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岳父是李世民 > 第二百五十六章 李世民的財務狀況

第二百五十六章 李世民的財務狀況(1/2)

目錄

當張公瑾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笑容,這種笑容看著很舒心,沒有當初在長安城時的那種憂心與無奈。

張陽在他身邊坐下,「老師,這個死不死的事情不是您說了算的。」

看張公瑾的臉上還帶著笑容,張陽又道:「您想多活幾年我也沒有把握,萬一您是迴光返照呢。」

話語又頓了頓,張陽點頭道:「萬一呢……嗯!」

張公瑾搖著頭,被氣笑了說著:「迴光返照是在彌留之際,老夫這還沒到那時候。」

陽光是溫暖的,以前總覺得張公瑾身上總有一些陰沉之氣,讓人感覺他冷冰冰的。

可能是給李世民做謀士的緣故,以前算計人,幫李世民做了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老師身上總有陰鬱繚繞著。

「老師,你覺得長孫無忌怎麼樣?」

聽張陽這麼說,張公瑾的神情不以為然,「早就料到長孫無忌會盯上你的。」

張陽給他沏茶,「還請老師指教。」

張公瑾拿起茶碗細細聞了聞,「在老夫看來長孫無忌確實是個聰明人,他為人謹慎往往會先謀事再付諸行動,如今長孫家又得聖卷,以你現在的水平……」

「我現在水平怎麼了?」張陽皺眉道。

張公瑾冷哼道:「不自量力,還想把長孫無忌做對手,你鬥不過他的,老夫給你一個忠告,實在不行了你就拜在長孫無忌門下。」

「拜在長孫無忌門下?」

張陽的語調都高了幾分。

張公瑾看了看四下,「那又如何?老夫已是風燭殘年,照顧不了你多久,你以為你小子有多大本事?要有長孫無忌做靠山,你這一輩子算是平坦了。」

「就當您老交代後事了,我不計較。」

看到幾個顯懷的村中婦人走在村子的小道上,如今日子好了,她們也在為這個村子提高人口的這件事上努力。

張陽撓了撓自己下巴的鬍渣,「沒錯,我確實被長孫無忌盯上了,應該說整個禮部都被他盯上了。」

「你和長孫無忌不能比,先不說長孫無忌早在陛下打天下的時候就跟隨,還有長孫皇后,你拿什麼和他斗?」

「我有一身正氣。」張陽直了直腰背,「對,浩然正氣。」

「老夫被病痛折磨了這麼久早就不想活了,沒想到老夫的弟子也是個不想活的。」

張公瑾的目光看向長安城,「多看多想,多學多問,你有做一個謀士的天賦,老夫還是那句話謙遜一些,謙卑只會對你有利。」

驪山腳下以北五里地,尉遲恭和程咬金走在一處高坡上。

隔著渭水河看向那個村子。

「他將一個窮苦的小村子打造成了一個富裕的地方。」

聽著程咬金講話,尉遲恭皺眉道:「只是用了一年時間。」

程咬金點頭,「只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一個破破爛爛的村子眼下變成了這般,你看看那房子多漂亮。」

