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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張心安拜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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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又道:「勞動模範縣的評選可不只是誰生產的多?還要看經營能力,你們肥皂若經營得好,產值也不會比人家布坊來得少,可對?」

嚴章欲言又止,這話也有道理。

李孝恭安慰道:「這也只是第一年評選,來年還會繼續評選的,不過是一面錦旗,加一點扶持罷了。」

新豐縣的縣丞,嚴章又道:「對別人來說不過是一面錦旗,對下官來說這意義重大。」

「你也放心,這一次的評選是老夫親自帶著人去各縣察看所評的,涉及的不僅僅是保質保量,還要有生產規範,鄉民風聞與經營效益,你們這些做縣官的應該多向好的學習,勞動模範縣是榜樣,向榜樣看齊,來年做好充足的準備。」

「這些都是評比的條件,老夫可都悉數告訴你了,要是來年你還拿不到,就別來再問老夫,你們各縣也要都走動走動,不要就關起門自己做事,多溝通不是壞事。」

新豐縣縣丞躬身行禮道:「謝河間郡王指點。」

李孝恭遞給他一把南瓜子,總算是送走了這個縣丞。

張心安一到驪山,便騎著熊二找來,「爹!娘!房相收我做弟子了。」

張陽直起腰。

李玥寫著記錄,聞聲看去。

熊二跑來,它的嘴裡還吐著熱氣,張陽掰開它湊上來的腦袋,問道:「當真答應了?」

張心安回道:「孩兒見了房相與皇帝,之後又問了問題,孩兒答上來了。」

張陽道:「行了,你趕緊回家去寫今天的作業。」

「那孩兒回去了。」

夫妻倆站在田地里,李玥手拿著書卷笑道:「這孩子真有福氣。」

張陽笑道:「我們的孩子都是有福氣的。」

李玥幸福笑著,「看我們的孩子,多傻的孩子。」

到了傍晚,關中的風更冷了,到了夜裡便開始下雪了。

事後,張陽才知道孩子之所以能夠被房相收為弟子,開始因為他與皇帝講了一個楚王攻宋,被墨子勸說放棄的故事。

晚上一家人吃得是火鍋,張清清已開始幫著小慧姨姨做事了,開始參與驪山的經營。

張清清道:「女兒想要跟著小慧姨姨做這些事,弟弟太笨了,不能指望他。」

張心安憨憨笑著,「還是姐姐的智慧更高。」

張清清又道:「心安啊,你就是在外界太過驕傲了,這一次就算了,往後在外人面前要收起你那自命不凡的氣勢,謙遜一些,更不要在房相面前隨意說爹娘教的這些。」

張心安不住點頭,小嘴嚼著羊肉道:「姐放心,弟弟會小心謹慎的。」

如此,張清清才滿意,繼續照料著更小的弟弟秋兒用飯。

女兒成長得很快,九歲的她已經開始幫助家裡了。

用她的話來說,家裡有兩個不懂事又笨的弟弟,她這個做姐姐不早點長大,難道還要指著這兩個笨弟弟嗎?

照顧著秋兒弟弟用完飯食,她才自己吃飯,本來這些事情是嬸嬸去做的,不過現在兩位嬸嬸還要收拾院子。

張清清吃著飯,道:「爹。」

張陽吃著飯食點頭,「嗯。」

「今年的勞動模範縣評比,朝中有奏章送來嗎?」

「有。」張陽指了指身後的書房,「就在桌案,你自己去看。」

張心安吃著飯,看著姐姐已是滿眼的崇拜,姐姐表現出來的氣質與氣度,已有了當家小主人的樣子。

「專心吃飯,不要東張西望。」

「嗷……」

聽到娘的話語,他低下頭扒了兩大口飯。

用罷飯食,張陽喜歡喝上一杯濃茶,看著屋外的風雪。

張清清穿著一身襦裙,還圍著圍巾走到屋外,好奇道:「爹,這郭正一是何人?」

「今年科舉新晉的文官,科舉進士及第之後,現在是弘文館學士。」

張清清不悅道:「一個弘文館的學士就能這樣彈劾驪山,擅用評比?朝中想要取代驪山,來評比勞動模範縣。」

張陽喝著茶水,笑道:「就算朝中要取代驪山,也要各縣服他們。」

張清清不屑道:「他不過是投石問路的小伎倆罷了,若是朝中有人支持他的說法,便會有人主張,甚至往後他都不參與這件事,反正如今朝堂對驪山的議論頗多,不差他這麼一句。」

「連你都看出來,朝中那些老狐狸又何嘗看不出來,勞動模範縣早晚會幹繫到各縣縣官的升遷,做不到公平公正倒不如不評,誰的門客,誰的門生,又有誰說得清呢?」

「女兒明白了。」

屋檐上的燈籠隨風而動,只能隱約看到眼前的雪片落下。

「尉遲將軍與李大亮將軍都已退下來了,退休的老將們都酷愛兵器與好馬。」張陽繼續叮囑道:「你告訴村子裡的人,讓他們鑄造倆柄好刀,再將今年突厥送給驪山的兩匹汗血寶馬,送給兩位將軍。」

「女兒,明日一早就去安排。」

張陽點頭道:「早點休息吧。」

張心安是她看著長大的,秋兒現在也是她在照料,兩位弟弟心裡想著什麼,張清清最清楚。

她低聲道:「這兩個弟弟有我這個姐姐,真是他們的福氣。」

張陽喝著茶水嘆息一聲。

走回溫暖的屋中,李玥還在織機邊忙碌著。

張陽拉過她的雙手,「這天寒地凍的日子,還要用織機,這雙手都已凍得這般通紅。」

「我自小沒有見過生母,就想著別人家的母親是不是也這樣。」她溫柔地笑著。

捂著她冰涼的雙手,坐在織機旁,自從家裡裝了玻璃之後,也不會有冷風灌進來,更暖和了。

感受著手中的這雙冰涼的手逐漸溫暖,張陽低著頭道:「我看了朝中的奏疏,盧照鄰派人去天山問藥,問的是一種叫做雪蓮的藥。」

「去天山問藥?」

「嗯,雖然沒有明說這藥給誰用,我想著該是給皇帝的,皇帝的身體情況最嚴密,我猜著當初他去了終南山,回來之後便罷朝三天多半是病了,現在又有盧照鄰派人問藥。」

李玥面露難色,「父皇?」

張陽攬著她的肩膀,「多半與你父皇的健康狀況有關,就目前來看,狀況應該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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