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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3章 哆啦A夢算會被貓控嗎?屬於自己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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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者中的奇才:「你們的故事,應該由你們自己來寫,不該摻雜任何的因素。」

孤獨者中的奇才:「不過從現在看來,那份因我而起的偏見,似乎正在消散;這是讓我覺得開心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清楚地知道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在加入聊天群,知曉了「他」的故事後,所感受到的衝擊與不適。

那個世界的她,尚未經歷情感的洗禮,對「真物」的追求純粹而執拗。

而「他」的選擇,同時擁抱了他的世界的雪乃與結衣,在她眼中,無疑是背離了那種純粹性的「偽物」,是對「真實」的一種妥協甚至玷污。

因此,她對那個做出了如此選擇的「自己」產生偏見,甚至是失望與排斥。

他並非不擔心。

恰恰相反,他擔憂的正是這份因「他」而起的偏見,會像一層無形的隔膜,籠罩在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與她所在世界的「比企谷八幡」之間。

他擔心那個驕傲而孤獨的少女,會因為知曉了另一種「可能性」,便先入為主地為那個尚未與她有深入交集的「他」貼上標籤,關閉心門,或者走向另一條刻意規避的道路。

如果因為「他」這個來自平行世界的「樣本」,而導致了那個世界的兩人錯過,那將是他不願看到,甚至會覺得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的結果。

如果雪之下雪乃在知曉一切後,基於她自身的意志和判斷,做出了與記憶副本截然不同的選擇,他會感到惋惜,會感到遺憾,但絕不會多加置喙。

那是屬於雪之下雪乃的故事,理應由她自己書寫。

但,如果那份不同的選擇,根源在於對「他」的偏見,在於對「另一種可能性的自己」的否定,那這份「錯過」就摻雜了不應存在的因素。

而這因素的源頭,便是他,也讓他無法完全置身事外。

慶幸的是,雖然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對「他」仍有偏見,但是對那個世界的「比企谷八幡」的偏見,卻漸漸消融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只要雪之下雪乃能放下那份因「另一個自己」的選擇而產生的芥蒂,以她本真的姿態,去面對她世界裡的「比企谷八幡」。

去經歷,去感受,去做出屬於自己的不後悔的選擇。

無論那選擇最終指向何方,對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結果。

他送上的祝福,是希望她獲得幸福,而非特定指向某個結局。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雪之下雪乃微微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書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聊天群中那個「比企谷八幡」話語中的誠摯。

並非虛與委蛇的客套,而是基於自身經歷、對「幸福」形態有所領悟後,發自內心的祝願。

這讓她心中那點因「被看穿」而產生的情緒,悄然淡去了些許。

其實,理智上她一直很清楚。

聊天群里的「比企谷八幡」,與他的世界那個總是一副死魚眼、說著令人火大的歪理、卻偶爾能洞悉事物本質的「比企谷八幡」,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他們擁有相同的「起點」,卻因不同的經歷、選擇,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未來」。

將自己對聊天群中的「比企谷八幡」所做的選擇產生的複雜情緒遷怒於自己世界的「比企谷八幡」上,無疑是極不理性,也毫無道理的。

道理她知曉。

但「知道」與「做到」之間,總隔著名為「情緒」的鴻溝。

初入聊天群,得知「另一個自己」最終竟與旁人共享一份感情時,那份震驚、不解,乃至一絲被冒犯般的惱火,是真實存在過的。

這情緒不僅針對那個世界的「自己」,也針對做出這個選擇的「他」,還針對這個選擇本身所代表的、對她所堅持的「真物」的衝擊。

這份情緒不可避免地波及到她看待身邊那個「比企谷八幡」的目光,讓她不自覺地帶上審視,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警惕與疏離。

幸運的是,時間與日常的相處,如同緩慢流淌的溪水,漸漸沖刷著那並不牢固的偏見。

侍奉部里那個毒舌、彆扭、卻又意外可靠的傢伙,用他的方式,一點點證明著他只是「他自己」,而非其他人。

那些因偏見而蒙上的薄霧,正在日常的拌嘴、偶爾的合作、以及那些只有他們彼此才能理解的微妙默契中,逐漸散去。

但偏見散去,不意味著觀感逆轉。

至少對於聊天群中這個已經做出「選擇」的、某種意義上代表了「另一種可能性」的「比企谷八幡」,她的態度很難「好」起來。

不過,此刻他這番話,倒還算得上是句「人話」。

雪之下雪乃輕輕抬起眼帘,黑色的眸子恢復了慣有的清明與冷靜,意識在聊天群中停頓了片刻,然後回應道:

雪之下雪乃:「請不必多慮,我自有我的判斷與準則。」

雪之下雪乃:「他人的選擇,無論來自何方,都只是『他者』的故事,是平行世界的一種『可能』而已。」

雪之下雪乃:「它或許能提供參考,但絕不足以成為干擾我自身道路的雜音。」

雪之下雪乃:「我所在世界的『真實』,會由我親自去經歷、辨別,最終由我親手握住。」

雪之下雪乃:「你的擔憂是多餘的。」

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覺得最後一句稍顯生硬,又或是那份祝福的誠意確實值得稍加回應,便以相對緩和的語調補充道:

雪之下雪乃:「至於你所說的『幸福』,感謝你的祝願。」

雪之下雪乃:「但我的未來,無論是璀璨抑或平凡,都只會源於我自身的意志與選擇,不勞旁人費心。」

她接受那份善意,但劃清了界限;她承認「可能」的存在,但強調「自我」的主權。

雪之下雪乃不會因為任何「外在的因素」,包括另一個「自己」的選擇,包括任何「可能性」而偏離自己的軌跡。

這,便是雪之下雪乃。

孤獨者中的奇才:「我知道,也相信。」

孤獨者中的奇才:「只是擔憂。」

比企谷八幡怎麼會不了解雪之下雪乃呢?

無論是他世界的「雪乃」,還是聊天群中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雪之下」,她們的靈魂,那份對自我意志的堅持,對「真實」的追求,他看得分明。

從裡到外,從驕傲到脆弱,從銳利到笨拙,他都清清楚楚。

正因為清楚,他才更明白那份「擔憂」的無力與必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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