尉遲恭點頭道:「確實是個漂亮的村子。」

「你可知我家小子跟著張陽賺了多少銀錢了?」

「多少銀錢?」

程咬金深吸一口氣,「除卻拿出去的銀錢,我家那小子跟著張陽少說也賺了三千貫了。」

尉遲恭好奇問道:「你家小子跟了張陽多久。」

程咬金冷哼道:「某家也不清楚,整天胡混也不知曉他是什麼時候結交了張陽,現在依稀還記得前兩年這小子在尋一個叫魯智深的傢伙。」

「此事老夫也有聽聞。」尉遲恭好奇問道:「找到了沒有。」

「哈哈哈。」程咬金開口笑道:「找遍了關中也沒有一個叫魯智深的和尚。」

尉遲恭看那個村子,陽光下可以感覺到整個村子勃勃生機,「年紀尚輕,見識尚淺,若有人能將此人好好指引,將來也是一個了不得的能臣。」

程咬金搖頭道:「不見得。」

尉遲恭嘆道:「且看吧。」

貞觀六年四月的下旬,長安城各處都可以聽到鳥叫聲,鄉野的老農知道天氣溫暖了,這是種糧食的好時節。

一隊兵馬自長安城城門出發,一路朝著長安城的西邊而去。

百騎兵馬排成一列,馬蹄不斷踏下捲起一片塵土。

張大象憂心地送別這支隊伍,「二弟從來沒有去過這麼遠的地方。」

許敬宗安慰道:「出去也好,多多歷練,這一次也終於有我們禮部的人去關外,正是需要這種的人時候。」

張大象收起情緒,「你不是在關外安插了很多眼線嗎?」

「那都是別人,不是我們自己人。」

「讓你的眼線保護大素。」

「大象兄放心,已經讓人快馬加鞭給高昌送信,趕在大素兄弟進入西域之前,會有高昌的兵馬接應。」

張大象憂心道:「長孫無忌今日又派人來詢問,當初我們給高昌的是何種方略。」

「那是毒藥,高昌王父子落得這般下場,可見這份方略的可怕,萬惡的奴役制度,在下這輩子都不會將這份方略說出去,會荼毒一方,我許敬宗不願意做這麼一個惡人。」

張大象搖頭嘆息,揮了揮衣袖走入長安城。

東宮內,李承乾捧著書卷聽著魏徵講課。

張陽聽得昏昏欲睡,魏徵講課晦澀難懂,好似他根本不管太子是什麼水平,也不管太子能不能聽懂,他就是將整篇文章講完,然後說一下他自己的感悟。

要是太子聽不懂就是太子自己悟性不夠。

再看李承乾,他的眼神渙散,思緒說不定早就在別的地方。

教書這種事情不能把學識一股腦全部塞進別人的腦子裡,應該從基礎開始教,之後才是慢慢地提升。

這就像你還在學著寫描寫景色,還處於遣詞造句的階段,你的老師突然給你出了一道閱讀理解題,還是高深的古文閱讀理解。

這不是為難學生?欺負老實人?

給太子當個伴讀,真是操碎了心。

我只是個伴讀,我只是個伴讀……張陽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提醒,要謙虛,要謙卑,裝孫子。

一直等到魏徵講完課,張陽這才按捺住自己要噴人的衝動。

「董仲舒說春秋,作文章數十篇,《聞舉》《玉杯》兩卷,可見當年董仲舒主張的公羊學,老夫雖說不認同其中一些觀點,但也可一讀。」

「孤謹記鄭公教誨。」

「嗯。」魏徵滿意地點頭。

終於等到了魏徵離開,李承乾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今日鄭公教的文章屬實太過難懂。」

張陽面無表情點頭,「我都快睡著了。」

李承乾爽朗地笑著,「其實孤也快睡著了,原來你和孤是一樣的。」

差生和差生之間總能建立起莫名的友誼,因為大家的理解能力都在同一水平上。

「以前也有與孤年紀相彷的人,在孤面前賣弄學問,偶爾念誦幾句讓別人覺得他充滿才學,孤看得出來其實他都是出門前硬記下了幾句,便念了出來。」

「確實有這種人,他們只不過想讓別人覺得他們很有學識。」

李承乾用力點頭,「沒錯。」

張陽目光堅定回話道:「長孫沖就是這樣的人。」

「長孫……」李承乾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長孫公子平日並不會太過表露自己的才學。」

「太子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當心小人。」

李承乾拍了拍手,讓東宮的下人搬來一張桌桉,矮腳的桌桉上壘著一份份的卷宗。

「就像你之前說的要從了解開始。」李承乾拿起其中一卷,「這是這些日子宮中的用度卷宗,孤特意讓內庫的人搬來。」

張陽也拿起一卷,「太子殿下是想從皇宮開始,然後再了解長安城?了解關中?了解中原?一步步腳踏實地確實很好,恭喜太子殿下有了一個很好的出發點。」

「我們先看看這些卷宗,如何?」

太子能學是好事,肯去了解一件事就能找到出發點。

張陽打開手中的卷宗看著上面的內容,原本的笑容逐漸消失,慢慢變得凝重。

李承乾則伏著頭盯著卷宗上的內容。

「太子殿下。」張陽拿著這份卷宗疑惑著。

「怎麼了?」李承乾抬起頭。

把卷宗鋪開在李承乾的面前,張陽指著其中一條,「貞觀三年四月二,陛下宴請左右武衛將領所花三百貫。」

李承乾看著道:「對呀,三百貫。」

張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下官多嘴問一句,一頓飯三百貫?咱們陛下吃的是什麼?」

李承乾琢磨著,「孤也不是很清楚。」

「咱們長安城的物價有這麼貴嗎?吃的什麼酒肉?能一頓飯花三百貫,這合理嗎?」

「或許父皇還有銀錢花在了別的地方?」

「太子殿下請看這裡。」張陽指著另外一條,「貞觀三年中秋,陛下在太極殿擺宴酒肉餐食花去六百貫九十三錢,咱們陛下中秋吃什麼來著?」

李承乾沉吟半晌也說不上來。

難怪媳婦會說家裡不加以管束會亂。

這就是皇后給自己的媳婦的建議。

有李世民這老丈人亂花錢的前車之鑑,看來長孫皇后沒少憂慮。

真是撥開雲霧見天日,原來媳婦的變化來自做皇帝的李世民亂花錢。

我的一天五十文呀。

張陽一肚子火氣,要不是看李世民是皇帝的面子上,現在很想提著棍子去找他好好理論理論。

「你這是什麼表情?」李承乾詫異道。

張陽收回一臉的憤怒,「或許陛下沒什麼金錢觀念吧。」

李承乾解釋道:「不過這些宴席都是必要的花費,孤也看了其他的帳目,在平日裡宮中用度都很節儉,只有在各種宴席上,父皇才會如此花錢。」

張陽一臉的惆悵,「那也不能花這麼多呀,我建議太子殿下可以進諫進諫。」

「進諫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