能回房間睡了,張陽坐在院子裡發愁,夜色深了,小武和徐慧的房間油燈也滅了。
嬸嬸正在給小熊洗著毛髮,出去野了一天它身上多是泥濘。
坐在院子裡喝著茶水,張陽借著油燈的光看著外交院送來的卷宗。
風吹過的時候,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滅。
屋中傳來吱呀的開門聲。
張陽回頭看去,李玥穿著單薄的衣裙走出來,「夫君,畫皮的故事後來怎麼樣了?」
夜風吹過,還能感覺到一些涼意。
看她單薄的衣衫隨風而動,長發在風中飄起。
張陽連忙攬著她,「你不冷嗎?」
李玥抬頭看著夫君的臉,「我想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拉著她進了屋,回到臥房的床榻上,張陽接著講述著畫皮的故事。
夜裡,低聲細語不斷……
這天是狄知遜出發去河西走廊的日子,張陽早早便來到了村口。
李泰吃著菜葉子端著碗走來,「姐夫是在等誰。」
「等我們外交院的人。」張陽看他嘴裡還嚼著東西,「一邊走路一邊吃飯不是好習慣。」
李泰坐在村口,「知道姐夫等在這裡,便來看看。」
遠處一隊人馬正朝著這裡而來,李泰遞碗,「姐夫要不要也吃點?」
張陽擺手道:「我不減肥。」
李泰費勁的嚼著菜葉子,「昨夜皇爺爺與父皇有過一次長談,說得是關隴那邊的事情,這件事也是姐夫提點的嗎?」
「我就隨口一說。」
「姐夫還是姐夫,一雙招子果然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關隴門閥的要害所在,這等毒計別人是想不出來的。」
張陽惆悵道:「在魏王殿下眼裡我是一個壞人對嗎?」
李泰冷哼道:「姐夫要是好人,這天下的君子都該一頭撞死。」
河西走廊的互市做好了準備,這件事還要外交院來主持,介於朝堂與驪山之間,用外交院的人手是最好的。
一隊官兵到了近前,張大象和許敬宗翻身下馬。
狄知遜躬身行禮,他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尚書,穿著鄉野村民才會穿的粗布短衣,魏王殿下的衣著也很簡單。
從科舉入仕到了禮部一年多了,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禮部尚書,也是朝中非議最多的一個人。
張大象遞上一份冊子,「這是這一次主持互市的具體安排。」
翻看著冊子,張陽看了看狄知遜,「安排得挺好。」
許敬宗回道:「這都裴行儉所寫。」
「成婚了嗎?」
聽到問話,狄知遜知道這話是在問自己,他低著頭回道:「已經成婚,家裡有個孩子,如今六歲了。」
「你兒子叫狄仁傑是吧。」
「正是。」
張陽收好冊子,「站好,在我這裡不用這樣多禮,你看看老許,他多麼坦然。」
許敬宗扶起狄知遜。
張陽手拿冊子給自己扇著風,「此去河西走廊為我們禮部的駐官,如此一守便是兩年一換,你能堅持嗎?」
狄知遜回道:「張尚書放心,下官定當盡心盡力。」
張陽揣著手坐下來,「老許啊。」
「下官在。」
「你多準備一些護送的兵馬,讓狄知遜帶著自己的家卷一起去,好生照顧。」
「喏。」
「等你從河西走廊回來了,就升任侍郎。」
狄知遜看著這張有些桀驁的臉,都說張陽性情古怪,生性孤僻,現在看來也不盡然,他看著平易近人。
「老許,那個姓安的開口了嗎?」
「下官也很是為難,他寧可吃苦也不願意成為我們的遙領西方的棋子。」
張陽雙手項背,「可惡的昭武九姓,此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許敬宗小聲道:「要不殺了?大理寺查得緊,順便殺人滅口,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