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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南詔的錢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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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守將也沒有再多問,從文書上來看這人就是貨真價實的南詔王。

至於這個南詔王為何是這樣的德行,守將也不想多問了。

守將的目光看向了隊伍後方的車隊,令人上前查看,一車車的貨物都是一些茶葉,核桃,布料,梅子,酒水。

南詔王笑道:「這位將軍,這些都是進貢給天可汗的,都是南詔的特產,關中是沒有的。」

那守將也是盡心盡責,確認了一番之後,又覺得南詔王很窮酸,就拿了這些東西來進貢天可汗,人家別國使者給的都是希世珍寶。

在場的官兵又對這群南詔使者心生嫌棄,明明南詔王自己的腰帶都是金子做的,偏偏送一些如此不起眼的東西。

剛入冬的關中很冷,西北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確認了沒有刀兵之後,守將也放行了。

吃罷,何必就帶著人走入了函谷關。

今年夏天的時候,這位新上任的南詔王就說了要來大唐朝賀。

現在關中剛入冬,這位南詔王就如約來了。

這位南詔王出手很是闊綽,到了一家酒肆就請了諸多遊俠與販夫吃酒,儼然一副要散盡家財的模樣。

剛赴任劍南道長史的李德武得知南詔王來了,便一路跟隨而來。

何必看著這個長史好奇道:「你一個地方長史,如此跟著某家一路都到函谷關了,你還不回去嗎?」

李德武喝下一口酒水,「跟著你有酒有肉吃,為何不跟著。」

「誰派你來跟著我的?」

「南詔王說笑了,下官是順路去長安城述職的。」

何必冷哼一聲,這人從劍南道就一直跟著,眼下想要給驪山寫一封信都難。

說罷,何必又灌下一口酒水,「你是房玄齡派來的?」

對方沒有講話。

何必又道:「是長孫無忌派來的?」

李德武又是搖頭。

看這傢伙依舊不願意說,何必嘆道:「最近關中如何了?」

李德武回道:「下官在秋天離開的長安城,不過當時聽說范陽鬧得很兇,後來又得知陛下河西走廊派兵。」

何必不解道:「就只有這些?」

李德武又道:「那你呢?你是什麼人,你又為何成了現在南詔王?」

何必朗聲一笑,沒有當即答話。

店家快步走來,「客人房間都準備好了。」

「嗯。」

何必站起身便帶著自己的人去休息。

李德武寫了一封書信,現在看來這個南詔王沒什麼特別的。

南詔的事從當初有匪寇作亂,再到老南詔王禪位,兩年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對方是個關中人,地道的關中人,而且講話談吐一身的遊俠習性。

將這些都寫下來後,讓人送去長安城的趙國公府邸,李德武做完這些也就睡下了。

翌日的早晨,從函谷關到長安也就三天的路程。

進入關中之後,何必感覺自己的呼吸都順暢了許多,整個人也輕鬆了。

李德武除了順道為伴,還能作為嚮導。

「如今關中的變化很大,前面就是驪山了,近來驪山的勢力越來越大了。」

「原來那裡就是驪山。」何必不住點頭,看了看身後長龍一樣的車隊,他又道:「不如就在驪山的渭水河邊駐紮,明日再去長安城。」

聞言,騎在馬背上的李德武便皺眉道:「南詔王,再走兩個時辰就是長安城,去城裡休息更好。」

何必擺手道:「就在這裡駐紮,天色就要入夜了,我們帶著如此貴重的貨物就不走夜路了。」

李德武又看了看身後的車隊,氣餒一嘆,「下官希望南詔王可以早入長安城。」

「貨物太值錢了,被人劫了怎麼辦?」

「關中治理不像你們南詔,不會有劫匪的。」

李德武想要解釋,卻發現南詔王已經下了馬車,安排自己的人手在這裡駐紮。

距離驪山就三里遠,見到驪山村外的兵馬,何必皺眉問道:「這裡是大唐的折衝府?」

李德武搖頭道:「不過不是折衝府,只是為了守衛驪山。」

「原來是這樣。」何必爽朗一笑。

「南詔王還是莫要靠近驪山,如今那裡是朝中重地,閒散人等不得靠近。」

話音剛落,何必指著遠處又道:「那兩位也是閒散人等嗎?」

「那是……」李德武見到是李靖大將軍,忙要解釋,看到南詔王已經跑了上去。

心中對這位不守規矩的南詔王暗罵了一番,李德武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上去。

到了近前,李德武忙解釋道:「大將軍,這位是南詔王,下官失職,冒犯了驪山。」

「無妨。」

李靖笑著擺手,目光已經落在了南詔王身上。

張陽的目光也落在了何必身上,多年不見他看起來更邋遢的,一身金器這種誇張的裝束到底是哪裡學的?

何必帶著釋然的笑容,兩人很默契的沒有言語。

張陽揣著手看向就要入夜的天空,低聲道:「這天快下雪了吧?」

李德武再次行禮,「見過驪山縣侯。」

張陽也行禮道:「敢問當面是……」

「下官劍南道長史,李德武。」

「奧,沒聽過你。」

張陽用平淡的話語回應著。

李德武始終低著頭,他也覺得自己和這位傳說中的縣侯差距太大,對方這麼說,他也一點脾氣也沒有。

「原來你就是驪山縣侯!」何必終於開口了。

「原來你就是南詔王。」張陽拱手道:「久仰,久仰。」

何必的臉上帶著笑容,笑容多了幾分意味又道:「原來縣侯也聽說過某家?」

「如何能不聽說?你在南詔王搞風搞雨的,長安城那幫人操碎了心,總是可以聽到一些消息的。」

何必又是爽朗一笑,「某家現在心情好,坐下來吃酒如何?南詔的梅子酒甚是好喝。」

張陽擺手道:「不用了。」

何必又道:「去了長安城就要獻給天可汗,怕是之後就喝不到了。」

聽他說罷,張陽扭頭看向李靖,「大將軍,要不要喝點?」

近來李靖的心情好了不少,也爽朗點頭,「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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