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大結局(2/2)
大唐要走上世界的巔峰,李承乾還有心中還有一個疑惑,那是多年前,張陽還是東宮掌事,他曾說過,統世界的意義,統全世界臣民的巨大力量是什麼。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努力,那這個世界又會成為什麼模樣。
此刻的長安城外,李世民放飛自我後像個老頑童,他也不去參加,李承乾的登基大典,而是帶著孫女與一群工匠在長安城外忙活。
李孝恭與李泰遠遠地看著,也提心弔膽的。
張清清問道:「外公,人群都疏散了嗎?」
李世民看了一眼四下,「都安排好了。」
張清清拍了拍熊大的後背,讓它退後,而後朗聲道:「引爆!」
稚嫩的嗓音在城前迴蕩,隨後她又吹響了哨子。
隨著引線燒盡,長安城的春明門整面城牆都在冒著白煙。
「嘭!」
只聽一聲驚天爆炸,煙塵瀰漫得讓人看不清情況,長安城的城牆轟然倒塌。
張清清大聲喊道:「長安城塌了!」
這是送給太子登基大典的禮物,李世民溺愛地看著外孫女,「太子現在一定很高興。」
張清清雙眼放著光芒,點頭道:「對。」
一群工匠也跟著歡呼。
此刻正在登基大典的李承乾被這個巨大的爆炸聲,嚇了一大跳。
朝臣們也被嚇得不成,有人議論,「驪山造反了?炮擊長安城?」
一個侍衛慌張來報,「陛下,春明門被炸塌了。」
李承乾扶著額頭問道:「怎麼回事?」
「是天可汗帶著驪山的小郡主把春明門的一整面城牆給炸了,倒是沒有帶著兵馬來。」
看來不是造反,就是想炸長安城。
李承乾氣餒道:「炸了就炸了吧,父皇把太極殿炸了,朕也沒有怨言。」
「喏,那城牆……」
李承乾想起當初張陽勸諫父皇拆去長安城城牆的奏章,便道:「就這樣吧,也不用修繕,將瓦礫收拾乾淨,不要去打擾父皇與那位小郡主。」
「喏。」
長安城全城就都慌亂,官兵四處走動,紛紛跑向了春明門,被李承乾安排的官兵攔下了。
當眾人得知是天可汗帶著驪山小郡主做的這件事,很是詫異。
此事就此作罷。
貞觀一朝到了十八年就結束了,正乾元年,長安城重新修繕了一番,春明門沒了,有不少城內的房屋都遷了出來,長安城終於不再擁擠,街道一直鋪設到了春明門外。
長安城成了唯一一座缺少一面城牆的城池。
驪山依舊沒有將火炮的秘方交給皇帝,更沒有交給現在的皇帝。
這年的寒冬,風雪飄入關中,蒼茫大地一片銀裝。
有一個身影從河西走廊入關,一路走到關中,他拄著拐杖穿著單薄的僧衣。
大唐的新皇帝登基了,皇帝大赦天下,他終於回來了。
有一群官兵擋住了這個和尚的去路,喝問道:「何方僧人?」
玄奘的僧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他念了一聲佛號,「貧僧玄奘,自貞觀三年離開長安城,已過十五載,困守沙州五年,如今得以回鄉。」
官兵問道:「你要去往何方?」
玄奘道:「去見一位素未謀面的故人,他在驪山。」
官兵又問:「故人?素未謀面的人也叫故人?」
「他叫張陽,是驪山的縣侯。」
「驪山早已成了禁地,不是你這等人可以進入的。」
「那貧僧就在驪山外等,等到……他能與貧僧相見。」玄奘面色淡然地道。
於是,玄奘與這些官兵擦肩而過,他在驪山外的官道邊搭了一個棚,平日裡都住在這裡,枯坐著等著能夠見到驪山縣侯的那一天。
寒冬的黑夜中,隱沒在夜色中的驪山忽然有了一點光亮,緊接著這種光亮與星星點點越來越多。
「那是什麼光?能夠在寒夜中如此明亮?」
整個驪山都被籠罩在這種光亮中,一時間玄奘也看痴了,他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玄奘獨自一人在驪山外等了一個月,期間衣食都是官道上的行人給予的。
臘月的夜裡,這晚夜空中炸開了一朵朵花卉。
張陽坐在書房內,這裡很安靜,能夠聽到外界煙花炸開的聲音,有些朦朧。
李玥坐在一旁整理著自家的帳目,家裡很安靜,孩子們都已經睡下了。
張陽忽然道:「我想起了一種舞蹈。」
「舞蹈?」李玥好奇道:「夫君是想要跳舞了?」
「我都快忘了這種舞蹈是怎麼跳的,以前聽老師講過,不過也就三五天的興趣培訓,因前三天是免費的,所以我就學了三天,後面就不去了。」
注意到媳婦古怪的目光,張陽清了清嗓子,「我那時候勤工儉學,能蹭就蹭。」
說著話,李玥驚疑地看著夫君站在面前,兩人的手握著,夫君的手放在腰上。
夫妻倆面對著面。
張陽一邊念著,踩著腳步道:「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李玥隨著夫君的話語,踩著腳步,稍顯笨拙,但很快就是適應了,舞蹈很簡單一會兒側走,一會兒繞圈。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又道:「這是什麼口令嗎?」
燭火下,李玥的雙眸好像有著點點的光。
張陽握著她的手腕繞了一圈,反手再握住她冰涼的手,「感覺怎麼樣。」
她抬頭笑道:「我學會了。」
夫妻倆安靜地跳著舞蹈,身影交錯,前進,後退,左移,右移,左轉,右轉。
有時候貼得近,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仿若時光在這一刻也變得很慢,好像就這麼就可以過一輩子。
歲月寧靜,日月交替,時光似在驪山靜止了。
兩位嬸嬸年邁了,她們的白髮越來越多,此刻坐在華清池邊,聽著池水的水聲。
燭火照映下,可以看到照在窗上的身影,夫妻倆人舞蹈看著很安靜,也很安寧。
兩位嬸嬸看了許久,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