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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聖墟篇章(四)詭異難殺,試探始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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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天帝的師父是嗎!你是殺不了我的。」

時空錯亂的洪流之中,火光無盡,大量灰霧在被煉化,然而一個無情的聲音突兀響起,震盪了時空。

一道朦朧的身影再現,在他的背後,壯闊而古老的祭地再臨,灰色霧氣的主祭者未死,被言寬煉化大量灰霧後竟然再度出現,並且比先前那被半道狙擊的狀態來說,更為完整且強大。

灰色霧氣的主祭者在火焰中冷視言寬,他的眸子射出冷冽的光芒,道:「路盡級的生靈,也就是你們口中的仙帝,縱然有意外,身滅道散,可這世間但有一念觸及,就能再次活過來,不死不滅。

不過世間終究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和手段,能夠滅殺掉你們這些路盡級生靈。

但我族不同,只要我等祖地尚在,就能恆駐世間,可以再次歸來,你並不如荒天帝那樣強大,又能殺我幾次?而只要我探出你的底細,捕捉到你的一點破綻,你就必死……」

灰色主祭者開口,先前與言寬的交手雖然是被碾壓,但他能明顯感覺到言寬和石昊不同,似乎並不如後者那般強大到恐怖,雖然也是個大威脅,但還在可以對付的範圍之內。

「你沒有叫人,還真是讓我驚訝!」

言寬平淡的開口道,剎那間火光再盛,雙方又一次動手。

無盡火海當中,灰色霧氣翻湧,主祭者一指點出時,時光長河在改道,他在逆改因果。

「轟!」

言寬的身影忽然變得清晰,而後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將主祭者和祭地都囊括其中,跨越時空,隔著幾片古史,絕世一掌打穿了永恆。

「你……」

言寬這一掌落下,將主祭者直接覆蓋,沒有了其身影,轟的一聲,像是千秋萬古間各種大道共鳴起來,全部削在主祭者的身上。

原本,復活歸來的主祭者可怕無比,睥睨萬世,在那諸世外行走,俯瞰三十三重天,超然而恐怖,眸光划過萬界時,猶如在開天闢地,界壁都被其目光割裂,混沌氣洶湧澎湃。

可是現在,他卻比先前一戰還不如,被一巴掌拍削中後斜飛出去,身形直接就模糊了,歸於主祭之地。

主祭者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明明看到那一掌,卻完全沒能躲避過,像是破爛靶子般被猛烈重擊。

不過,他終究是真正詭異源頭的生物,是其中一族路盡待升華的無匹存在,沒這麼容易被直接幹掉,畢竟就連殘缺的屍骸仙帝,當初也是撐過好一陣子才被打死。

億萬璀璨的光華中,在無窮無量的飛仙光雨中,言寬的一巴掌也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個大世界,似乎是想就這樣直接拍死主祭者。

他這一掌擁有蓋世無雙的力量,萬道和鳴,化成有形的符文,萬古時光都被攪動了,在那主祭之地內大爆發。

主祭者在咳血,他掌印覆蓋著不斷摩擦,就像是一個被掛在汽車後拖行的倒霉蛋。披頭撒發,狼狽不堪,路盡級的真血四濺。

「吼……」

主祭者怒了,強勢如他,多少個紀元無敵天上地下,今天居然被人輪巴掌,打的踉蹌倒飛,真血四濺。失去先機,處於被動,步步出錯,他根本無力反抗,真身都被打穿過數次了。

若非是路盡級生靈永恆不滅,他就真的危險了,稍弱一些就可能被殺死。雖然說死了還有後手能夠復活,但這樣的死亡方式,實在太憋屈了。

「嘭!」

主祭者又一次被擊飛,身體居然被晶瑩的手掌覆蓋,轟的出現裂痕,披頭散髮,滿身是血。

「夠了!」

他一聲低吼,通體發光,連帶著身後的祭地都清晰了幾分,似乎在臨近諸天,要接近現世。

強大的氣息激盪,氣息透過火海影響現世,諸天萬界的蒼穹居然開始龜裂,像是要滅世了,一頭凶戾震古今的龐然大物似乎是要撐爆諸天萬界。

伴隨著主祭者爆發,絲絲縷縷的氣息泄露,就足以毀掉諸世。連時光都不穩固了,不再連續,整片古史都仿佛要成空,歸於虛寂。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的戰場被言寬轉移,離諸天萬界真的太遙遠了,除非擊殺言寬,不然他還是不能降臨現世的諸天萬界。

「轟!」

可惜這位主祭者的強勢也只是曇花一現,言寬平淡一瞥又是一巴掌過去,帝火煉天地,煉大道,煉化古今未來,演繹終極至高的力量,演繹煉化一切的烘爐。

「噗!」

言寬的這一巴掌,主祭者並非主攻對象,他只是順帶拍倒的小辣雞,這一掌落下,像是戳破了泡影,打在祭地上,讓那片特殊的地帶炸開一大片,似乎將要毀滅了。

這是災難性的一幕,吐血的主祭者都變色了,心頭劇震,猛地回頭,極速守護這片古老的祭地,臉色略微發白。

他感受到亘古不變的森然氣息,宛若有人喃喃低語,又像是微弱的獸吼,讓他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他身後那片遙遠的地帶深處,有靈位在晃動,在搖顫,要倒落下去了。

「噗!」

他拼著自身受損,以自身無上大道覆蓋此地,守護那靈位等,硬挨了言寬一擊。他與祭地都在極速的倒退,遠去,張口就是在吐血,而且是不斷的咳出真血。

「想不到,你竟強到如此地步,再給你一些年月,說不定又是一個荒天帝!」

主祭者嘶吼,眼中凶光畢露,其眸光割裂萬界的天宇,直視那片仿佛恆古燃燒的火海。

「你用那小子來形容我,感覺怪怪的啊!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

言寬又是一掌下去,那茫茫世外的戰場當中,主祭根本無法抵抗,又一次被壓,這一次連抬頭都不行。

「你怎敢?」

主祭者低吼,艱難的想要對抗,言寬的真身靠近祭地,強大的氣息爆發了,讓這片模糊的古地劇顫不已。

「轟!」

主祭者迅速反擊,這裡是祭地,絕不容有失,他怕言寬真箇殺進來,造成難以挽回的可怕後果。

霎時間,億萬符文照耀,化成汪洋,而後又點燃了,在祭地外綻放,像是有大宇宙被獻祭,焚燒著,淹沒兩人間的戰場。

這是一場不可想像的大戰,道音響徹時空世外,主祭者在誦經,盤坐祭地前,縱然讓他有損,甚至付出可怕代價,他也要確保祭地無損。

同時,他覺得自己早先托大了,帶著祭地逼近現世,結果現在反倒束手束腳了起來。

只是他的確覺得難以相信,這片被他們的陰影籠罩的舊地,除了那個可怕的荒天帝之外,居然還誕生了一尊如此強橫的路盡級生物,似乎是一直守護在這裡,從未進入到過他們的視線。

主祭者誦經,無量的符文綻放,浩瀚莫測,超越諸天星斗,億萬萬,無窮無盡,便是大宇宙與之相比都微弱如螢火,不足以相提並論。

「轟隆隆……」

各種法則,古今誕生過的神通妙術等,全都被他一個人在剎那間施展出來,每一個符文都是一種道,殺傷力驚人,撼動古今未來。

路盡級生物,活的太久遠了,連他自己都不知壽數了,不知道在諸天萬界主持過多少次大祭,時間遠在屍骸仙帝之上,古老的駭人。

這麼多個時代下來,他也不知見證了多少英傑崛起,多少巨擘黯然收場,多少冠絕一個大時代的天驕殞落,積澱下了無數的玄功妙法,掌握海量的仙功秘法,涉足各種大道之路。

他所施展的手段,隨便的一種術一種道,都是震古爍今的絕學,人世間的強者掌握一種,便足可以橫行無忌,傲視大半個紀元。

而主祭者信手拈來,隨意施展,實在太多了,組合起來後,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主祭者見證了無數個時代的天縱生靈,便是准仙帝級的道祖生物,在路盡級強者的眼中也不過是生命的過客,是一段回憶,皆為過眼煙雲。

相對路盡級無敵強者來說,准仙帝也只是大一點的螞蟻,難以翻天,一旦被盯上,他們的道路也只是顯得稍微驚艷、值得參照與借鑑而已。

在主祭者漫長與悠遠壽元歲月中,這些都不過中一個又一個小插曲,記下了那些法與道,至於那些人很快就會被遺忘。

現在,主祭者所施展的就是在過去漫長的光陰中,他所見證過的各種法,各種大道,一切都於此時大爆發。

一瞬間,時光倒流,接著又逆改了方向。這是其中的一種道,主祭者分出一具身體,直接去追溯時光河流,要去擊殺幼年期的言寬。

「這不可能……」

主祭者忽然渾身一震,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他的謀劃失敗了,前往時空河流上游的分身並未擊殺掉幼年期的言寬,但這並不是讓他如此驚恐的原因,真正讓他驚恐的是,言寬太特殊了。

他的那一道分身回溯時空長河上游,根本就沒有發現幼年期的言寬,他第一次就是和荒天帝因果極深,並且每一段時間線上都有仙帝級的言寬微笑著給他大嘴巴子,直接把他打懵到消失。

他還試圖過探究清楚其中的緣由,差點就引來荒天帝的因果復甦,這其中肯定有大秘密,但胡亂來可能會招惹荒天帝的力量降臨,他也只能狼狽而逃,沒想到最終回歸的時候,還是被一個大嘴巴子拍碎了分身。

主祭者的分身炸碎,本體眉心裂開,不斷淌血,那道時光線斷了,還有其他的手段也都無果,他也遭受反噬。

追溯時光線,只是主祭者無量攻擊經文中的一種。在這電光石火間,超越光陰所能計量的間隙,他還有成千上萬次攻擊。

比如,他盤坐在祭地中的真身,就在撥弄一根弦,那是命運之弦,涉及的層次極高,非常的瘮人。

就算是准仙帝無意間聞聽到撥弦之聲,也會陷入到死局永寂,但這些強大的手段對言寬全部無效,反而他自己還被反噬失敗。

言寬只是平淡的看著他,閃爍焰光的雙眸間浮現滄海桑田,看盡人間萬象,閱盡命運起伏。

這一眼望去,主祭者自己反發毛了,那命運弦撥弄不下去,他極其膽寒,感覺像是要被反噬了,再繼續下去,有可能會被顛倒過來操控命運。

時光線崩了,他的眉心淌血,命運弦斷了,他的手指割裂出血跡,自身一聲悶哼。

滴答聲響起,在主祭者手指淌血之時,又是傳出顫音。無量符文綻放,其中一種攻擊無聲無息在侵蝕言寬,那是因果之力。

主祭者的血滴落下來,並非白流,滲透進因果間,針對向言寬。但這種手段也是無用,無數的因果線被瞬間截斷,各種大道鏈更是在瞬間崩斷了,在那裡炸開。

言寬與主祭者的這一場交鋒,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也可以說是同一瞬的事情,而反噬也來的更快,所以在下一刻,被反噬的主祭者可謂無比悽慘。

這個時候若是有旁人觀戰,就會發現驚世駭俗的一幕,上一秒還在反擊的主祭者,下一秒就全身龜裂渾身是血,直接癱倒在了主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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